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氣死
“你好生養著，等好了，朕再來看你。”
這幾乎是明示只要能熬過來，就必會召侍寢的意思。
要是換了別人，只怕為了這等恩典，咬牙也要撐過這一遭。
季月歡滿腦子只有：你別過來我怕豬。
都沒給皇帝一個眼神，只是尋思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病得久一點，最好病到這皇帝把忘了才行。
可不想侍寢，也不想爭寵，不想陷爾虞我詐的算計艱難求生，連現代那般平等自由的環境都一度險些撐不過去，更何況這糟心的古代。
既然自盡會連累旁人，那就讓一隅，慢慢等死吧。
皇帝走后，陳太醫給季月歡開了藥，又叮囑了南星冬霜好一堆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冬霜去煎藥，南星就在床邊，著季月歡那生無可的樣子，低低啜泣。
是跟季月歡一起進宮的，打小跟在季月歡邊，一想到自家平素里活潑可的小姐會變癡兒，只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主子，又是自責又是愧疚。
季月歡被哭得頭疼。
從蘇醒到現在，這姑娘好像一直在哭，都不累的嗎？
“不要再哭了，我不是還好好的嗎？”季月歡不擅長安人，憋了半天也只憋了這麼一句。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南星哭得更厲害了。
“小……小姐，您、您真的什麼都……都不記得了嗎？”
季月歡嘆氣，“是啊。”
為了防止小姑娘崩潰，又趕忙補充，“所以為了讓我盡快恢復記憶，你先給我講講，我是誰？我在哪兒？家里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里幾頭牛？雙親健在否？是否有作案前科？”
南星：“？？？”
一串問題砸下來，南星呆了。
怎、怎麼還扯上作案了？
季月歡瞧著一臉懵的表，至是不哭了，心下松了一口氣。
了鼻子，“咳咳，挑你知道的說。”
南星吸了吸鼻子，淚意確實被退了些，稍微鎮定了一下，想了想才回答：
“小姐，您姓季，名月歡，是京城季府的四小姐，三日前宮選秀，被封為常在后，安置在這悅宮的偏殿，倚翠軒。”
季月歡“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Advertisement
原主跟一個名字，難道這就是穿越的原因？
說起來季月歡以前也沒覺得自己名字大眾，但約記得猝死前熬夜看的那本小說里，有個剛出現就嗝屁的小炮灰也這個名字。
怎麼？季月歡這三個字是有什麼詛咒嗎？
思緒飄飛間，又聽小姑娘繼續道：
“奴婢名喚南星，老爺夫人恩惠，打小陪伴在您邊。本來按規矩，以您常在的位分是不能帶奴婢宮的，但老爺夫人擔心您一個人在宮里頭吃虧，便特意跟皇上求了恩典，好在老爺前些日子立了功，皇上龍大悅之下便也允了。只是，只是奴婢沒用，沒保護好您……”
南星說著說著又開始哭。
季月歡頭大，趕忙又轉移話題：“這麼聽起來，我爹是個大？”
不應該啊，如果是大的話怎麼才是個常在呢？雖然還不知道常在是個什麼位分，但聽南星的意思應該不高來著。
南星搖頭，“老爺是正五品的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五品要是放在地方那確實是大，但在這京城就有些不上不下了，再加上工部在六部里最沒地位，所以……”
哦，那倒是。
季月歡知道，從古至今六部一直有吏部貴，戶部富，禮部窮，兵部武，刑部嚴，工部賤的說法。
工部和禮部確實地位低的。
咦？等等，六部？
“所以，現在是什麼朝代？”
季月歡學生時代歷史不算差，但都工作好幾年了，要讓現在回憶這些確實有點難為，不過三省六部的話，約記得是唐代之后？
還沒等糾結穿到哪代好呢，就聽南星道：“現在是大曜王朝永昭三年。”
季月歡：“！！！”
大曜？永昭？
這肯定不是正兒八經的歷史書上學過的朝代，但為什麼還是有種悉的覺？
思索間，季月歡原本漫不經心的表頓時一僵，隨后豁然起。
一把抓住南星的手臂，雙眸死死地盯著：
“你別告訴我，當今皇上是永昭帝祁曜君？！”
剛端了藥進門的冬霜聞言手一抖，好險才沒把藥摔了，心慌之下忙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才低了聲音提醒，“小主！您怎可直呼陛下名諱！”
Advertisement
南星卻是眼前一亮，“小姐！您都想起來啦？”
是啊，想起來了，但不是南星以為的那個想起來。
季月歡扶額，也終于明白了眼下的況——
什麼穿越，是穿書！
先前就覺得納悶，季月歡這個名字算不上大眾，怎麼前腳才在小說里看到一炮灰這名兒，轉頭玩兒穿越還又遇到一個，敢本就是穿了那炮灰！
季月歡到現在都還記得臨死前看到的那段劇：
【一個小太監匆匆跑到前大總管崔德海跟前，低聲說了什麼，崔德海臉頓時就變了。
祁曜君敏銳地察覺到崔德海的表變化，空從折子里抬起頭，“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