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歡撓頭,“不想就是不想,沒什麼理由。”
祁曜君深深地看了一眼。
“你想清楚,了宮,你已經不再是季家父母兄長千疼百寵的四小姐,沒有朕,你在這深宮將寸步難行。”
“若我還是堅持呢?”
祁曜君不再說話,兩人無聲對視。
祁曜君對季月歡的印象一直都是單純,因為毫不掩飾的心善,如今不施黛,上的香味也清淡好聞,不讓人反,于是他對的印象頂多再加上一個干凈。
很難想象,就這麼一個單純干凈的孩兒,卻擁有一雙黑得看不到的眼睛。
太黑了,深不見底,他試圖從中窺探的些許想法,無果。
半晌,祁曜君終于放開了,當然鑒于方才磕到了,于是作也有意識地放輕。
他站了起來。
“那朕尊重你便是。”
他堂堂一國之君,還做不出強迫人的事兒。
季月歡卻笑了。
果然,他就是這樣一個很有原則的男人。
行,材貌過關,品也不錯。
不虧。
在祁曜君將要走到門口時,從后抱住他的腰。
“先等等。”
祁曜君腳步微頓,沒轉頭,“怎麼?”
“如果我一直不侍寢,你會給我升位分嗎?我不貪心的,就一個才人就好!”
按原著得到才人階段才死,如果一直不升,不會一直死不掉吧?
那可不行。
然而聽到這話,祁曜君強許久的怒火陡然發,“季月歡,你不要得寸進尺!”
果然還是不行吶。
季月歡也不意外,又手到他腰間倒騰腰帶,“那我還是侍寢吧。”
祁曜君簡直氣笑了,抓住作的手,轉盯著,“季月歡,你把朕當什麼了?”
季月歡眨眼,坦然回他,“皇帝啊。”
祁曜君:“……”
沒見過對皇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沉默對視三秒,祁曜君直接將人打橫抱起,邁步走向床榻。
顯然他了怒,已經不想給選擇的機會了。
既然自己送上門,那便讓再也沒有反悔的余地!
然后季月歡就發現,祁曜君也是有點小心眼的,明明他自己更快,還非要抓著的手,一步步教怎麼寬解帶。
誰要學這個啊!
真沒干過這個,看著男人一點點在手下出麥的,臉已經不由自主地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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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上!為什麼還會臉紅啊!
果然是不過。
麼,因為剛洗完澡,上只穿了一層薄薄的寢,隨手就被祁曜君掉了。
然后……
季月歡看著祁曜君開門見山的樣子,頓時大驚失。
不、不是吧?直接就來?!
這才16歲啊!
方才只是無意間掃一眼,就知道他本錢足!就這麼來會死的!
季月歡臉一變,也顧不得以下犯上了,趁著祁曜君沒防備,一個翻將他倒,然后眼疾手快抓過一旁被解下的腰帶,三兩下將他的手綁住。
祁曜君都驚了,完全沒想到季月歡會這麼大膽,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被束縛,他不可置信:
“季月歡!你放肆!”
季月歡心說不放肆死的就是了,是一心想死,但不想死在這種事上啊!
季月歡住試圖掙扎的男人,“不是,皇上,你……你別告訴我……你不會?”
想了想,祁曜君這麼一個有原則的男人,再怎麼小心眼也不至于在這種事上折磨,那唯一的解釋的就只能是……他不會。
天啊,這男人這麼久以來,不會都是直接上的吧?
那要同后宮那幫人了……
祁曜君皺眉,有點沒反應過來,“會什麼?”
前戲啊!
季月歡抓了抓頭髮,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忽然想起先前臘雪給的避火圖,被隨手扔在了床頭,忙找出來翻了前幾頁給他看:
“這個,還有這個,這些步驟,您沒有嗎?”
第25章 怎麼辦,想欺負
祁曜君只掃了一眼,就有些氣上涌。
“你這東西都哪兒來的!”
“你管我哪兒來的,先回答我的問題!”
祁曜君別過臉,沉默。
而沉默,在絕大多數就代表了默認。
季月歡:“……”
天啊,合著這狗男人每次進后宮真就是單純解決個人問題,一點都不考慮對方的?
這宮里這麼多人,居然真就一個提醒的人都沒有嗎?
大概是季月歡臉上的表過于驚訝,驚訝到讓祁曜君莫名難堪,他頗有些惱怒道:
“這麼看朕做什麼?朕可沒那個閑逸致看這些東西!”
噢,也是,男主嘛,要學習文韜武略,平時看的肯定都是正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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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季月歡抓了抓頭髮,“那……也不至于,一點兒都不知道吧?”
祁曜君沒好氣,“朕生逢世,那時天下未定,朕跟著先帝居無定所,要做的事很多,哪兒有這方面的心思?”
等他到了該了解這方面的年紀,局勢已經明朗化,只是將定未定,府里事也多,他母親更要應付來來往往上門拜訪的門客親眷,只能草草給他安排兩個通房教一下。
世里勉強安定下來的通房又能有多專業?反正教會主子怎麼播種就行了,至于過程?不重要。
男人這方面都是有天賦的,只要有心,總能索出些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