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麼,補充一句,“不準浪費。”
沈黎本來也沒準備重新做新的,叉起黑乎乎的蛋放進里,沒什麼表的咽下,緩緩勾起角,“還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寧紙鳶全心都寫滿拒絕,“不用,好吃你多吃點。”
吃完大半碗小餛飩,寧紙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屏幕赫然顯示三個字——“男朋友”。
沈黎臉上的笑意陡然消失,方才的輕松氛圍不復存在。
一通電話把他打回原形。
他和鳶鳶的平靜只是短暫的,一夜的晚風還不夠清醒嗎。
寧紙鳶注意到沈黎表的變化,他又變回那個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男人放下餐叉,笑容勉強,“你接,我回避。”
寧紙鳶著急拉住沈黎,當著他的面把裴瑾號碼拉黑,“別吃醋,我不喜歡他。”
上說不喜歡,夢里卻著他的名字。
沈黎坐回位置,神依舊勉強,神不守舍的吃著早餐。
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裴瑾。
沈黎拿手機,寧紙鳶俯去搶,卻不小心按到接通。
“沈黎,你讓鳶鳶接電話,我有事找。”
第14章 莫名勾人。
寧紙鳶搶過手機,直接掛斷。
“我跟他沒什麼,你不要……”
突兀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
沈黎黑眸看了眼寧紙鳶手上著的手機,低頭風卷殘云吃完盤子里剩的食,拉開椅子的走開。
寧紙鳶著手機屏幕上魂不散的裴瑾,抓了抓頭髮,忍住想摔手機的沖,把這個號碼再次拉黑。
沒辦法。
說到底還是自己作的孽。
前世,和裴瑾在一起之后,裴瑾吃和沈黎的醋,為了表忠心,直接把沈黎的私人號碼給裴瑾。
後來,裴瑾找不到時,會通過沈黎找。
沈黎幫他們打掩護,幫他們的地下瞞著寧父。
嚴格來算,沈黎算是他們的保安。
寧紙鳶拉黑完仍覺不解氣,想著一不做二不休。
把微信什麼的都一并拉黑。
沈黎微信置頂列表列表有兩個人。
一個是備注為“大小姐”的。
很正常,不意外。
但另一個置頂的人就耐人尋味了。
怎麼會是裴瑾?
寧紙鳶懷著好奇點開沈黎和裴瑾的聊天框,想看看他們平時聊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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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條的消息涌了出來。
【今天鳶鳶來找我和好,說最討厭沈黎,迫于無奈才同意的訂婚,讓我給一點時間。因為不能和我繼續在一起,鳶鳶哭得可難了。】
【鳶鳶和說提分手,問我可不可以只是假裝分手,說害怕我真的以后就不要了。】
……
無一例外,全是裴瑾和的日常。
或編撰、或夸張的描述著,有時會配上一些的照片,有時就是直白的文字描述。
沈黎從未回復過。
但寧紙鳶猜,沈黎每條都看過。
畢竟沒人會把不想看的消息欄置頂。
正想著,裴瑾發來一條新的。
【沈黎,你要還是個男人,就不要把鳶鳶藏起來!本不喜歡你,你能不能不要像條癩皮狗一樣黏著我們啊。
我勸你最好放鳶鳶自由,不然我就帶離開錦城,讓你徹底找不到。】
【別忘了,當時你查到綁架案的事,讓人打了我,鳶鳶可是心疼得不得了,鬧絕食好幾天呢,我對鳶鳶多重要,你心里清楚。】
寧紙鳶被他的無恥打敗。
怎麼能厚無恥到這個地步。
前世,沈黎把綁架案調查部分結果發給,那時對這場訂婚抗拒,覺得沈黎心思暗,見不得和裴瑾好。
故意裝傷訂婚,做出假證詆毀裴瑾。
加上白曉曉再旁邊煽風點火,說裴瑾傷的多重,對多深,給灌輸什麼,影視劇里小說的男主角都是要經歷一些抗爭。
于是,就傻乎乎的絕食,不允許沈黎再詆毀裴瑾,再傷害他。
若是能回到當初,寧紙鳶肯定跟沈黎說,你把那對狗男弄死吧。
肯定半點不攔著。
拉黑之前,又彈出一條語音。
【讓鳶鳶中午來錦城咖啡廳見我,否則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裴瑾的威脅,看得發笑,合著前一天對放狠話的人,原來有效期也就一天啊。
以前和裴瑾吵架,裴瑾會故意冷著,等經不住思念的煎熬去找他求和。
這一次,裴瑾這麼快主找,似乎著古怪。
寧紙鳶本不打算搭理他,但瞥到轉角后方,男人骨節分明握拳的手。
忽而,轉了主意。
借著他,讓沈黎看看自己的決心不是很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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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再像苦劇的主角一樣,不停的解釋【你聽我說,我跟xx沒什麼】,而沈黎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
一步到位。
寧紙鳶走近幾步,按住語音條,用沈黎能清楚聽到的音量說,“好,中午咖啡廳不見不散。”
明明是正常的語氣,沒有任何修飾分。
可沈黎怎麼聽,怎麼像撒。
男人背靠墻面,如白鶴般高昂的脖頸頹敗垂下,眸中的失意再無遮掩,放在側的手將拳頭得更。
他忽然后悔,把手機留下,讓鳶鳶看到那些裴瑾發給他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