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映洲拿著相機站在前面,不停按著快捷鍵。
“妹妹,笑一笑啊!哥哥想記錄下你最高興的時候,珍藏一生。”
幾個人的笑聲隨著清風慢慢飄遠。
出現在梁若微面前的,是四張只有怨恨和嫌棄的臉。
眼淚如雨一般滴落,沁在的傷口上,生出一陣刺痛。
死死咬著牙,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曾求饒。
也不曾哭出聲。
第七章
十個頭磕完,保鏢像扔破爛一樣,把梁若微丟出了門。
一個人在地上躺了很久,上的都凝干了,才終于恢復了一些力氣。
艱難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下了樓,去理了傷口。
之后幾天,梁若微在醫院慢慢養著。
而段音音則會三天兩頭的給發一些挑釁的消息。
照片里,沈懷瑾會親自剝蝦喂給,眉眼中滿是溫;
段映洲怕無聊,不顧病陪去逛街;
段父段母為了讓安心,已經立下囑把一半的財產劃分給……
看著這一張張照片,許是已經被傷害過太多次,梁若微心底沒有任何覺。
因為清楚,只要鑒定結果一出來,這些人就會悔斷肝腸。
可那時候,已經消失在這些人的生命里,永遠不再出現。
出院后,梁若微去了療養院一趟。
沈看到,臉上出了慈祥的笑容:“若微,怎麼一個人來了?懷瑾不陪你嗎?”
梁若微眼神閃了幾下,不想惹得老人難過,岔開了話題:“我想您了,就來看看。”
握著的手,絮絮叨叨關心著的近況。
被這樣事無巨細地關懷,梁若微心中泛起暖意,又涌起酸。
陪著閑聊了一會兒,年事已高的就困倦著睡了過去。
替老人掖好被角后,從盒子里拿出一對祖母綠手鐲,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在和沈懷瑾訂婚時,親手戴到手上的,代表著對這個孫媳婦的認可和祝福。
如今,已經不需要了。
最后看了一眼睡中的,梁若微不舍的離開病房。
一推開門,迎面撞上了沈懷瑾。
看到,他眼神一沉:“你來這干嘛?又想告什麼狀?”
“不做什麼,最後來看看。”
最后?什麼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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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瑾沒聽明白,眉頭輕蹙,正好掃到桌上的手鐲,目一凝。
“你把手鐲留在這兒干什麼?”
梁若微抿了抿,臉上一片疏離:“如你所愿,歸原主罷了。”
看到這冷淡的表和那對手鐲,沈懷瑾微微愣住了。
他張了張,想問問這話什麼意思,話到邊又變了慣常的嘲諷。
“擒故縱的把戲玩多了,有意思嗎?這對手鐲是沈家的傳家之寶,你本來就配不上它。”
梁若微知道,就算解釋再多,他也不會信。
索沒有回應,提步離開了。
回去路上,梁若微定了一張后天出國的機票。
剛到家,就看見段音音坐在沙發上,冷笑著看過來。
“梁若微,你不是答應了沈阿姨要走嗎?怎麼還賴在這兒?你就那麼不要臉嗎?”
察覺到話里有話,梁若微眼神微睞:“你怎麼知道的?”
段音音冷哼了一聲,拿出那份協議書,語氣蔑視而鄙夷:“當晚是沈阿姨告訴我的,你拿了沈阿姨的錢答應要走,卻還沒走,還想繼續勾引懷瑾,又當又立的,你惡不噁心啊?”
“親口告訴我,只要能趕走你這個花子癩皮狗,花一個億也在所不惜,在心里,我才是那個名正言順的兒媳婦,絕對不會讓你這種恬不知恥的窮酸貨嫁進沈家,毀掉懷瑾哥哥的一輩子。”
第八章
段音音得意洋洋地看著,瞥了一眼時間,臉上閃過一狡黠。
梁若微捕捉到了這個表,眼皮忽地跳了跳。
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后的門就被推開了。
段音音應聲而起,拿著那份協議就跑向正好回來的沈懷瑾和段映洲,聲音興不已。
“懷瑾哥哥,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看著的作,梁若微心下一,第一反應就是搶走那份協議。
知道,如果沈懷瑾和段映洲看到這些,的計劃就會被打,一定無法按時離開。
所以當機立斷,直接燒了這份協議。
白紙黑字被點燃時,段音音故意著梁若微的往后倒去。
看到被絆倒,兩個男人的臉一下就變了,狂奔上前。
段映洲狠狠把梁若微推倒在地上,沈懷瑾抱起段音音,滿眼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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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喪心病狂的人,還敢傷害音音!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當著我們的面你就敢手,梁若微,你真是越來越瘋了!”
在兩道同時響起的斥責里,段音音抬起那被火燎紅的手,哭得梨花帶雨的。
一看到那塊指甲大小的緋紅皮,沈懷瑾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段映洲更是然大怒,一把揪住梁若微的頭髮,手上發了狠勁,把按倒在燒得正旺的火堆里。
橙的火焰跳躍著燒上了梁若微的長髮和服。
“啊……”
黑煙不斷升起,空氣中彌散著焦糊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