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道路以目知道吧?就是路上人們見了面都不敢說話,只能用互相遞眼示意,在這種高的環境下,王朝衰亡幾乎是注定的結局。
可以說前朝的覆滅,有大半要歸功于這個報組織。但報組織的首領也覺得冤枉,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皇帝的話他敢不聽嗎?
最后各地揭竿而起,前朝皇帝眼看事不妙,便下令將首領抄家,試圖以此平息民憤,然而這個時候本沒用了,大家又不是傻子,誰是罪魁禍首分不清嗎?
而那個報組織,看首領為皇帝賣命最后卻落得那樣的下場,也紛紛四散而逃。
昌風是首領一家唯一的幸存者,在舊部的幫助下得以逃離,逃出來之后就一直想殺狗皇帝復仇,最后輾轉卻遇到了男主祁曜君。
因為重傷之下被祁曜君所救,便一直效忠于他,并在祁曜君的支持下建立了新的報網。
不過昌風和男主之間也并不信任,昌風始終擔心自己會步父親的后塵,也就是被殺取卵,所以對男主一直有所保留。男主也知道這一點,雖然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但總得有所提防,兩人的博弈在原著里也讓人看得非常爽。
不過永昭帝到底是男主,馭人之爐火純青,至季月歡一路追到最新章節,永昭帝在博弈中一直于上風,昌風也沒有真的背叛。
所以季月歡很清楚,有昌風在,祁曜君不可能不知道真兇是誰,也不會沒有證據。
但最后他還是只推出了一個宋才人出來,也就是說這個真兇他暫時還不得。
會是誰呢?皇后?貴妃?
想了一圈,季月歡便拋諸腦后了。
實在是原著對于男主后宮的描寫太了,連誰是誰都不知道,現在猜這些有個屁用,總之知道有人想殺就行了。
聽著外面幾個婢還在討論如何提防宋常在,季月歡呆呆地著賬頂,半晌后嘆氣,翻了個,只當沒聽見。
總歸是要死的,提醒了也沒什麼用,只會給幾個小姑娘徒增煩惱,隨們去吧。
于是季月歡安心地閉上眼,又昏昏沉沉睡去。
之后季月歡著實過了段安生日子,每天除了診脈、吃藥、用膳及沐浴外,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Advertisement
倒是悠閑,但是急壞了幾個奴才。
這天南星和冬霜服侍小主休息,臘雪照例送陳太醫出門,卻在將要的到門口的時候將人攔住。
“陳太醫,奴婢斗膽,想問問我們小主的病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好?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小主怎麼瞧著像是半點起都沒有?”
一天天藥也沒喝,可小主還是沒日沒夜地睡。臘雪算了算,小主平均每日的睡眠時長已經超過了十個時辰,這一天也就十二個時辰,正常人哪能一直睡這麼久的?
新宮的秀們該承寵都承寵了,晉位的晉位,賞賜的賞賜,小主再這麼下去,可真要被忘在這深宮中了,哪里能不急?
陳利民聽到臘雪問起這件事,冷汗都下來了。
事實上作為太醫,他是最早察覺到不對勁的人。
據他的診脈結果,季小主的早已恢復,于傷痊愈,神竅也不再閉阻,額頭那個大包都沒了蹤跡,按道理這人早該活蹦跳了。
可……如臘雪所說,正常人哪兒能睡那麼長時間的?
偏偏不管他怎麼診脈,季小主的都一切正常,就好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也沒有被人下藥的痕跡。
如此古怪的癥狀他本沒見過,又不敢說,畢竟皇上指名要他全權負責季小主的,還幾次三番派崔公公來叮囑,千萬要照看仔細了。明擺著皇上很是在意這季小主,他要說自己治不好,指不定腦袋都保不住!
更不要說如今朝堂之上,聽聞季大人研究出的水準儀和墨斗已得了作監大人的肯定,皇上龍大悅,對季大人更是大加贊賞,已經下令將此二量產,只等一切準備就緒,就會任命季大人為修建運河一事的主。在這要關頭,季小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影響了皇上的大事,他一家子都得完!
天知道陳利民這幾天都是怎麼過的!
每每來倚翠軒診脈,他面上故作鎮定地說些車轱轆話,實際每診脈一次,這心就越涼,季小主的診脈結果越健康,他就越是戰戰兢兢,走出倚翠軒的時候都是的。
回去更是便埋首苦學,遍讀醫書,企圖能從古籍中找到關于這古怪癥狀的醫治之法。
現在好了,他法子還沒找到,就被小主的婢找上門來討說法了。
Advertisement
事實上這還真不怪陳太醫學藝不,他哪里能想到,季月歡本就沒病,就是單純地睡著了呢?
旁人確實很難長時間睡眠超過二十個小時,但季月歡可以,尤其是當整狀態非常消極的時候。
弗伊德指出,睡眠是一種逃避,其本質是停止對外界產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