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窮困潦倒的殺手,有雇主出三百萬金讓我掉一個弱可欺的人夫。
我不屑輕蔑:「一個弱人夫而已,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後來,我潛任務目標家的地下室,剛走了一步,額心就出現一個紅點。
接著燈大亮,我震驚地看著滿屋的照片,里面的主人都有著同一張臉——那就是我。
1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有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上方樓梯傳來。
我下意識轉頭看去,只見穿著蒙灰真睡袍的男人站在樓梯口,懷里抱著一只雪白的獅子貓,獅子貓懶懶的打哈欠,一雙清的藍眼睛和主人如出一轍的居高臨下盯著我。
這張臉……我瞳孔猛地一,不敢置信地想到:
和我曾經住對門的鄰居居然是這間占地八百平方米獨棟別墅的主人!
那些年我們一起在我二十平米的房子里看的殺電影算什麼?
我還記得當時男人敲門窘迫的樣子,他說他家燈壞了,又看了一半的殺電影,很害怕,所以來找我,想在我家一起看完。
我沒有毫懷疑,反而答應他等一會看完就去他家幫他看看是不是哪塊線路燒壞了。
雖然我是一個殺手,但面對這種無害弱的人夫時,也會升出一點關和憐憫之。
更何況,男人的容貌條件非常卓越,是走在那條魚龍混雜的巷街上,會被無數男男調戲,只能膽小又無奈蝸居家里的寡居人夫。
「熒士是在想怎麼逃嗎?」賀隻揚了揚,沒什麼道:「很可惜,這里只有一道門。」
「在你踏別墅的時候,我還想放你一條生路。但很可惜,你居然找到了這里,甚至還看見了的臉,那就留不得你了。」
「嗖」地一聲,一只麻藥從暗飛出來,速度之快,一般人難以反應過來。
然而我是暗網殺手組織排名第一的熒,懸賞金額早就被拍出了天價。
我飛速閃躲過麻藥針,助跑幾步,快速沖到賀隻面前。
賀隻白天人夫當的久了,高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晚上摘了眼鏡,一雙凜冽狹長的眼睛和里面的冷意暴無,只有鼻梁兩側的一抹紅仿佛在提醒著他白天和夜晚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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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隻面對我的突臉十分冷靜,甚至眼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輕屑。
「喵!」他懷里的獅子貓到驚嚇似的了聲,輕巧地從他懷中掙。
四目相對,我瞇了瞇眼,紅半張,發出一聲清脆的哨鳴,在寂靜的空間可以說是驚天地。
與此同時,有什麼東西頂在我腹部,然后——「砰」地一聲悶響。
居然還是一把靜音手槍。
我挑了挑眉,看著賀隻因為吃痛而皺起的眉,他雙眸冰冷,被我握住胳膊擰到后,腰連接著脊背的線條流暢拔,烏黑順的長髮四散開,好像蜘蛛的蛛網將人盡數包裹。
真睡袍包裹的肩胛洇出大片的跡,恍若斷翅的蝴蝶和鳥翼。
我沒有想立刻結束男人的生命,輕笑一聲,用握著槍的手腕緩慢地從男人脊骨上。
「殺了我,你也出不去這里。」
賀隻出舌尖了紅,語氣因為疼痛有些抖,但他依舊冷靜:「殺的我人出價多?」
我:「三百萬,金。」
賀隻說:「我可以給你一千萬金,我們談個合作。」
2
亮如白晝的地下室,我環臂觀察著墻壁兩側的照片,以及正中央一面兩人高的書柜多寶閣,里面裝著一些我毫無印象的品,有一朵花,咖啡杯套,充電線和一只皮手套……
至于照片,因為我很出門,所以在墻上的照片背景都大多相同——來自我的客廳和臥室。
從角度來看,應該是針孔攝像頭。
什麼時候裝上的呢?
應該是每次他弱可憐的找借口踏足我家中,趁我不注意來完計劃的。
「咳咳……」
賀隻被我綁在椅子上,臉因為失過多呈現病態的蒼白。
「要從地下室出去只有一條路。別墅外我都安排了保鏢和雇傭兵,一旦時間到了我還沒出去,他們就會下來查看。而且這間別墅報警連接警亭,就算你是暗網排行第一的殺手熒,也沒有把握能全而退。」
他冷靜說完,頓了一下,隨即微笑道:「派你來殺我的人是誰?讓我猜一猜,是一個 David 的外國友人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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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漆黑的目落在我臉上,我鎮定自若,并不害怕被揭穿份——因為我現在帶著組織里重金請人制作的假皮面。
回想起薇薇安給我發來的資料,我沒說話,但是挑了挑眉。
看來賀隻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誰。
賀隻看清我的神,彎道:「看來你們組織沒有調查雇主的習慣,這可不太好。」
「不過這也是你我能合作的原因。」
我「嘖」了聲,腰部抵在后桌子上,放松道:「賀先生,合作我還沒有答應哦。」
賀隻歪頭笑道:「如果你們組織提前調查了 David 就會發現他是從英吉利一路逃到法國,現在或許住在某個廉價偏遠的公寓里暢你把我干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