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靜候真正的米花到來的那一天,塊,也就巧克力圣代了。”
裴景瀾服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
他看著俞橙出來的那兩白的手指,頭一次被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他抓著俞橙胳膊,將人給托了起來。
“聽著,橙子大王,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走,你明天一定會謝我。還有一個就是我托著你走,你選一個吧。”
俞橙沒聽懂,眼神迷離地看著裴景瀾。
“不行,本大王不走!”
“除非,你承認我是能人。”
裴景瀾敗下陣來,“你是能人,現在能走了嗎?”
俞橙嘿嘿傻笑:“能者多勞,能人應該多吃麥當勞。”
裴景瀾:……
裴景瀾沉默了。
俞橙這回又聽懂了:“我要走,但是我要你抱著我走。”
裴景瀾愣住了。
他愣神的功夫,彈幕已經多到看不清了。
【啊啊啊抱!你不抱讓我來!】
【俞橙喝醉了好可啊啊啊啊啊,我親死你!】
【俞橙是有多吃啊哈哈哈哈哈,張閉都是吃的,從哪里看的這麼多象文案?】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很無語嗎?喝醉了就讓人抱,你有事嗎?】
還沒等裴景瀾做出反應,俞橙就又開口:“!你不能抱我,因為擁抱是會呼吸的痛,不要抱怨,抱怨不好,我們要做積極正能量的新時代好青年!”
裴景瀾剛想抬起來的手就又放下了,他看著俞橙,是徹底沒轍了。
【俞橙明顯是喝醉了啊,不懂為什麼有些人惡意這麼大。】
【就是啊,而且人家裴景瀾愿意抱,那手都出二里地了。】
【俞橙輕輕一句,留裴景瀾痛苦一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也太正能量了!】
俞橙說夠了,自顧自地把手搭在了裴景瀾上,“浣碧,我們走吧。”
裴景瀾:……
行吧,好歹愿意回去了。
他有些無奈的神完完整整地被屏幕前的觀眾看進了眼里。
【我靠笑死我了,俞橙怎麼這麼多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酒當橙喝喝醉了這個賽道俞橙是第一人!】
【俞橙有點招都使裴景瀾上了】
裴景瀾扶著,離開了這個餐廳。
臨走時俞橙歡快地和老闆娘說了拜拜,老闆娘也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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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不說別的,可太俊了,站在一起真是養眼!
老闆娘還納悶,這小姑娘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走的時候就暈了呢?
一拍額頭,忘記了,送的那杯不是橙,是果酒!
走出餐廳,聞到了外面新鮮的空氣,俞橙長嘆一聲:“你說拜拜這兩個字,像不像四個烤串?”
裴景瀾嗯了一聲,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俞橙趴在自己上。
古城里燈璀璨,現在的時間不早了,其他嘉賓估計都已經回到酒店休息了。
俞橙在他上,還不老實,可能是覺得難,老是想要掙。
裴景瀾能到的髮若有若無地從他脖子上掠過,帶來一陣陣的意。
裴景瀾有些不了,先沖著拍攝的人說了一句:“先關了,今天的拍攝素材也夠了。”
攝像小哥和節目組的人不敢不聽他的意見,迅速地就關了直播設備。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求你了求你了!】
【裴景瀾你啊啊啊讓我看看!】
【為什麼突然要關攝像頭,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啊你說清楚!】
無視觀眾的怨氣,裴景瀾松了一口氣,出手,固定住了俞橙的頭。
看著水茫茫的大眼睛,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怪不得當時那麼勇敢地潑人家酒,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喝酒了是這個德行?”
俞橙聽不懂,只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裴景瀾。
裴景瀾覺自己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到上了,見好不容易安靜了這才放下心來。
俞橙:“你知道人比人,氣死人,吐司比吐司怎麼樣嗎?”
裴景瀾回答:“氣死吐司?”
俞橙嘿嘿傻笑:“對!起司吐司,很好吃。”
俞橙又問:“那你知道,小在上語文課,有小貓小狗和小猴,老師背課文會先誰嗎?”
裴景瀾試探著回道:小貓?”
俞橙得意:“不對!是小狗!”
“……”
見裴景瀾不說話,俞橙還不樂意了,“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
裴景瀾配合:“為什麼啊?”
俞橙:“嘿嘿,因為旺旺仙貝。”
裴景瀾笑了。
越想越覺得好笑,他覺得自己好久都沒這麼笑過了。
他看著俞橙,忍不住嘆,怎麼這麼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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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想著,也就問了:“俞橙,你知道你自己很可嗎?”
俞橙半點不謙虛:“你再這麼會說話試試呢?”
裴景瀾:“怎麼樣?”
俞橙大聲:“我親死你!”
“……”
裴景瀾悶聲笑了,實在忍不住,最后笑得整個子都在抖。
俞橙不滿他的搖搖晃晃,拍了他一掌,“你不要!123木頭人!”
裴景瀾真的乖乖不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問俞橙:“你明天會記得喝醉之后發生的事嗎?”
俞橙理不直氣也壯:“不會!”
“……”
裴景瀾自顧自說道:“沒關系,你不記得的話觀眾也會幫你記得的。”
—
當天晚上,俞橙醉酒這一話題就沖上了熱搜。
而俞橙是在第二天坐在離開新疆的飛機上時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