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天十二個時辰,你能睡超過十個時辰,這難道還是小事?”
季月歡:“……”
這……當然,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季月歡抓了抓頭髮,不敢相信自己睡個覺都能搞出這麼大陣仗,抱著最后一期轉頭問旁邊趴著的太醫:
“真的就因為我嗜睡?不是因為你們查出我中曠世奇毒,不日將駕鶴西去?”
這麼一說,太醫們更是惶恐,離季月歡最近的太醫巍巍地抬起頭,“小、小主何出此言?莫非有、有其他不適?”
季月歡:“……”
沒有,一直以來都好的。
得,季月歡終于知道了,就是太能睡,把這幫古人給嚇到了。
空歡喜一場。
季月歡扶額,一臉生無可地擺擺手,“我沒事,你們別這麼張,也跟你們沒關系,算了你們都退下吧。”
當然了,說是這麼說,可有皇帝在旁邊,哪兒有一個人說話的份?
太醫們誰都沒,還是恭敬地跪著。
季月歡嘆氣,看向祁曜君,“我真的沒事,你讓他們起來吧。”
得虧問清楚了,不然轉頭這麼一幫人因為被砍了腦袋,多造孽啊——好吧雖然知道永昭帝是明君,哐哐砍腦袋這種暴君才干的事兒他肯定不至于,但即便是仗責什麼的,也很過意不去啊!
鑒于季月歡之前磕到了腦子,的話顯然不備什麼可信度。
祁曜君瞧著那雙黑得看不見底的眸子,了眉心。
“你放心,你的病朕會想辦法,這幫庸醫既然治不好,那朕便命人張告示,廣尋天下名醫。朕就不信,天下之大,還找不出一個能人!”
季月歡:“……”
謝謝,要不是真的沒病指定現場給他哭一個謝主隆恩。
見不說話,祁曜君也不在意,或者說習慣了這副樣子,轉頭對地上跪了兩排的眾太醫道:
“至于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
“等等!”
季月歡趕忙又打斷他,尋思看原著的時候也沒發現男主是個犟種啊?都說了沒事了,怎麼還又開始死罪活罪了?
祁曜君朝看過來,顯然被幾次三番打斷說話已經有些不悅了。
“朕知你心善,但這后宮不是你發善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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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警告,之前為了一個婢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嚴重點兒,這已經是在挑釁他作為帝王的威嚴了。
“我不是要發善心,”季月歡心累,“你問罪之前讓我先問幾個問題好吧?”
祁曜君想了想,只是問幾個問題,也不妨事,便頷首。
季月歡便看向太醫們:
“你們說查不出我嗜睡的病因,那我這嗜睡之癥可對有什麼影響?”
太醫們面面相覷。
“這……目前看倒是不見什麼影響,脈象也正常……”
“那可會危及命?”
“暫、暫未發現這方面的傾向。”
“喏,”季月歡轉頭,沖皇帝攤手,“又對沒什麼影響,又不會危及命,這能生病?”
祁曜君也默。
病,首先是得對產生不利影響才病,被季月歡這麼一總結,好像確實談不上病。
“可你這睡眠也確實不正常,長此以往遲早出問題。”
季月歡扶額,“那我以后不睡那麼長不就得了?”
祁曜君:“……你的意思你可以控制?”
季月歡差點翻白眼,“多新鮮吶,我睡不睡我自己都不能控制,那還能誰控制?”
祁曜君瞇起眼,上下打量,見神自然不似作假,便頷首。
“既如此,那人今夜便侍寢吧。”
季月歡:“!!!”
第21章 怕把折騰死了
不是,真想抓住祁曜君的肩膀使勁搖晃,狠狠質問:請問他前后兩句話之間的邏輯關系是什麼?
怎麼就“既如此”了???
能控制自己的睡眠不代表就要跟他睡啊!
可祁曜君本沒給機會,丟下那句話便施施然走了。
崔德海忙跟上,走前還不忘給季月歡道一聲恭喜,順便帶走了一幫劫后余生的太醫們。
季月歡傻呆呆地看著這些人離開的背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恨不得拍自己兩個掌。
就不該多!
反倒是的幾個婢很高興,經歷了大悲大喜,這會兒又哭又笑的,像幾只小花貓。
不過南星還有些顧慮,對自家小姐侍不侍寢其實并不在意,相比之下更關心季月歡本。
“小姐,你……你真的沒事嗎?”
季月歡:“……”
不,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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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說這些也于事無補,這幾個姑娘都長了一顆封建腦袋,要是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不侍寢,估計能把這幫人嚇暈過去。
“沒事。”
季月歡嘆氣。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個要死的人了,不就陪睡一段時間嗎?雖然已經見過祁曜君兩次,但還真沒怎麼打量他的容貌,大部分時間都是沒打采地坐著發呆,不過印象中材是很不錯的?
臉的話,晚上再看吧,再怎麼說都是男主,應該丑不到哪里去。
嘶……說起來原著里確實沒怎麼形容過男主的容貌。
——其實也可以理解,大男主正劇文嘛,男主又沒有線,寫他的容貌干嘛呢?又不是耽向,長得帥也不能讓權臣放棄跟他搶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