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以沒有和繼續爭執,但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
次日一早,坐上公車來到了民宿。
平時對不冷不熱同事們,一見到,罕見地紛紛圍了上來。
「姐,你上次被抓到警局怎麼說?」
「警察到后面怎麼判的?」
「後來......」
「我是來辭職的。」單以一口截斷們話,話落,也不等眾人的反應直接去大廳找主管。
聽清來意,主管有些舍不得,思索再三,開始開了口。
「以上次你也知道,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那些人都是貴客,我們得罪不起。」
「反正你這事兒也結了,不如再回來上班唄?店里不能沒有你。」
他也沒有說謊,單以不再的這兩三天,店里簡直了套。
客房衛生沒有人安排,店里客戶沒人招待,就連網上的營銷也落下了。
在的時候,這些工作可都是有條。
眼見不吱聲,主管以為是在拿喬,當即大手一揮:
「以,別猶豫了,我再給你漲10%的底薪,你明天就來工作。」
單以搖搖頭:「謝謝,但是我有其他計劃,還是得辭職。」
見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主管也沒轍,惋惜幾聲后。
只能填表,走辭職流程。
此時的單以本不會想到,因為,幾十公里的市三院早已鬧一團。
被燙傷的蘇藍玉昨天就在醫院住下,幸好那水不是滾水。
要不然,這一張俏的臉可就毀了。
如今,只有淺淺幾個水泡,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蘇藍玉眼見自己差點被毀容,心底氣得吐,真是想不明白。
自己家在這蘇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富豪,從小到大,無論學習績,還是容貌氣度無一不是拔尖。
偏偏到了清北高中,是被單以下一頭,這也就算了。
自己喜歡的男孩,竟也對癡心不改。
跟著他出國陪在他邊,一待就是六年,蔣時延從起初的冷漠到後來的接。
以為,自己終于圓了時代的夢。
可一回來,什麼都變了,這怎麼不恨,從來不后悔這幾年和蔣媽聯手所做的一切。
看著手上的訂婚戒指,咬牙切齒低吼:「蔣時延,這婚,我結定了!」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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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時延靠在枕頭上,眼神空,一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這兩天,他打了近百個電話,通通沒人接。
他后知后覺地想到,也許是單以將他拉進了黑名單,他又換了陌生號碼打過去,還是冰冷的「嘟嘟聲」。
和單以失聯的狀態,仿佛讓他再一次回到初到國外時的狀態。
見不到的人,聽不到的聲音,只能靠著唯一一張合照度日。
可現在,他連那張合照,都沒了。
護士前腳送來一雙柺杖,他后腳就溜出了醫院,車子報廢,家里的車和公司的車,通通不行。
他只能打出租車。
司機見他這一病服的模樣,有些為難。
蔣時延搶先開口:「師傅,我朋友的媽媽過世了,我想去陪陪,求求你帶我過去吧......」
司機猶豫幾秒,還是開了車門,無不慨道:
「小伙子,你可真是個癡種啊,現在像你這麼癡的男人,很了......」
「你朋友能找到你,真是有福氣啊......」
蔣時延理了理拐,聽到司機的話,不由得苦笑出聲,心底像是被錘子重重敲擊一下,悶悶地疼。
單以應該不會這麼想,否則,又怎麼會說出「后悔認識你」的話來。
他沉默著,久久不語。
看出他神不虞,司機師傅也沒有繼續搭話。
沒多久,車子停在了民宿門口,他拄著拐一瘸一拐走到大廳,面上一副張忐忑的神,見到人,張口便問:「單以呢?」
主管有些錯愕,結結道:「......剛走。」
「什麼時候?」他一把揪起經理的領,眉頭不住攏起。
「半個小時前。」
這話一出,蔣時延晃了晃,差點崩潰。
他臉上的張徹底被驚慌取代,二話沒說連忙轉,拐杖也被他扔了,一瘸一拐奔到門口一邊攔路車一邊給助理打電話。
「給我查出單以的住址,要快!」男人聲音罕見地帶著無措。
「是!」
助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能在電話那邊唯唯諾諾地應著。
剛想開口說出「蔣董老人家剛回到家」時,電話已被無地掛斷。
他嘆了一聲,只能祈求老闆接下來的日子能好過。
沒有單以確切地址之前,蔣時延只能先回醫院,剛進病房門口,正好被蔣爸堵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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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以離職回到家后,便幫著王漫一起收拾屋子。
兩人看著小小的出租屋,一時慨萬千,這房子雖然破舊,卻是低谷中的兩人唯一的家。
「明天,你老公什麼時候過來?」
「下午,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回家住兩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想到自己戴孝的份,搖了搖頭,笑道:
「你的婚禮我不方便參加,等孩子滿月酒我再去看你。」
「明晚我去京市,等我安穩后給你打電話。」
住在一起太久,只要一個眼神,王漫便明白的意思,也懂的顧慮,當即不再多勸。
本來的婚期就定在這幾天,因為單媽媽的過世,生生將婚期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