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給看這個那可就不困了。
于是季月歡津津有味地翻看起來。
嗯,別說,這古人的畫技還不錯,栩栩如生的。
而且居然花樣還多。
然后季月歡翻著翻著就有些心有戚戚。
花樣也太多了。
希永昭帝走傳統風,可別跟玩兒這些,真吃不消。
臘雪聽不到季月歡的這些腹誹,見自家小主很是認真地翻看,欣地點點頭。
小主雖然失憶了,但總歸還是好學的,再加上這張得天獨厚的臉,不怕抓不住皇上的心!
等季月歡把一本小黃……阿不,古代管這玩意兒什麼?避火圖?總之就是等翻得差不多的時候,那邊水也燒好了,季月歡被拉著去泡澡。
于是可算知道臘雪先前為什麼要說時間來不及了。
家人們誰懂啊,大曜王朝的沐浴焚香居然是三釁三浴!
就是洗完一次澡,然后用事先準備的香料涂,然后再洗一次,再涂,再洗……
不是……你們腌呢?
得多腌幾道才味是吧?
季月歡好崩潰,第三次被送浴桶的時候就煩了,爬出來發現還要再給涂香料,差點想死。
難怪古代后宮的妃子們沒有手機電腦日子也不覺得無聊,就這繁瑣的步驟,宮妃們一天天沒事兒干侍寢就可以了好吧?
“停!”
季月歡阻止了們繼續給涂香料的作。
“可以了,我覺得已經很香了,不要再涂了!”
救命,男主真的不會真的被熏死嗎?
季月歡想可能知道為什麼先前臘雪說皇帝喜歡翻牌子了,這樣睡完可以趕把妃子們送走,不然指定被熏得睡不著!
肯定是這樣!
季月歡握拳,一臉確信。
臘雪和冬霜皺眉,“小主,這是規矩,而且初次侍寢,您肯定要香香的的,才能給皇上留下深刻的印象呀!”
季月歡:“……”
季月歡想象了一下自己走大馬路邊兒上,忽然迎面走來香水噴得賊沖一人,嗯,印象是深的。
會想當場就跑。
這麼想著,季月歡又思索了一下把皇帝熏暈以此逃避侍寢的可行……
季月歡角了,不行,這種行為簡直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可能皇帝還沒到先把自己熏死了。
的五里面嗅覺是最敏銳的,六神花水撒一點點都能熏到,更別說婢手中的香料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蓋子一掀開隔老遠都能聞到,眼下還要給一涂再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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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歡使勁搖頭,“不行不行,姑娘們你們放過我吧,真的不能再涂了,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就是為了把上那味兒洗掉,才勉強同意再洗一遍,眼下剛洗完,好不容易覺得空氣好一點兒了,結果還要來?
“可是小主……”
“我知道是規矩,但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涂了幾次?更何況這后宮人人都這麼搞,大家都香香的反倒是讓皇上記不住了不是?咱另辟蹊徑才是王道啊!”
季月歡循循善。
兩人終于是被說服了,這才重新將裝香料的盒子蓋起來。
季月歡深吸一口氣,好,舒服了。
爬起來穿好服就要往外面走,臘雪又趕忙把攔住,“小主你要去哪兒?”
“我出去吹吹風。”
散散味兒。
雖然剛剛洗掉了一部分,但上那點殘留的味道對季月歡來講也很要命,得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臘雪松了一口氣,可真怕季月歡又跑去睡覺了。
“那行,冬霜先把躺椅搬外面去,趁著這會兒還有日頭,咱們給小主把頭髮絞干,南星去小主寢殿先把熏香點上……”
“不是,等會兒……怎麼還有熏香啊?”
我天吶,這大曜的人是得了什麼不香會死的病嗎?怎麼到都是香?
臘雪解釋,“初次侍寢是這樣的,沐浴焚香麼,那自然是要燃香的!小主不用去龍宮侍寢,所以只需要在寢殿燃香就好了,若是往龍宮去,那得去香房靜坐半個時辰的。”
季月歡:“……”
這個步驟好悉啊……
季月歡想了想,一下恍然。
媽的,這不是農村制作臘的步驟嗎!先腌味兒了再拿煙熏!
難怪說宮里人老得快呢,這些個流程時不時走一遍,再的那也老臘了啊!
季月歡哭無淚,“求你們了,香別燃可以嗎?我侍寢完還想早點睡……”
屋子里太香了是真的睡不著!
“可這是規……”
“好好好,我知道是規矩,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季月歡按太,臘雪什麼都好,就是在涉及規矩的事上特別固執,“真有人問起來,你們就說我剛磕了腦袋不得熏香,聞了頭疼,這個總可以吧?”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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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雪還有些猶豫,南星已經抱著胳膊開始撒了,“臘雪姐姐你就聽小主的吧,我們小主鼻子很靈的,一點香都不了,在府里的時候,小姐臥房從來不燃香的!”
季月歡聞言卻是一愣,下意識看了南星一眼。
心里那種古怪的覺又來了。
怎麼覺得……跟原主,在很多地方都高度重合?
又是那只將軍的貓,又是同樣靈敏的嗅覺……難道這就是穿書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