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就開始了嗎?
季月歡瞅了瞅外面還沒完全黑下去的天,慢吞吞地挪步過去。
祁曜君瞧著就皺眉,剛要訓斥,忽然眼前一花,白白的小姑娘就這麼坐進了自己懷里。
他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摟住。
兩個人的姿勢瞬間就變得無比曖昧。
但事實上祁曜君還有點懵,他是想把季月歡過來說說話的,哪兒想這小妮子膽大包天竟然就那麼坐進了自己懷里?
這還是第一次有宮妃如此明目張膽地投懷送抱。
但他意外的……不反。
小姑娘上只有很淡的一縷清香,好聞,也不沖鼻,剛洗完澡額上只穿了寬大的寢,漂亮的鎖骨和雪白的脖頸就那麼送到他眼前,讓他結一。
因為沒有梳妝,小臉更是不施黛,季月歡這才十六歲,正是滿臉膠原蛋白的年紀,皮得不像話,祁曜君甚至能看到小姑娘臉上細小的絨。
也是到了這時候,他才恍然,這丫頭先前跟婢說漂亮到不用梳妝倒還真沒說錯,本就天生麗質,過多的修飾反倒累贅。
這樣就很好。
想起崔德海說季月歡心悅于他,他角不自覺勾起。
看來有些人即便失了憶,但他的本能還在。
當然如果祁曜君知道季月歡只是想早點完事兒早點睡覺只怕能被氣死。
好在他不知道,于是這會兒只是順勢將下搭在某人的肩窩里悶笑,“妃這麼急?”
季月歡:“……”
倒打一耙是吧?
算了,男人麼,總是要面子的,更何況是一國之君。
季月歡懶得跟他計較,在他懷里扭了扭,沒注意到男人陡然紊的呼吸,等轉過了,直接上手去祁曜君的服。
了兩下季月歡就皺眉了,這服……怎麼來著?
祁曜君被呆愣的樣子可到了,啞著嗓子教:“先解腰帶。”
于是季月歡又手去他的腰。
唔,了半天沒研究明白腰帶怎麼解,倒是到了,不愧是男主啊,這細腰,手真好,帶勁。
但這手腳的,屬實是把祁曜君的火點燃了。
他一下反客為主,兩人位置頃刻顛倒——季月歡被在了羅漢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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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荒唐
“嘶!”
季月歡一下驚呼出聲。
無他,羅漢榻上還有個放瓜果點心的小幾,不小心磕到了。
曖昧的氣氛驟停。
祁曜君擰眉,“撞到了?”
又把人撈進懷里,“撞哪了?朕看看,要是嚴重就太醫。”
說這話的時候祁曜君臉難看。
倒不是因為吃不到了,只是這時候理智回神,他才想起自己方才的舉有多荒唐。
他居然在羅漢榻就想……
為一國之君,他何時這般放浪過!
而且……
祁曜君著懷里五致的孩兒,目有些幽深。
此前不是沒有宮妃投懷送抱,但他都能坐懷不,甚至還能面無表地看對方表演,怎麼獨獨在這小妮子面前,定力如此不足?
他甚至在反省,難道自己骨子里真是個好之人不?
——畢竟季月歡跟其他人比起來,最大的不同也就是得有點過于出眾了。
不行!古往今來多君王都因誤國,他決不能步了后塵!
這也是他即便的不適沒能緩解,也能立即停的核心原因。
倒是季月歡聞言一怔。
這會兒人就在祁曜君懷里,兩個人距離那麼近,祁曜君的異樣是最清楚的。
都這樣了……他居然都能說停就停?他難道不怕了太醫,他的狼狽會外人瞧見嗎?他可是當今天子!
季月歡一時有些心復雜,知道這種事對于一個男人有多難,哪怕是放到現代,絕大部分男人也會想要先解決掉,事后再來關心人,或者假惺惺地道歉,而祁曜君呢?他是九五之尊,他如果強來,在這王權至上的時代,他連道歉都不用。
當然了,要說多倒也不至于,頂多就是嘆一下不愧是欣賞的男主,他的人設之完,原來不止于朝堂上的運籌帷幄知人善任,私生活上面竟然也足夠君子。
思及此,季月歡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問出來可能會倒大霉,但居然沒忍住: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想侍寢,你會治我的罪嗎?”
祁曜君初時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聞言眉心皺得更深,“傷得很重?來……”
人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季月歡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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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就疼了那一下,不用太醫。”
于是祁曜君終于意識到,說的不想侍寢,就是單純的不想。
他臉驟然冷了下去,但沒說什麼,只是撥開的手,淡淡地看著:
“為何?有心上人?”
這話是下意識問出來的,但他問完就知道不可能。
崔德海查到的消息,季月歡三年前就心悅于他,甚至為了進宮還跟季卿鬧絕食,心里必不可能有別人。
更別說現在失了憶,就算崔德海消息有誤,也應該誰也不記得。
思及此,他便又補了一句,“給朕一個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