【書呆子的,真的很啊,想吃……】
「秦笙,你又勾引我。」
我笑:「周霽,你也可以勾引回來。」
幕天席地。
大約是一點野作祟,有種別樣的刺激,周霽又再親我,熱氣騰騰的粘粘著,他眼睛里像是浸著水。
又像是包著火。
是。
周霽跟我前后腳上了岸,我那件干凈外裳裹在他上,他偏頭看我,結快速劃過,很記仇地問:
「秦笙,你不是最討厭脾氣差的人了嗎?」
他重重地咬字:「不分男。」
「你不是不娶我哥哥嗎?不是嫌我打擾你相看了嗎?還來找我做什麼?」
男之真的很奇怪,我猜到周霽想從我口中聽出什麼我非他不可,我心悅他,我愿意娶他之類的話。
可我不想說。
自古以來,子娶夫都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夫以妻為綱。
我不想讓周霽知道我的心思,就算只是一句喜歡。
也該他先喜歡我。
所以,我避過這個話題,掐了掐他右頰。
「那得先問問你,男扮裝進學院讀書,難不只是為了找個好妻主?」
「以及——」
「你真的周霽?」
15
周霽對這個話題諱莫如深,他抿又松開。
「我只能周霽。」
「我男扮裝的事,只許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人知道,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見你,你記住了嗎?」
我不解:「你不過是個男子,就算讀這麼多書也沒法科舉,若真心向學,大可以……」
「我不用你教我做事!」
周霽的脾氣真的很差,說不了兩句話就開始生氣,我不再同他爭吵,帶著他上了馬車,連夜趕回了書院。
大抵在我面前,男子份暴了,周霽開始破罐子破摔。
也不遮住結。
任它鼓出來,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我心里。
按住他。
一口咬在那里。
「嘶。」
周霽吸氣,不甘示弱地咬了回來,同樣的月照進窗欞,仿佛夢境走現實,長長久久被抑的。
終得疏解。
攀至最巔峰時,我抖著他的名字:
「周霽、周霽。」
「噓。」
16
因為幫同窗帶了東西,所以這天,我起得格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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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洗漱時。
周霽就靠在榻上,脈脈的目看著我。
一瞬間。
我仿佛穿過了時間的距離,看到了很多年以后,我娶了壞脾氣的周霽,他不像那些溫夫郎一樣伺候妻主洗漱。
他才懶得起呢。
就這樣靠在榻上,偏頭像只貓兒一樣,看著你。
「周娘子。」
「早些,仔細誤了上課的時辰。」
周霽點頭。
又招手。
他掌心在我腰上,像小一樣撕咬我,眼中游著半明半暗的。
【秦笙故意勾引我,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招蜂引蝶。】
【今晚要狠狠榨干!】
我和周霽都以為我們還會有很多個晚上,沒想到我一進課堂。
就聽見屋里嗡嗡嗡的。
們聲音低,好像在討論我?但又讓人聽不清在說什麼,直到程錦出現,直接走到我面前。
似笑非笑。
「阿笙,我發現了一個大,和周霽有關,你知道嗎——」
程錦聲音拖長,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
「周霽!」
「是個不要臉的賤男人!」
我腦子嗡地一下就了,僵地朝程錦笑了笑:
「程姐姐你說什麼啊!周娘子怎麼可能是男人呢?這半年,和我住在一起,和我們一起讀書,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程錦得意地抱臂:「阿笙,你太了。」
「休沐日,我特意去了葉縣,想找人打聽打聽周霽的孿生哥哥,若和生得一模一樣,便找人提親續弦。」
「你猜怎麼著——」
「周家人說們家哪來的在白鷺書院讀書的小姐,家里小姐一年前就死了!現在只有一個郎君。」
「正是周霽這個賤男人!」
17
我不知道怎麼和程錦打起來的,實在太臟了。
一口一個不要臉。
賤男人。
夫。
從前,周霽以子之面的時候,從不和大家往,大家都說他端著大小姐架子,明明現在他什麼都沒做。
就因為份暴,那些污言穢語就潑向他。
其實潑向的哪里是這個人呢?
分明是這個別。
程錦被我揍得鼻青臉腫,得意地笑,「早知道你和那個夫眉來眼去,他家人現在該把他領回去了。」
「你現在回去,還能看他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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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松開手,拔就往寢舍跑。
可我還是去晚了。
人去屋空。
我甚至告假去了葉縣一趟,周家大門閉,鄰里說:「一年前,周家小姐去世后,周家妻主就開始重病不起。」
「周家生意也一落千丈。」
「周家那個夫郎,是后娶回來的,想把前夫郎生的郎君送給權貴,好讓周家起死回生,沒想到那小郎君是個子倔的,自己跑出去,再沒回來。」
「前些日子說是找到人,舉家搬走嘍。」
周霽像是從沒在我生命中出現過那樣,書院的院長也對他諱莫如深。
我只好給家里寫信,請娘幫幫我,在信上我告訴娘,我已經奪了周霽子。
非他不娶。
可娘回給我的僅有幾個字。
「娘爹已替你與羅家定親,我兒收心讀書,不日大婚。」
那一瞬。
我腦海里浮現出一句戲詞——
休逝水、苦海回、早悟蘭因。
唉。
18
這天起,我收心讀書,學院也另分了學子與我同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