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發來的圖片,沈黎甚至專門建立一個相冊來存,把裴瑾的部分換自己,假裝這些日常的主角是他和鳶鳶。
欺騙自己,就好像心臟不會那麼難過。
真相鮮淋漓揭開時,依舊很疼。
鳶鳶怎麼會拒絕裴瑾。
寧紙鳶換好服下樓時,沈黎正坐在沙發看財經新聞,他穿著家居服,神態自若的看著手里的報紙。
本來已經走過去,又折回來,從男人手中出報紙。
笑盈盈問他,“正好路上無聊,我帶車上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沈黎盯著那只青蔥手指著的報紙,生出幾分羨慕。
連報紙都可以明正大被帶在邊。
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去找別的男人,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沈黎用手抵,佯咳道,“我今天在家休息。”
鳶鳶去見裴瑾,他直接跟過去,鳶鳶會不開心。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寧紙鳶挑眉,不再多說什麼,拿著那張截胡的報紙大剌剌的走出去。
仿佛方才的邀約,也只是隨口一問。
沈黎目送那道背影,才敢肆無忌憚的看。
潑墨般的長髮微卷,白小西裝,搭著天空藍細肩帶吊帶,及膝的邊走間,如同波浪漾起。
一雙生得又白又瘦,皮上的紅印已然大好,只剩淺淺痕跡。
去見裴瑾需要穿得這麼好看麼。
若是他和鳶鳶約會,鳶鳶即便穿睡,自己也是樂意的。
胡思想著,寧紙鳶忽然回眸,沖他狡黠一笑,拿著報紙的手在空中揚了揚。
眼波流轉間,莫名勾人。
沈黎嚨了,抬手下意識想解領帶,卻只到微敞的領口。
寧紙鳶坐在車上,把順來的報紙放在側。
趴在車窗,任由微風吹拂長髮飄揚,
車速不快,經過一個路口,司機看了眼后視鏡微不可聞的呼出一口氣,才稍稍提回正常速度。
寧紙鳶看向后方,眼見著不遠不近跟著的一輛黑大G。
角帶笑的坐正,按上車窗。
第15章 抱住沈黎的手臂滴滴訴苦
“鳶鳶,你做的太過分,昨天讓我在朋友面前丟面子,你知不知道現在他們都怎麼笑話我?”
寧紙鳶人還沒坐下,裴瑾按在桌面,往前傾,一通劈頭蓋臉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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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帶著怒氣的眼里劃過一閃即逝的驚艷,停了幾秒,“你有想過我的嗎?”
寧紙鳶慢騰騰坐下,極其敷衍的回他一個“哦。”
換作前世,別說裴瑾發火,便是他皺一下眉,都得心疼好久。
裴瑾被這不合常理的反應微怔一下。
見再沒其他舉后,接著說。
“這件事先放一邊,你怎麼把干媽和曉曉上的財扣下,還故意辱讓們穿傭人服被掃地出門,寧家有這麼缺錢嗎?”
接到兩人時,曉曉眼睛都哭腫了,趴在他的懷里哭得泣不聲,還一個勁地解釋,“別怪鳶鳶,都是我的錯。”
干媽憔悴不堪,在旁邊唉聲嘆氣。
裴瑾眼里的同幾乎要溢出來。
“們以后要怎麼生活?風餐宿淪落街頭遇到壞人怎麼辦?曉曉子骨弱,干媽年紀也大了,怎麼能吃這種苦!”
這麼多年,說來說去,都是這些詞。
白翠蘭年紀大了,白曉曉弱。
但凡和白家母發生矛盾,不管對錯,裴瑾總是站在的對立面。
寧紙鳶無于衷看他,用真誠到不行的語氣反問,“我送的東西我不能收回去麼,傭人不穿傭人服該穿什麼?”
這句話瞬間點燃裴瑾的怒火。
看似說白曉曉的事,在他耳朵里,卻像在指桑罵槐的提醒他,不該妄想自己私生子份以外的東西。
如果說上一秒還是同,那此刻全部化為憤怒。
裴瑾“刷”的一下站起,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你是大小姐,就可以趾高氣揚的辱別人的自尊嗎!你別忘了,們不僅是你的傭人,還是我的干媽和妹妹!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你既然對們這麼深,你接過去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把們塞回給我呢?”
“寧紙鳶,你別跟我扯這些東西,你是我的朋友你就得善待我邊重要的人,你這麼做你就是不對!你今天必須跟干媽和曉曉道歉,把們接回去,不然我就跟你徹底分手!”
寧紙鳶攪杯子里咖啡,覺得沒意思的。
有些男人就是這麼沒意思。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談。
等你跟他談,他又會跟你講起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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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總是妄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來對其他人指手畫腳。
前世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麼個貨。
寧紙鳶注意到裴瑾相距幾個位坐著的影后,沒心思再兜圈子,提著咖啡杯往桌上狠狠一扔。
站直,直視裴瑾,“你做夢。”
冷笑指著他,嘲諷道,“還有你腦子不太好,昨天我去會所找你,不就已經明確說了分手嗎?今天還來分哪門子的手?有病去醫院,別像條野狗一樣到吠!”
這是兩人往以來,寧紙鳶第二次主說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