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原本兢兢業業的小之妻。
在相公納妾的時候擺爛了。
「我要回去繼承皇位了。」
謝滄淮愣住:「別鬧,吃醋也有個限度。」
我說我沒鬧,我真有皇位要繼承。
「皇夫的位置不能給你,不過你可以從選侍做起。」
他覺得我瘋了,把我關進了莊子。
我:「?」
好好的不行嗎!
非得我出八千暗衛,然后邪魅一笑嗎?
1.
我把謝滄淮來,告訴他:「這個妾,你不能納。」
謝滄淮皺眉:「為何?」
我誠實地道:「因為我要回去繼承皇位。」
謝滄淮懵了:「……啊?」
我清了清嗓子,告訴他:「我就是——
「先大圣順睦太后的親。
「當今圣上同胞妹妹。
「掌管鎮北百萬雄師的白將軍的外甥。
「馬上要封的皇太,綏寧長公主!」
一口氣說完。
謝滄淮傻眼了:「你不是林家村的獵戶之嗎?」
我嗤笑一聲:「公主在外自然要藏份,這你都不懂嗎?」
謝滄淮:「……」
我說:「從現在開始,你不能直視我,也不能坐著跟我說話。」
謝滄淮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然后站在我面前,憋了半天……
「咱家出了個公主,這麼大的好消息,我得去跟娘說。」
說完他拔就跑。
臨走還崴了一腳。
里大喊:「娘啊,夫人瘋了!」
2.
沒一會兒,謝母也來了。
拿出帕子,練一抖。
「兒啊……」
我打斷:「尊卑有別,可不敢這麼了。」
謝母充耳不聞,又開始哭哭啼啼。
「娘知道當初你們夫妻,也說過些要一心一意的孩子話。
「可你十年無所出,單憑這一條,我們本是可以休了你的。
「你,你不能不識好歹啊!」
說的激起來,還「嗷」了一嗓子沒夾住的。
我:「……」
馬上又用帕子掩住臉,出一只眼睛來瞧我,含著些許警告。
我有些愧疚地道:「子嗣之事,確實是我對你家有虧欠。」
謝母:「嗯!這才對嘛!」
「但其實不是我不會生。」
謝母一瞬間慌了:「難不,你還想倒打一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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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解釋:「也不是你兒子不會生,你放心。」
謝母剛松了口氣。
我又說:「是你家份低微,實在不能做我長子長的父家。」
謝母:「……」
我補充:「但是現在好了,我要回去繼承皇位。以謝滄淮的出,唯有這十年的忠貞才是他能進宮的籌碼。您放心,我至會給他爭取一個選侍的位置……」
一瞬間,謝母也站了起來,往外沖。
不一會兒就聽到在外面喊:「兒啊!你媳婦瘋了!快休了吧!」
3.
第一次通失敗。
真煩人。
我現在正是忙的時候啊。
4.
謝滄淮是三元縣令。
而我現在是謝家主母。
像三元這種邊關小城,每年到這秋收的時候都要被關外的回戎搶劫一遍。
這些年,我修水利、整頓良田、保護商隊,還在城中四挖地道用來藏百姓。
秋季就到了四整頓和巡視的時候。
往年謝滄淮都幫不上太多忙,我諒他一個文弱書生干不了力活,也就算了。
皇兄挑這個時候說要我回去。
偏偏謝滄淮也挑這個時候說要納妾。
上一個納妾的駙馬已經被腰斬了。
勸他,還不聽。
毀滅吧,累了。
5.
沒忙一會兒,我打發翠桃去給謝滄淮送一盞燕窩,跟他說讓他今晚過來再談。
翠桃的表像吃了屎。
因為不是真丫鬟,是京城來給我送信的天子近臣。
搞不好職比謝滄淮還高些。
我管是不是心高氣傲,又是不是來監視我的。
我只看到的才干。
來都來了,必須得給我當牛馬。
半個月了,被瑣事折磨得眼神愈發清澈了。
本來不敢反抗。
但今天突然想反抗一下。
于是蹲在我門口,把我讓給謝滄淮送的燕窩吃了。
……也不會躲遠點吃。
6.
被我撞見的時候,害怕極了。
顯然,本宮雖不在京城,京城卻還有本宮的傳說。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翠桃:「!!!」
我笑瞇瞇地道:「夠不夠?」
小丫頭才十六歲,第一次離家這麼遠,執行這種任務。
我皇兄真不是人。
「進來吧,再給你吃點。」
7.
我讓人去附近的酒樓給提了很多好吃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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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桃跟著我吃糠咽菜半個月,激得都要哭了。
崔氏的貴,在此之前吃過最大的苦,也就是讀書習武的苦。
塞了一又一。
心防松了,竟直接問我:「憑什麼府里只有謝氏母子吃燕窩?」
我說:「是因為婆母年紀大了。夫君當年為了救我傷了臟腑,最好吃燕窩將養。」
翠桃:「……」
我看這樣,覺得有趣。
想到我開始流亡的時候,應該才三歲吧。
于是我問:「京城那邊,是怎麼傳我的?」
8.
翠桃剛開始還不敢說。
我逗了幾句,又吃飽了,就被我把話套出來了。
說:「聽說公主誕生之日,紫微星逆行破軍位,北斗第七星搖墜地三尺。」
我點點頭:「有這事。」
當年我剛出生,就被批了個「獨夫」命格。
只不過那時候我母后還在,無人敢說什麼。
接下來翠桃說的就離譜了——
「聽說公主抓周,抓了白玉圭與玄鐵劍,圭上自浮現紋,劍鞘龍震碎殿上十二盞宮燈。」
我:「……」
我是抓了白玉圭與玄鐵劍,但后面那些純屬放屁。
又說:「公主七歲隨大將軍校場演武,一箭穿三重甲胄,箭頭嵌靶心時裂出『桀』字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