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
算了。
想起華夏從封建帝制走向平等共和也花了近百年的時間,在干嘛?居然妄想自己三言兩語就扭轉這幫人的觀念嗎?
別開玩笑了。
知道自己做不到之后,季月歡也就不費勁了。
大不了在死之前點心,先給們把去安排好了就行唄。
“好了好了,我們把話題拉回來,所以這個給我傳遞消息的人是誰啊?”
這下所有人的目都看向南星。
南星卻有些尷尬,“這個……小姐,奴婢不知道啊……”
“啊?”
“老爺只說會有人給咱遞消息,也沒說是誰,奴婢也沒見過來著……”
眾:“……”
連遞消息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你就信,姑娘你也是心大啊!
臘雪沉了一下,冷靜道:
“對方既然這麼提醒,總歸沒有惡意,咱們姑且先信著,至于容的真偽也好驗證,皇上既然說了要給小主代,就不會拖太長時間,小主等就是了。”
臘雪看向季月歡,“只有等驗證了紙條的真偽,咱們才知道后面該怎麼做。”
如果是假的,那這個人勢必居心叵測,需要第一時間揪出來。
如果是真的,那這個人是誰反倒不重要了,對方既然不想暴份,他們去抓反倒冒犯,有這力,不如看顧好小主,別讓小主再出意外才是。
分析完,幾人都連連點頭,南星嘆,“不愧是崔總管親自挑的人,腦子就是好使!”
季月歡也朝豎了個大拇指。
得到了主子的肯定,臘雪也高興,靦腆一笑。
然后就見季月歡打了個哈欠,“那就等唄,星星和霜霜你倆先帶臘雪和明水悉一下,我睡一覺。”
一聽季月歡又要睡,冬霜一拍腦門兒,“小主先別睡!藥!藥還沒喝呢!”
一早就要給小主煎藥的,結果被崔總管的到訪給打斷了。
季月歡:“……”
*
熙文殿。
“人送過去了?”
“回稟皇上,送過去了,季小主還讓奴才代向您謝恩。”
祁曜君批閱奏折的手忽地一頓,他挑眉,自書案前抬起頭:“真是這麼說的?”
崔德海:“……”
您這可我怎麼回答呢。
說是那不就是欺君了?
可要說不是……
崔德海一時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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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君看他那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冷哼一聲,“原話怎麼說的,給朕重復一遍。”
得,皇上都發話了,崔德海清了清嗓子,學著季月歡的語氣:
“幫我說聲謝謝啊。”
祁曜君:“……”
祁曜君被那腔調氣得腦門兒,嚯地拍案而起:
“放肆!”
崔德海趕跪下,“皇上息怒!”
撿好聽的說您又不信,非得要聽原話,聽了又生氣……
崔德海覺得自己這個總管是越來越不好當了。
祁曜君指著他,“這就是你說的讓你代向朕謝恩?”
崔德海輕咳一聲,“那……您就說謝沒謝吧。”
祁曜君噎了噎。
謝是謝了,就是謝得沒什麼誠意。
按了按太,祁曜君無數次告訴自己,算了,他不要跟一個腦子壞掉的人計較。
半晌才平復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讓陳利民抓給治!還有,新送過去的宮,好好教教他們主子規矩!朕下次去倚翠軒要還是這個樣子,朕挨個治你們的罪!”
“是!奴才遵旨!”
崔德海忙不迭應聲,還了額頭的汗。
完犢子,先前想著給皇上掙臉面,忘了叮囑那宮教規矩的事兒了。
看來回頭得找個時間再去倚翠軒一趟。
“昌風呢?觀星臺一事調查得如何?”
一道黑影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殿前,手中多了一道折子。
崔德海忙接過呈上。
祁曜君掃了兩眼,臉驟然沉了下去,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
“放肆!”
崔德海嚇得一。
哎喲喂,瞧皇上這反應,季小主這件事牽連不小啊……
祁曜君冷冷地看著殿前跪著的黑人。
“此事當真?”
第17章 季小主腦子不好
昌風沉默垂首。
這就是確認的意思了。
其實本不用問,昌風辦事從未出過差錯。
祁曜君握了拳,骨骼咯吱作響,半晌卻轉頭對崔德海道:
“把敏秀宮那個小太監的事給季人報過去,另外宋才人下不嚴,降為常在,以儆效尤。你再去庫房,挑點兒好東西送倚翠軒,算是安。”
崔德海心里咋舌,心說他果然猜對了,觀星臺的幕后主使份不簡單,皇上還不得,此時只能推出個宋才人來頂罪。
這宋才人也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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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不過這宮里頭,有時候真相哪里有那麼重要呢?
彼時季月歡剛睡著沒多久,崔德海去而復返,幾個婢沒了法子,只能又把自家主子醒。
雖然小主說了不管誰來都不許再吵,可事關觀星臺一事的真相,不在場肯定不行,再加上小主位分也不夠,還不到能讓前大總管等著的地步,臘雪只能著頭皮又把醒。
像是大周末生生被大老闆起來加班,季月歡怨氣比鬼重,在臘雪和冬霜的攙扶下出來的時候,那雙幽黑死寂的眼睛直勾勾朝崔德海過來的時候,崔德海嚇得打了個哆嗦。
媽耶,這季小主的眼神怎麼跟剛從地府爬出來的修羅似的,這也太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