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妹妹騎馬累了吧,臣妾準備了綠豆湯,要不要來喝一點?」我毫沒有打擾他們兩個人的覺悟,笑瞇瞇地看著倆人。
「才不要,陛下,臣妾好不容易才和陛下溫存一會兒,這個姐姐就要來打擾臣妾和你,這是沒有眼力見兒。」
瑤妃滴滴地說道,沖著慕容衡撒。
我了手上的綠豆湯,慕容衡皺了皺眉:「既然瑤妃都已經這麼說了,你就先回去吧。」
「陛下,這湯臣妾熬了兩個時辰呢,您就喝一口吧。」我卑微地說道。
瑤妃眉頭一挑,直言快語的說道:「你這人怎麼聽不懂話呢?你在這里會打擾到我和陛下。
你熬的湯是什麼稀罕嗎?非喝不可,帶著你的湯滾出去!」
我求助一般地看向慕容衡,后者抬了抬眼皮,說道:「既然公主愿意像個下人一樣伺候,那就在一旁隨侍吧。」
瑤妃不高興地看了慕容衡一眼,但是慕容衡不理,于是只能作罷。
「好吧,那你就在旁邊看著我和陛下騎馬吧。」瑤妃撇了撇。
慕容衡和瑤妃一直到太落山才打道回府。
我就跟在們后,亦步亦趨,面對二人的恩,毫不在意。
瑤妃看著我,沒想到我臉皮這麼厚,于是故意為難我道:「陛下,你看這南國公主,跟在我們后,怎麼這麼像一條狗呀。
您說像不像!」
我知道瑤妃是故意辱,我期待地看著慕容衡,希他能為我說幾句話。
可是慕容衡只是輕哼一聲:「你說的也是。」
我蒼白著臉,似乎是到了極大的打擊,低著頭看著腳尖。
瑤妃見慕容衡并沒有維護我,于是變本加厲道:「陛下,臣妾聽聞南國公主在你邊陪伴這麼多年,您怎麼不給個封號什麼的。
一個沒名沒分的人,在這里真是下賤的很。」
回應瑤妃的,是慕容衡的冷笑。
「是嗎?你宮不久,倒是有名有份。」慕容衡沉沉地說道。
瑤妃不知道為什麼總覺有些不對勁,了額角的冷汗回答道:「陛下恕罪,臣妾,臣妾只是,心直口快了些。
你莫要和臣妾生氣。」
「無妨。」慕容衡這樣說著,聲音卻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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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慕容衡便不再寵著瑤妃。
瑤妃眼睜睜地看著今日的,變了昨日的我。
不過沒有我這樣的厚臉皮,在皇帝冷落幾次后,便不了地大吼大。
慕容衡嫌聒噪,隨手就把打了冷宮。
我嘆了一口氣,瑤妃還是太年輕了,錯把帝王一時的青睞看寵。
吩咐了人給送了點服和食,也算是看在同為子,對的幫助了。
10
瑤妃就像是轉瞬即逝的曇花。
而現在讓我最擔心的事,還是馮國的國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上次皇后的千秋宴會便可以看出來,馮國現在國力強大,慕容衡又是一個極其有野心的人。
他在南國當質子的時候,曾經盡了屈辱。
戰爭,一即發。
慕容衡下令攻打和南國領界的北國,我只覺得心驚膽戰,我知道,憑著我那個昏聵的父皇,和無用的皇兄。
他們絕對是抵擋不了來自馮國的一點兵力。
這天夜里,慕容衡久違的來找了我,他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我們時的事。
他想起他時孤苦,被自己的皇叔送到了南國為質,那些人都欺負他,只有我會護著他,還為了救他掉進了池塘。
慕容衡躺在我的大上,這些日子皺的眉頭舒展開了些。他輕輕地挲著我的手。
我看著他清麗的面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那時候他被皇兄們欺負,我也因為母后是舞姬的原因不宮中人待見。
我們就這樣相識。
春天,我們會學著宮人釀酒;夏天,慕容衡會制冰塊給我消暑;秋天,我們會在落葉之中詩作對;冬天,我們會看雪吃茶。
從我的十二歲到十五歲,慕容衡的十三歲到十六歲。
沒有不懷春的,我心中對慕容衡多了些其他的心思,我看出來他也是。
就當我猶豫要不要和他表白心意的時候,慕容衡突然回了馮國。
我們的緣分戛然而止。
我那點心思剛剛萌芽便停止生長。
後來,慕容衡回到馮國奪權,短短三年,馮國便從一個荒蕪的國家變強盛之國。
慕容衡以雷霆手段擴張著馮國的土地。
他突然狠狠地抓住我的手,睜開了琥珀的眼:「殿下,我不怪你騙我了。你也不要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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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溫和地笑著,寬道:「臣妾從未怪過陛下,倒是陛下能原諒臣妾,臣妾真是欣喜若狂。」
慕容衡拍了拍我的手,繼續說道:「朕會把皇后的位置給你,你且等著。」
我愣了一下,這是慕容衡第一次跟我提起位分的事。
「皇后娘娘嘉賢淑,臣妾不敢代替的位置。」我訕訕道。
「無妨,」慕容衡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心上人早就戰死沙場,朕和只是合作關系罷了。」
慕容衡目灼灼:「殿下,我時便說過,你會是我唯一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