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晟澤邪地一笑,回道:"你有心了。月月,我會帶你旅行婚禮,不用親朋好友了。"
孟月高興地在那邊跳起來,"真的嗎?我們去哪里?M國還是B島?我喜歡海邊。"
陸晟澤坐著直升機,看著自己腳下的大洋,道:"好啊。"
放了電話,陸晟澤對孫助理道:"替我去抓個人。"
"明白。"孫助理安排好了車。
很快,他們到了京海,見到了盛裝打扮的孟月。
一上來就抱住了陸晟澤,"阿澤,我好想你。"
這麼久了,經過孟月的暗示,陸晟澤也該接江銘心的死了。
否則,孟月這個頂級的心理醫生,連自己的老公都控制不了,還怎麼在圈里混呢?
"我們直接去旅行婚禮嗎?走吧。"
剛要踏上飛機,后腦的頭髮,就被陸晟澤一把薅住。陸晟澤像個茹飲的魔鬼,近距離俯視著。
"孟月,等等,我還邀請了一個客人。"
孟月一回頭,恰好看見了那個神病的表叔,已經被陸晟澤打斷了兩條。
表叔快被孫助理打傻了,一直重復:"別打了,我又沒真糟蹋那個丫頭,都是月月讓我干的!"
孫助理上去就一腳,"你以為你是神病強就不犯法?讓鬼迷了心竅了吧你!"
"對啊,孟月可不就是鬼嗎?說什麼話,都跟有魔力似的,我們家都聽的。"表叔道。
第20章
孟月嚇得要魂飛魄散,哀求陸晟澤道:"別聽他瞎說,我沒有,我沒有!"
可陸晟澤充耳不聞,抓著孟月上飛機,道:"好了,客人來了,咱們一起去海邊旅行婚禮。"
孟月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淚流滿面道:"不要,不要,你想把我扔進海里?"
陸晟澤不說話,只是一直閉目養神,讓孟月更加不到底。
一路著腳下的印度洋,一刻不敢眨眼,生怕陸晟澤會把踹下去。
可陸晟澤沒有,他依舊面無表。
等到了楞伽山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汗了全。
沒想到,這就是婚禮旅行的終點,瞬間,倒在一棵樹下。
陸晟澤像拽死狗一樣,抓著拖進了江銘心住過的狗籠。
"來,月月進來吧,這可是有山有水的好地方,豪華大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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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瘋狂往后倒,死活不想進去,"求求你,晟澤,看在我給你做心理輔導的份上。"
這句話像引燃了陸晟澤,讓他再也無法給出好臉。
"輔導?你真好意思說,你控制著我恨銘心啊,那個把眼睛獻給我的銘心!還不放心我,瞎著眼睛,跌落了你眼前這個萬丈深淵!"
一邊說,他一邊給孟月戴上了腰鎖和腳鐐。
接著,找人給孟月植了兩個純黑的植型鏡片。
孟月什麼也看不見了,那糙的鏡片磨得眼球生疼,痛哀嚎。
"晟澤,別這麼對我!難道不是因為我,你才重獲明的嗎?"
陸晟澤實在不知道,還有人像如此不知廉恥,能把江銘心的獻目之恩轉嫁到自己上。
他把一碗餿飯扣到孟月的籠子里,溫道:"豪華晚餐,你自己用吧,我不奉陪了。"
說完,他就轉頭離開了這間破竹屋。
給江銘心出了氣,報了仇,他心里痛快了很多。
拍下孟月的丑態,他遲早要給江銘心看看。
"陸總,孟月的表叔,我找地方丟海里了。"孫助理道。
"嗯,生死有命吧。"
話雖如此,可陸晟澤知道,雙斷了的人在海里是什麼下場。
他現在除了江銘心的命,什麼都不在乎。
"銘心的事,有眉目了嗎?"他問。
孫助理道:"我們查到,江小姐的死亡證明果然是宋阿姨辦的,不過,宋阿姨很快就去了A國,邊還帶著一個陌生的孩子,份不明。"
江銘心在音樂教室里彈琴,邊坐著盲教梁司明。
妙的旋律在指尖流轉,閉著雙目陶醉的模樣人心弦。
仿佛從未眼盲,僅僅是在自己的世界中浮沉的靈。
一曲終了,很高興地問梁司明。
"怎麼樣?你學會了嗎?"
最近,在教梁司明彈琴。
不只是梁司明的盲人學生,也是他的鋼琴老師。
這讓江銘心找到了生活的指。
可是,梁司明并沒有回答的話。
他只是兀自在旁邊奏起了這首曲子。
結果多次錯音,這個學生實在沒什麼天賦。
拿起他的手,放到琴鍵上,道:"彈琴要手指有力度,這樣按下去,你要多多練……"
話說到一半,像電一樣,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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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悉的老繭和刀疤,那都是那個人養十多年的證據,是賴不掉的賬。
第21章
"哥?"
對方一開口便是泣,"銘心,你不要這樣我。"
江銘心蹙起眉頭,"是,我們斷絕關系,我早沒這個資格了。"
不知道,這番話簡直是殺不見,把陸晟澤刺得渾鈍痛無比。
"不,銘心,你不是我晟澤的嗎?我還你呢,你不也……你口的字不是也在嗎?"
他急于求證,便慌手慌腳,開了江銘心的領口。
果然,里面有"永不離棄陸晟澤"的字樣。
看到這個,陸晟澤瞬間安心,一路上所有的擔憂都煙消云散。
可下一秒,他就挨了一記耳,江銘心捂住自己的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