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嗅覺靈敏是因為……
季月歡及時打住腦中的回憶,抗拒去思考這件事。
臘雪終究是拗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了。
季月歡徹底松了一口氣。
然而還沒完,等在外面迎著夕吹了晚風,覺得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頭髮也干得差不多的時候,眼看天漸晚,臘雪又來了。
“小主,咱們進去吧,奴婢還要給您梳妝呢。”
季月歡:“……不是,都要睡覺了還梳什麼妝?”
“當然要梳妝了,初次侍寢,這都是必須的步驟,小主要把自己打扮得的,才能……”
“才能給皇上留下深刻印象,我知道!”季月歡兀自把話接了下去。
可是看著梳妝臺上那堆胭脂水和琳瑯滿目的珠環簪釵,頭都大了。
在臘雪要把按坐下去之前,季月歡一臉嚴肅地問們,“我好看嗎?”
幾人都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問,但下意識回答,“當然了,小主是奴婢們見過最好看的人!”
“我也覺得!”
季月歡用力點頭,然后轉就往外跑,“所以我這麼漂亮就不用化妝了!”
跑得快,偏巧那邊正有人邁步往里,季月歡收勢不及,冷不防撞進一堵墻,耳邊頓時傳來男人的悶哼聲。
然后是婢們驚慌的參拜聲:“參見皇上!”
第23章 妃這麼急?
這就是沒有一宮主位的壞。
按規矩,皇帝要前往某低位嬪妃的寢宮,會先派人告知相應的主位娘娘,再由主位娘娘通知下去,讓低位嬪妃做好準備。然后在皇上駕來臨前,低位嬪妃要隨主位娘娘一起去前殿恭候。
但眼下悅宮沒有主位,甚至沒有別的高位嬪妃,只住了季月歡一個,皇帝過來自然無需告知任何人。
——其實本來也應該通知到嬪妃本人的,連貴妃都要接駕,季月歡一個人還能擺譜不?
但壞就壞在之前一段時間季月歡都病著,祁曜君就是人提前通知了也沒辦法把一個病患起來接駕,索就不費這個功夫。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就這麼來過兩次,祁曜君就已經學會不請自來了。
當然了,前院的明水如果看見了其實也可以提前報信兒,但主要是誰也沒想到皇上會來這麼早。
明水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皇上已經往里走,他要報信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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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雪瞧著外面的天,估著眼下才剛過酉正。
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皇上,眼神有些古怪。
皇上……這麼急?
之前在侍司的時候不是聽掌事姑姑說,皇上這方面很寡淡麼……
不過想想自家小主的貌,臘雪又釋然了。
小主這麼好看,想來皇上也惦記了很久。
事實上祁曜君還真沒這意思。
他來得早也是下午季月歡那病看得沒頭沒尾的,雖然自己說了沒什麼事兒,以后也會盡量控制睡眠,但誰知道這小妮子會不會轉過頭奉違?
——顯然,即便跟季月歡接不多,但鮮有的幾次,這人的膽大妄為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所以他特意來早一點,就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在糊弄他。
結果麼……
祁曜君盯著撲到自己懷里的小姑娘,一陣無語。
好消息是沒睡,人也神了很多,活蹦跳得很。
壞消息是也確實準備糊弄他。
別以為他沒聽見不想梳妝。
他用力了面前的小腦袋瓜……唔,意外的手很好。
季月歡的頭髮又細又,起來細膩如綢緞。
不像其他宮妃,每次見面都是滿頭珠釵環繞,他想都怕扎手。
哪怕侍寢時會將珠釵卸掉,可大部分都會用頭油定型,那頭髮……反正祁曜君是不想。
頭一次上這麼順的,祁曜君有點兒新奇,于是原本訓斥的話就那麼卡在了嗓子眼兒,忍不住又抓了兩下。
季月歡:“……”
不是,您rua狗呢?
季月歡晃了晃腦袋,將自己從男人的魔爪下解出來,睜著一雙烏黑的雙眸幽幽地盯著他。
這一盯,咦?
男主長不錯誒。
季月歡腦子里貧瘠的詞匯很難支撐想出什麼華麗的詞匯去夸一個男人,也不太確定小說里那些個劍眉星目象化下來是不是就祁曜君這樣。
但在現代,因為工作的關系也是閱人無數,只能說,在見過的人里面,有祁曜君這麼俊的沒他有氣度,有他這個氣度的沒他年輕,有他年輕的又沒他好看。
果然,只有這種容貌氣度年紀都絕佳的集大者,才有當小說男主的命。
好了,安心了,至跟他睡絕對不虧——前提是他行的話。
嗯,季月歡總覺得當皇帝的人都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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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別擔心,小說男主正常都倆小時起步?
別鬧,原著是正劇文不是海棠文。
季月歡腦子里這些個七八糟的想法祁曜君當然是不知道的,只是這麼被盯著,他莫名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揮了揮手,一幫奴才會意,魚貫而出。
一下房間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祁曜君在邊上的羅漢榻上坐下,見季月歡還站在原地,沒好氣,“愣著做什麼?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