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
行。
原主還是個團寵。
不,都不能寵了,這溺!
溺要不得啊!
看看原的下場就知道了。
季月歡了眉心,有些煩躁。
在想賊老天既然讓穿越怎麼不讓再早點兒,只要不進宮,有這麼溫馨的一家子,讓接在古代好好活著也不是不行。
但又想不是原主,霸占原主家人的寵這種事做不出來,而且也不習慣一幫不認識的人無條件對自己的好,這麼一想又慶幸自己進宮了,至現在不用擔心自己要用什麼樣的心去面對自己所謂的“家人”。
而南星瞧著季月歡不太高興的神,試探道:“小姐,您……是不是后悔了?”
南星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本沒注意門口的兩道人影。
雖然吧,南星也覺得自家小姐放著未來的一片坦途不走,非要進宮來苦是腦子壞掉了,但那會兒誰也架不住小姐犟啊。
現在好了,小姐失憶了,但是醒悟了。
想著,又有些放下心來。
醒悟好啊,雖然晚了點,但陳太醫不是說了嗎?家小姐一個不好可是會變癡兒的!而小姐放棄大戶人家嫡妻不做跑來宮里罪這事兒,有點腦子的都能知道是虧大發了,小姐現在能后悔,那就意味著小姐腦子正常了啊!
南星已經想開了,失憶就失憶吧,只要不變白癡就行,們家小姐長這麼好看,當然不能白瞎了這漂亮的腦袋瓜呀!
季月歡可不知道這位大丫鬟正在為是個正常人開心,聽問后悔嗎,蔫噠噠地反問,“后悔有用嗎?”
南星板著小臉搖頭,“沒用。”
說完,又掰了掰手指頭,隨后高興道:“不過奴婢要寫信回去告訴老爺這個好消息!之前您進宮,老爺跟幾位爺打賭,您能多久醒悟,老爺賭最多五日,爺們都覺得以您的決心,說也要三五月或者半年,這麼看還是老爺最了解您!”
季月歡:“……”
季月歡了角,收回先前的話,現在看原主這一家子都不怎麼正常。
瞧南星喜滋滋的樣子,季月歡無語,“我爹贏了你這麼高興干嘛?”
南星撓撓頭,一笑,“奴婢也跟著老爺押了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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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歡還沒來得及扶額,忽然耳邊一道杯盞碎裂的聲音響起,隨后是冬霜的驚呼:
“參、參見皇上!”
季月歡、南星:“!!!”
第11章 這是正常人的腦子能說出來的話?
南星看到門口立著的那道高大拔的影,小臉都白了。
完了,皇上什麼時候來的?剛剛說的那些,不會都被聽到了吧?
甚至已經快過大腦,先一步跪了下去。
“參參參見皇上!”
不怪南星磕得這麼厲害,實在是皇上的臉太駭人了。
事實上任誰聽到自己被老丈人大舅哥嫌棄這個樣子,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好吧也談不上嫌棄,就是季家一家子擺明了不想讓季月歡嫁給他,一副季月歡進了宮就吃了大虧的樣子……好吧他承認確實是有點兒……
越想祁曜君的臉越黑。
怎麼照這個思路想下去還真是他的錯了?
一旁的崔德海已經都快被嚇瘋了,磕磕地吼了一句:“大、大膽!”
季大人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家里拿皇上作賭?這可是大不敬!
再得皇上賞識也不是這麼個囂張法兒啊!
見皇上不說話,一直盯著屋的人,崔德海更是大驚。
“季人!還不起接駕!”
季月歡默默嘆氣,所以說討厭封建社會不是沒有理由的,規矩大死人。
“傷著呢,爬不起來,要不你們誰扶我一下?”
崔德海:“!!!”
祁曜君也難得噎住。
他很往低位嬪妃的寢宮去,能讓他踏足的大部分都是高位嬪妃的居所,伺候的宮人自然是不。
哪兒像季月歡這倚翠軒,小得不像話,邊也就兩個婢伺候,這還是季月歡得了恩典能自己帶一個宮,不然人更。
他皺眉,轉頭問崔德海,“升了位分不是能再加一個宮人?”
崔德海額頭又開始冒汗了。
“是……是,但是人帶了自己的婢,侍司那邊不確定這算不算占用名額,還要等跟皇后那邊請示過才能決定是否分派宮人過來……”
“蠢貨!”
祁曜君氣得不行,“季人帶婢進宮那是朕的恩典!懂什麼恩典嗎!”
恩典當然是額外的,怎麼還占用名額?
崔德海這下也跪下了,“奴才這就派人去跟侍司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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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歡聽了半天,終于找到機會開口:“那……我等那邊人過來了再起來接駕?”
祁曜君:“……”
他覺得這季月歡說不準真要癡兒,這是正常人的腦子能說出來的話?
他沒好氣地掃了地上的兩個婢一眼,“還不趕伺候你們主子去!”
南星長出一口氣,皇上松了口,這是不打算追究先前的錯了。
忙起去扶季月歡,季月歡慢騰騰地坐起來,剛準備下榻,祁曜君又抬手制止,“免禮。”
季月歡:“……”
差點想罵人。
既然免禮了就不能早說!非得讓坐起來是怎麼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