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家被綁架了。
十一抓著謝滄淮抓來左右開弓。
「把你家的公主出來!」
謝滄淮被打得吐:「什麼公主,我不知道!」
十一獰笑:「寧死不屈是吧?」
謝滄淮:「!!!」
十一:「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謝母哭得震天響:「冤枉啊!我們真不知道什麼公主啊!」
十一聽不了一點。
親自手把那母子倆得橫飛。
一邊怒吼:「云安!你男人倒是癡,你忍心看他為你而死嗎!」
他招了,說可能在梨莊。
但十一不信:「剛剛還寧死不屈,怎麼可能這就招了?肯定是假的!
「給我繼續打!」
50.
城中在即,縣令一家卻失蹤了。
盧秋屏都急瘋了,以為謝滄淮被回戎人綁架了!
直到有人給送了信,才匆匆趕到公主下榻的驛站。
我在門口等到了匆匆帶著兵馬前來。
看到我,一愣:「十三娘?」
又看到我邊的盧無咎,納悶:「無咎阿弟?」
他們是同宗。
不用去幫我去族中找兒郎了,我自己找了一個。
也來不及問驚不驚喜。
這時候墻傳來了謝母殺豬般的慘聲。
盧無咎后退數步,猛地踹開了門。
塵煙過后。
十一在門里,我在門外。
盧秋屏認出了,立刻帶人給行禮。
「長公主殿下!殿下,現在城中戰事迫在眉睫,請殿下先釋放縣令……」
十一充耳不聞,死死地盯著我。
盧無咎邪魅一笑,跪在我面前。
「臣下,夜翎衛統領盧無咎,參見皇太殿下。」
十一舉著鞭子就沖了過來:「賤人,還沒有封——」
只能說盧秋屏不愧是三軍主母,立即決定信我。
披鐵甲的士兵立刻堵住了門,擋住了十一。
十一大:「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宮要稟告皇兄,誅你們九族——」
我:「別鬧了。」
51.
院子里,謝滄淮已經昏迷不醒。
謝母趴在他邊。
已經嚇得丟了魂,怯弱地喊我:「十、十三娘,你,你真的是公主……」
事已至此。
我安:「你別怕,我不會跟你們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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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謝母更害怕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
最終,只能讓人把這母子倆抬下去看大夫。
52.
盧無咎搬了椅子來給我坐下。
現在的況是這樣的。
盧秋屏明顯是站在我這邊的,包括手下的人馬。
十一千里迢迢過來,倒也帶了一大群暗衛。
可暗衛是夜翎衛的分支,他們的首領是盧無咎。
十一雖然蠢笨如豬,但也不是看不清形勢。
惡狠狠地道:「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放過你。」
我淡淡道:「不要說這種自我安的話。所有你以為是偶然的事,其實都是必然。你從頭到尾都不是我的對手。」
十一又說:「等我回了京城,我必然會告訴皇兄,你有不臣之心!」
我笑了:「不用你說。」
他一直都知道。
我賜鞭笞五十。
十一大怒,環顧四周:「還沒有封,誰敢本宮!」
我站了起來。
「本宮親自手。」
53.
掙扎,沖我怒吼。
說我辱,要剝奪作為公主的尊嚴。
笑死,什麼「公主的尊嚴」。
我才不要這些無用的東西。
我要的是盧氏秋屏。
我要把命和前程賭給我這個未封的皇太。
盧秋屏猶豫了很短的時間。
親自剝去十一的外袍,把人按住。
我出馬鞭。
十一驕縱,是不吃虧的。
又對我破口大罵。
「五十鞭又怎麼樣?
「你背上的鞭傷、烙傷、刀傷,都好了嗎?
「你不要忘記,那些,都是我親手賜予你的!」
我笑了笑,一鞭子到了臉上。
保養得宜的臉上瞬間出現一條長長的痕。
終于不了。
54.
十一被我打得遍鱗傷,汗織。
我在耳邊道:「我甚是想念十一姐。」
謝謝千里迢迢趕來。
皇兄沒給我證明份的信。
可就是信。
不但送上門,還闖下大禍。
「而我呢,要以未來皇太的份,押你進京城問罪。」
原本已經快昏死過去,此時突然力掙扎了起來。
我立刻捂住的。
「小心啊,傷口會裂。」
所以說人和人的悲喜永遠不可能相通。
我終于要走到皇兄面前了。
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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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順利進行。
我開始安排我離開的事宜。
先單獨見了盧秋屏。
也有點忐忑。
「臣下先前吃了大酒,常有妄言……」
那可不,喝高了恨不得把我的祖宗都挖出來罵一頓。
我:「啊?你說什麼?誰?」
盧秋屏:「……」
我笑了笑,給代正經事。
「城外有一個回戎散部,是和親公主的降臣。
「這些年我帶領城中百姓挖下地道,這是圖紙,除了藏人,還囤了糧。」
「還有一支商隊,專門用來與和親公主通信。」
我從頭上拔下一木簪。
「先前夫人贈我玉佩,如今我以此信回贈阿姊。」
旋開,是一枚小小的印章。
和親公主只認此印。
盧秋屏怔怔地接過來。
熱沸騰,渾抖。
可又忐忑道:「可,本朝從無子稱帝的先例……」
我淡道:「這是本宮要走的路,本宮來想辦法。你只需守好邊關,等候本宮給你錢,給你人,讓平遠軍一酬壯志。」
盧秋屏終于熱淚盈眶,跪了下去。
「平遠十萬兵,誓追隨殿下,至死方休!」
56.
我又見了崔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