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助理被踹倒在地,沒想到自己好好的就挨一腳。
"是!我馬上……"
他話說到一半,就見一名工作人員捧著個黑盒子。
"哎?陸總,這是林助理給我發的圖片上的盒子,里面裝著江小姐手機之類的隨用品呢!"
"把那黑盒子給我搶過來!"陸晟澤又推搡了孫助理一把。
孫助理人都傻了,說實話,這盒子一看就是裝的,他怎麼搶啊?
他們陸總又不是瞎子,可就是腦子不愿相信眼睛看見的東西。
孫助理著頭皮過去問工作人員。
"您好,請問這是江銘心小姐的東西嗎?我們是的家人。"
工作人員把盒子護好,不讓孫助理拿。
"家人?你們怎麼證明是家人?我們可不敢犯這種錯誤。"
陸晟澤火冒三丈,他還是因為和江銘心斷絕了關系,什麼都無權手。
他有些不好的推測。
如果是活人的東西,至于被火葬場保管得這麼嚴?
難道江銘心真死了?
是想到這個,他就覺得嚨發堵,幾乎覺得自己快要被憋死。
漸漸的,他的手腳控制不住發抖,整個人蜷在角落里,沒有辦法自主行了。
孟月立刻瞧出來,陸晟澤這是又開始犯病了。
而且,看看他剛才對孫助理的暴戾,加上對江銘心生死的盲目樂觀,恐怕他已經往雙相的方向發展了。
完了。
不過,孟月忽然勾起角,的機會來了。
"晟澤,你怎麼了?你有個三長兩短要我怎麼辦啊?快深呼吸,聽我的!"
陸晟澤想起昔日的溫疏導,也就照辦了。
聽著孟月的指引,他逐漸平復了幾分。
他喝了一口水,癱在懷里道:"對不起,我又沒控制好自己。"
孟月微笑道:"沒關系,不必控制自己,適當地發泄出來,你打我罵我都沒事,你變什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
怎樣也不離開?
他居然被這話惹惱了,江銘心為什麼就不能這麼對他?
為什麼非要斷絕關系,為什麼非要用死來懲罰他呢?
明明錯的人就是啊!
孟月繼續道:"晟澤,別為銘心到難過了,我和爸爸都會一直陪著你,你并不孤單,接銘心的死去,接一切的發生吧!"
銘心死去?孟月都這樣說了,難道真的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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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晟澤的眼神變得呆滯,孟月知道,他果然對自己重拾了信任。
江銘心這個死人,以為死了就能讓陸晟澤懷念?
死人怎麼斗得過活人?
可下一秒,陸晟澤的眼神突然就變了。
他邪地盯著孟月看,把看得骨悚然。
陸晟澤一把掀翻了孟月,著的下頜骨,咯咯作響。
"你在控制我嗎?你早就開始控制我了?"
他這才想起來,江銘心剛回來的時候,他當夜就后悔,想帶江銘心去醫院了。
第14章
可孟月好幾次摁住他,不停地求歡。
後來,他要帶江銘心去盲校,孟月又是百般阻攔,頻頻要他回家。
就連最后讓江銘心和老相親,也是他不想駁孟月的面子。
細想想,他能江銘心到這一步,絕對是和孟月不開干系。
只是,他還抓不到證據。
"誰說銘心死了?分明就是因為你,不想見我罷了!還給我留了話,對了,錄音筆……"
他哆嗦著翻出錄音筆,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繼續按下播放鍵,他急切地聽著后續。
陸晟澤的手急躁地敲桌,孟月的表隨之一點點繃。
那后面的容,一定對很不利。
終于,過了半小時,江銘心的聲音再次出現。
與此同時,里面還有陸父無的謾罵和毆打。
陸父親口說,江銘心當年不告而別,是被陸父拘,在山里像狗一樣拿鐵鏈鎖著。
而瞎著眼睛跑回來,只因擔心陸晟澤的抑郁況。
路上該有多黑,該有多疼多害怕?可陸晟澤是怎麼對的?
居然不給醫治,辱,還要娶別人?
而這一切,孟月一清二楚,卻絕口不提。
陸晟澤當即甩了孟月一掌,
"你怎麼能這麼冷?明明知道這些卻不告訴我!的眼睛是怎麼瞎的?說!"
孟月一直在哆嗦,何止知道?就是這場謀的組織者。
可觀察著陸晟澤的況,發現他的躁郁已經越來越嚴重。
錄音只是放到一半,如果陸晟澤聽到后面,讓老差點強江銘心,以及親口承認神控制陸晟澤,會被陸晟澤打死的!
孟月一不做二不休,猛然搶過那錄音筆,啪一聲,摔向了后面的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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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筆瞬間分崩離析,連里頭的卡都碎兩截!
假裝自己也很生氣,倒打一耙道:"江銘心怎麼瞎的,我哪里知道?你跟我發什麼火,是我把關進山里當狗一樣對待的?"
這話很巧妙的轉移矛盾,讓陸晟澤想起了罪魁禍首!
"陸、宗、禮!"他眼里冒著怒火,指揮手下人,"去,把他給我帶來。"
陸宗禮這人油的很,孫助理實話實說,他肯定不會來。
于是,就騙他說是來認領江銘心骨灰的。
"哎呦,我苦命的閨,你怎麼就這麼死了啊!你讓爸爸可怎麼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