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會意,快步離開。
第14章 大逆不道
次日,皇上前往倚翠軒,后季人不知何故怒圣,皇上拂袖離去,轉往昭明宮一事,滿宮皆知。
眾人嘩然。
旁人病了,那都是地裝可憐,可勁兒留住皇上,倒好,還把皇上氣走了?
不過想想先前的傳聞,倒是又信了幾分。
不是癡兒,能干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兒?
所有人都覺得,季月歡這次是徹底完了。
結果,誒,前大總管親自去侍司,說是給倚翠軒挑宮人去了!
這下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這……皇上昨晚到底生沒生氣啊?
皇后那兒尤其的熱鬧,畢竟眾人一大早都要去跟皇后請安,自然也想從皇后那兒探聽點消息。
“皇后娘娘,臣妾聽說季人晉位按理該新增一名宮人,不過因著季人早前進宮就帶了一名婢進來,侍司那邊不確定那名婢占不占用這個名額,還等著您的批示呢,怎麼轉頭皇上又給安排上了?這都第幾次了,區區一個人,行事幾次三番饒過您,未免太不把您放眼里了!”
皇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瞥了說話的婉嬪一眼,眉都沒抬一下,“侍司連什麼恩典都不懂還要來請教本宮,那是他們沒眼,皇上愿意管,本宮樂得自在。”
蠢東西,就這點水平,還上面前挑撥離間,皇后心中嗤笑。
“更何況,季人重傷,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時候,事急從權,本宮為后宮之主,倒還不至于跟一個病人計較。”
婉嬪訥訥應是,不敢再說話。
邊兒上又有一人嘆氣,“皇后娘娘當初分配各宮的時候,著實不該把季人放那悅宮的,地方偏僻不說,還沒個一宮主位,偌大一個宮殿就季人一個人在倚翠軒那邊,讓姐妹們想去串個門兒都不方便,否則不會人獨自一人在觀星臺出了事。”
皇后冷冷地盯著:
“照賢妃這麼說,觀星臺一事,倒是本宮的責任比較大了?”
賢妃趕起行禮,一副說錯話的樣子,“娘娘別生氣,你知道的,臣妾口無遮攔,有口無心,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就是同季人……”
“行了,賢妃莫不是忘了?當初給新進宮的妹妹們指派宮殿的時候,這季人可是你們番給本宮推回來的,這會兒來說同,是不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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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幾個高位嬪妃都是一臉尷尬。
說白了,季月歡風頭太盛,這幫人誰也不想放個強有力的對手擱自己跟前糟心。
你說可以靠著見到皇上?
別鬧了,季月歡那張臉太得天獨厚,任何人跟站一起,都只有淪為陪襯的份兒,還爭寵呢?自取其辱罷了。
是以聽聞皇后要把季月歡往自己宮里送,這幫人是一個接一個地找借口推辭。
最后皇后沒了辦法,只能把人安置在沒有主位的悅宮。當然了那地方也偏僻,怕皇上不高興,還得提前解釋,偏是偏了點兒,卻也了拘束,季四小姐反正自己帶了婢進宮,也好安置。
皇后到現在都記得當時皇上瞧著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搞得好像是刻意為難季家那位一樣。
若不是后宮這幫人推三阻四,偏皇上寵的寵,的,各個不得,不然隨便強制往人宮里一塞,哪里還需要小心翼翼至此?
外人都覺得皇后風,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當得有多窩囊。
如今賢妃還敢提這茬,簡直找死。
滿場寂靜中,貴妃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了姐妹們,昨兒個皇上來得晚,本宮伺候得也晚,這才來遲了,皇后姐姐大度,想來不會怪罪的哦?”
這話說得是真招人恨,尤其新宮的那一撥,嗯,畢竟老人們都已經習慣貴妃寵的日子了。
前些日子皇上忙于前朝,好幾日不曾后宮,眼看著終于得了空準備來后宮轉轉,又被季家那位截走,雖然沒侍寢,但轉頭就升了人。
升就升吧,知道季月歡可能變癡兒,們也懶得跟個傻子計較,心里尋思皇上怎麼著也該翻牌子了吧?
按規矩,新秀宮皇上是要優先寵幸的,一幫人眼就等著皇上臨幸,結果呢?皇上轉頭去了貴妃宮里!
一幫人嫉妒得帕子都快攪碎了,面上還得賠笑。
皇后之下,貴妃為尊。
除了皇后外,所有嬪妃都起給貴妃行禮。
貴妃看也不看,上說著皇后不要怪罪,事實上也沒給皇后行禮,慢悠悠地在離皇后最近的空位坐下,又喝了一口茶,這才開口:
“免禮。姐妹們聊什麼呢,我怎麼覺著氛圍不太對啊?”
賢妃見皇后臉難看,聰明地轉移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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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在聊季人呢,聽說昨夜季人惹得皇上龍大怒,還是貴妃姐姐有本事,將皇上伺候得服帖。”
龍大怒?
貴妃心中疑,昨兒個瞧見皇上,沒見他臉不對啊?
當然了,關于這一點也不會蠢得說出來,只不聲地試探,“別提了,可不就是因為皇上心不好才折騰得晚了麼?這季人到底是做了什麼,讓皇上那麼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