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我這戰敗國的和親公主,敵國皇帝如命。
他踏碎我國山河時,我吻上他染的戰甲。
他斬殺我的竹馬小將軍時,我為他斟酒慶賀。
他放下所有戒備與我大婚那夜,著我的頭髮低語:「你的家沒了,以后只能跟著朕了。」
我點點頭,笑著將手中利刃刺他的心臟。
1
我是敵國送來的和親公主。
也是馮國皇帝慕容衡現在最寵的人,就連他的皇后也比不上。
但這并不影響,我在這馮國宮廷中無名無份。
來到馮國三年,宮人們依舊我公主,而不是娘娘。
這似乎是慕容衡的授意。
所有人說,慕容衡寵我,不過是因為陛下還沒有真正的打下南國。
等到馮國的鐵騎踏破南國都城的那一天,就是我的死期。
每當聽到這些言論,我只是笑笑。
們可能不知道,我是慕容衡心中的白月。
是他年時在南國為質唯一的溫暖。
是夜,慕容衡依舊來到我的寢宮。
他隨意地和我聊了幾句,便直奔主題,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這三年,我和他做了無數次這樣的事。
從最開始的痛不生,到後來勸說自己。
我努力迎合著他的作,在床上做出千百的樣子,討他歡心。
慕容衡的低吼在我耳邊響起,我忽然有些恍惚,覺得有些沒意思,更是麻木。
看著慕容衡睡去的容,朦朧間,我想起了自己還在南國的時候。
小時候,母后會著我的頭,告訴我不要像一樣困在深宮之中,要做草原上的雄鷹,自由翱翔。
可是後來,我主向父皇請命,和親馮國,把自己困在了深宮之中。
2
慕容衡攻破邊都的那一天,我帶著使臣,向慕容衡送去求和書。
邊都的風沙很大,我站在城墻上,看著盔甲上跡斑斑的慕容衡。
使臣站在我的前,聲音有些抖的念著求和書:「我朝愿向馮國每年敬獻三百萬倆白銀,五十萬倆黃金,割地八百里。
還將我朝唯一的嫡公主嫁給馮國,希能共結倆國秦晉之好。」
慕容衡饒有興致地看著使臣后一紅妝的我。
我溫地回看著他,就好像他不是我的敵人,而是我的郎。
在眾人震驚的目當中,我走向慕容衡,單膝跪地,虔誠地吻了吻他跡斑斑的盔甲。
Advertisement
「阿衡,帶我回你的國家吧,就像小時候一樣,我還是你的新娘。」
慕容衡時在南國為質這件事算不上什麼,可是很有人知道,我是他唯一的白月。
我在賭,用時的誼賭,賭慕容衡對我念念不忘,余未了。
顯然,我賭對了。
此刻他正上下打量著我,眼睛里的意瘋漲,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扶起了我。
片刻,他將我打橫抱起,對著后面的將士說道:「以后就是朕的人!誰敢忤逆,就是忤逆朕!」
我害的將臉埋在慕容衡的膛里,聽著他的跳的心跳,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兒。
要是,這跳聲能突然停止就好了。
3
自從我馮國皇宮以來,慕容衡來后宮,幾乎只會來找我。
其他的妃子就算是對我有些嫉妒,但也不敢在明面上表現出來,畢竟,我有皇帝的寵。
更何況,慕容衡的皇后賢良淑德,即使自己的丈夫偏我,也不會針對或者打我。
是夜,慕容衡在我邊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冷冷地看著自己滿曖昧的痕跡,突然自嘲般地笑了笑。
一國公主,現在和娼有什麼區別。
我就這樣睜著眼睛,靜靜地看著旁的慕容衡,他生得好看,白勝雪,姿容秀麗,不笑的時候像座玉觀音。
可惜了,他并不是悲憫的觀音大士,而是踐踏我故國山河的敵人。
一夜無眠,直到拂曉,我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慕容衡側對著我,站在窗前逗鳥。
他長玉立,頭髮沒有全都挽起來,留了一些披在肩頭,看起來頗為悠閑自在。
深邃的眉眼中帶了點笑意,見我醒了,溫和地看向我。
「是朕昨日折騰你太狠了?怎麼醒得這麼晚。」
他快步走到我的床前,坐下,然后用手點了點我的鼻子,笑著說道:「小懶貓。」
我臉頰緋紅,地笑了笑:「陛下力過人,臣妾有時跟不上陛下也是應該的。」
慕容衡勾了勾角,不經意瞥見了我脖頸上的吻痕,他眸子一沉,染上了點點。
我裝作看不懂的樣子,擒故縱道:「陛下為何這樣看著臣妾?」
慕容衡很喜歡我這種裝純潔的樣子,但他只是笑了笑,不接我的話。
Advertisement
我挑釁一般地攀上了慕容衡的肩膀,靠近道:「陛下~告訴臣妾,你怎麼了?」
我故意低了聲音,手指還輕輕地劃過慕容衡的,肩膀,腰,還有……
慕容衡終究是不住,繳械投降道:「好了,好了,朕的好殿下,朕真的是不住你。
你就喜歡纏著朕。」
不知道為什麼,慕容衡在別人面前我公主,私底下卻喜歡我殿下,宮三年,也沒有給我任何妃子的名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