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行人準備離開時,段音音突然沖了出來,再次擋在他們面前,臉蒼白,聲音里帶著幾分慌:“你們……你們別去了!既然梁若微拿了錢走了,那就說明不想再回來了!你們何必再找?以后……以后我來當你們的兒和妹妹,好不好?”
段映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里帶著幾分抑的怒意:“段音音,你別再胡鬧了!若微是我們的親生兒,是我們的親妹妹!你憑什麼代替?”
段音音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聲音里帶著幾分歇斯底里:“可你們養了我這麼多年!我才是陪在你們邊的人!梁若微算什麼?不過是一個從小在山里長大的窮酸貨罷了!”
“啪!”段映洲猛地抬手,一掌甩在了段音音的臉上。
的踉蹌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段音音,你閉!”段映洲萬萬沒想到段音音能說出這種話,這些年他們將寵得無法無天,什麼都可以給,卻唯獨不允許如此辱自己的親生妹妹。
他再也控制不住怒斥出聲,聲音里帶著幾分抖,“我們這些年對你的好,是因為把你當了若微的替代品!可現在,我們找到了,你憑什麼還在這里指手畫腳?”
段音音捂著臉,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聲音里帶著幾分絕:“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沈懷瑾不耐的看了一眼,聲音里沒有一溫度:“音音,你分明知道對我們有多重要,為什麼要屢次三番的阻攔我們!”
說完,他轉對段映洲說道:“我們走,別浪費時間。”
一行人匆匆離開別墅,驅車前往沈家。
段音音坐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狠,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們……休想找到……”
沈家別墅,沈母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段家一行人匆匆趕來,臉上出一詫異:“你們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段映洲快步走上前,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沈阿姨,若微……若微是段家的親生兒!您知道嗎?”
沈母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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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里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什麼?梁若微是……是你們的親生兒?”
段父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對,我們剛剛才知道,你知道若微去哪兒了嗎?拿了你一個億走了,有說之后會去哪兒嗎?我們必須找到!”
沈母的臉變得更加難看,聲音里帶著幾分慌:“我……我不知道……當初簽協議的時候,若微只說會去一個我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沈懷瑾喃喃重復著這句話,臉瞬間變得慘白,“這就是給我們的懲罰嗎?讓我們永遠也找不到。”
段映洲的眼底閃過一痛苦,聲音里帶著幾分崩潰:“可明明可以說出來的!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非要這樣折磨我們?”
沈母沉默了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站起:“對了,梁若微走之前倒是留下了一個東西。說,要是有人問起的下落,就讓我把這個給出去。”
第十四章
“什麼東西?”段映洲和沈懷瑾同時問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
沈母快步走到書桌前,從屜里拿出一個U盤,遞給了他們:“就是這個。”
段映洲接過U盤,手指微微發抖。
他連忙找來一臺電腦,將U盤,打開里面的文件。屏幕上瞬間跳出了一段段監控視頻。
視頻里,段音音無數次陷害梁若微的畫面清晰可見——
在樓梯上故意摔倒,卻誣陷是梁若微推的;
在宴會上故意打翻酒杯,卻說是梁若微潑的;
而他們也通通信以為真,覺得是梁若微惡毒。
所以,的親哥哥將的手活生生按在了碎片中,鮮淋漓。
的未婚夫將整個人按在火堆中,冷眼聽著的慘。
的親生父母絕的無視求救的眼神,轉而去哄著他們的養。
每一段視頻都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里。
段映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里帶著幾分抖:“原來之前的所有,都是音音構陷,若微從來沒傷害過音音,一直以來,都是音音在傷害!”
沈懷瑾的眼底閃過一痛,聲音低沉:“可我們每次都站在了音音那邊,卻從未相信過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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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父段母的臉也變得慘白,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段母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崩潰。
“我們……我們到底做了什麼啊?若微……我們的兒……我們居然這樣傷害……”
視頻的最后,是一張紙條的掃描件。上面寫著幾行清秀的字跡:
“你們大概會問我,為什麼不把真相說出來。可是,你們這麼段音音,為了一次次傷害我,我說出口,你們會信嗎?段伯父,段伯母,沈懷瑾,段映洲,以后,我們就再也不要相見了。我就當自己沒有家人。”
看到最后這句話,一群人如遭雷擊。
無數悔恨的緒席卷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