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蔣爸爸怒其不爭,當眾將兒子踹下婚禮高臺,當眾致歉!」
後來「蔣時延深告白,小三非小三,而是為他坐牢的初白月!」
這一天,網友吃瓜吃了個盡興。
紛紛在最后一條帖子下留言:「白月到底是誰?」
于是,當晚便有各路網友頂著蔣時延高中同學的名頭,開始料:
「蔣時延的白月名單以,是清北高中歷年最優秀的學生之一。高考被數一數二的學府錄取,卻因為深陷囹圄而失之臂,是清北最窮的學生,又是清北績最好的學生,上高中時,就一邊上學一邊自掙生活費。」
後來又有相的鄰居出來料:
「單以媽媽被繼爸騙到蘇城,那男人是個惡賭徒有案底,對母倆非打即罵,家里從早到晚都是霹靂乓啷的打砸聲和咒罵聲,小單以上常年帶傷,從不敢穿短袖和子。」
越來越多的人出來料,將單以強慘的前半生,一一說了個遍。
而此時的卻剛剛到達京北,對網上的風言風語,毫不知。
沿著小本上的地址,七拐八拐,總算找到藏在鬧市區的這家名為「無」的畫廊。
門上掛著一道風鈴,輕輕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
深呼幾口氣后,才鼓起勇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是好聞的木質檀香味,小聲問了一句:「您好,請問有人嗎?」
「有人。」大廳里遠遠傳來一道聲音。
單以走近了幾步,凝目去,大廳里滿滿都是畫,各鮮明的彩,組一個怪陸離的世界,卻很喜歡。
拐角站著一位頭髮半長,影拔的男子,正在對著墻壁調整畫框的高度。
「這個高度行嗎?」他突然開口。
單以比了比:「生這個角度,是沒問題的。」
那人輕笑了一聲,轉過頭來,一張清艷比芙蓉的臉出現在眼前。
看見單以的臉,他眼神不著痕跡地瞇了瞇,繼續開口:
「你是單以?我是蘭斯。」
第19章
其實和王漫告別的當晚,單以還是撒謊了,并沒有在京北看到合適的工作機會。
以一個高中畢業還有案底的人,想在京北扎,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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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看王漫就要結婚,并不想再拖累,只能忍下不舍,孤上路。
最苦最難的日子都過來了,抱著這樣的想法,在網上不斷翻看著招人信息。
直到看到一家名為「無」畫廊在招人,要求很簡單:「會接待,人踏實」。
恰好這兩樣,都符合,于是便提前打了一個電話,約了面試時間。
「您好,我是單以,是來應聘的。」
蘭斯點點頭,帶著進了一間頗為雅致的辦公室,房間的兩面墻放了各的畫,另外兩面全是玻璃,映著青草的模樣,生機。
單以頗為下心中的忐忑,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大方一點。
搶先開口介紹:「我單以,從蘇城過來的,清北高中畢業,沒有......沒有學過畫,只有素描基礎。」
其實那點子素描也不是正經學的,也是在監獄里一個獄友沒事教的。
實在聰穎,沒有幾下,已經畫得像模像樣。
說到最后,單以的聲音越發的小,心里一點底氣也無,對面的蘭斯一直沒有吱聲,看不出滿意或者不滿意,一雙眼牢牢地盯在電腦上。
就在快要泄氣時,他說話了:「你的素描作品,能給我看看嗎?」
單以一呆,瞬間臉紅。
沒有準備......可很喜歡這個地方,實在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于是將包里的小本子掏了出來遞了過去。
男人的視線落在紙上的小像上,明明就是幾筆,卻能到畫畫人心的悲傷。
旁邊還有筆跡被泅的痕跡。
他合上小本子,給單以遞了回去,角掛著和煦的笑。
「我這邊的時間很自由,早上十點到晚上六點,有事提前請假,」
「平時我吃什麼,你吃什麼,畫廊后面有一間公寓,你可以免費住。」
「可以嗎?」
單以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暗自深呼一口氣,問了一句:
「我,是被錄取了嗎?」
蘭斯歪了歪頭,「你覺得呢?」
「我帶你去悉下整個畫廊的環境,然后你置辦下生活用品,下午我給你辦職流程,和你代下工作事項,明天正式上班。」
單以瞪大了眼,眼底劃過一抹驚喜,上乖巧地應著:「好,謝謝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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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稱呼,男人的影突然頓住,他轉過頭來微笑:
「我蘭斯就好,咱們輕松點。」
單以順從的點頭。
此時的并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蔣時延已經有了的消息。
當天,婚宴上兩家人被警察帶到公安局時,他人已經在朋友的幫助下提前溜走,因為他知道如果不走,等待他的將是爸爸的滔天怒火。
他的懲罰蔣時延并不害怕,可他害怕的卻是單以自此失了消息,再也找不到。
所以,當助理第一時間將去往京北的消息發過來時,他立馬定了最近的班次,直接飛了過來。
坐在飛機上,他又是慶幸又是煩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