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朵怕圓圓暈車,直接就把小家伙從衛獻知的肩膀上拎了下來。
“圓圓乖乖坐好,不然一會兒會暈車哦。”蘇小朵假裝板著臉說。
上一世蘇小朵就特別喜歡孩子,只可惜作為醫生的,人生被一場又一場的高難度手和高強度的工作塞得滿滿的。
在一次連續四十八小時的手過后,蘇小朵來不及喝一口水就倒在了手臺上。
還沒來得及結婚,生孩子的,重生就無痛擁有了一個如此可的兒,蘇小朵倍加珍惜。
當然,該嚴肅的時候也得嚴肅。
尤其是對待圓圓這種聰明至極的小家伙。
看到蘇小朵板起了臉,圓圓趕乖巧地點頭,大眼睛卻瞄向了衛獻知。
“爸爸你乖乖坐好,媽媽說會暈車車。”皺著小眉頭,語氣簡直跟蘇小朵一模一樣,衛獻知趕正襟危坐,眼睛里的笑卻藏不住。
衛獻知的軍姿十分莊重,坐在那兒的姿態堪比模范樣本。可圓圓卻像小大人兒似的嘆了口氣:“爸爸你坐得一點都不對,你抱抱圓圓,圓圓告訴你腫麼坐。”
衛獻知忍俊不,趕就把寶貝閨抱過來了。
“爸爸,你這麼抱著圓圓,這麼抱就對了。哎吖,你看看你,這麼大人了還得小孩兒教,爸爸你是腫麼當大人的吖?”
圓圓搬著衛獻知的大手,把自己圍了一個方便看窗外的姿勢,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還悄悄地去瞄蘇小朵。
這小家伙真是鬼鬼的,知道衛獻知寵,故意往他上粘。
要不是蘇小朵努力克制,可能就真的會笑出來。
衛獻知也是竭盡全力的繃著,明知道這小家伙的小心思,他卻還是認真地配合。
圓圓終于調整到了個舒服的位置,滿意地趴在衛獻知上,還獎勵一般地輕輕拍一拍衛獻知的肩膀。
衛獻知的笑眼看就要繃不住,抬眼,瞧見蘇小朵也是一副努力忍住笑的樣子,兩個人不同時無聲地笑了出來。
清風吹拂而過,蘇小朵的一縷碎發悄然落了下來。
衛獻知手,輕輕地替攏到了耳后,手指,也不可避免地到了的臉龐。
蘇小朵雖然因為營養不良而瘦弱至極,但皮卻潔細膩,衛獻知覺自己的手指像是到了溜溜的玉脂豆腐,讓他不住砰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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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然地收回了手,卻還是忍不住向了蘇小朵。
蘇小朵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衛獻知的手指因為常年拿槍而礪,卻帶著熾熱的溫度,雖然只是輕輕地到蘇小朵的臉龐,卻令的如同電般微微輕。
上輩子加這輩子,兩輩子的單太久,讓對衛獻知的每一個親近都毫無抵抗力。
蘇小朵暗暗地深呼吸放松,抬眼,卻瞧見了衛獻知眸灼熱地看著自己。
好家伙,這家伙就連眼神都帶電!
在前面開車的小陳,從后視鏡里看見這一幕,不笑得都合不上了。
人人都說衛團長冷面無不會笑,行事是雷厲風行,工作起來更是不近人。但小陳知道,他們衛團長人好得很。
這不,嫂子來了,衛團長的臉上這笑容就沒下去過!
他們衛團長冷不冷,那得看對誰;他們衛團長笑不笑,那得看媳婦在不在!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合作社,小陳趕跳下車,替嫂子蘇小朵拉開了車門。
看衛團長這副架勢就知道,嫂子的家庭地位肯定比他高,遇事不決,選嫂子就對了。
衛獻知果然對小陳投去了滿意的一瞥,還親自把蘇小朵扶了下來。
吉普車的車架比較高,還沒有修好的路面又都是石子,幸而有衛獻知的大手攙扶,才使得穿著布鞋的蘇小朵沒有扭到腳。
抬起頭,對衛獻知說了聲“謝謝”。
衛獻知的角揚了一揚,目卻落在了蘇小朵的布鞋上。
雖然蘇小朵把這雙鞋刷得很干凈,但仍能看出它穿得有些年頭。
衛獻知的黑眸中,閃過了一抹心疼。
4章 看看人家是怎麼對媳婦的!
合作社買東西的人,大多都認識衛獻知。
見衛獻知陪著個同志來合作社,還抱著個年畫娃娃一般的小萌娃,全都驚奇極了。
而且,素來被稱作“不笑團長”的衛獻知,這會兒眼角眉梢盡是溫和!
大家伙紛紛猜測這位同志是誰,而有跟衛獻知相對比較悉的,就直接走過來問了。
“小衛,這位是?”張口的是位胖胖的中年同志,穿著軍綠的裳,卷卷的短髮,臉上盡是笑容,就連聲音也著笑。
衛獻知大大方方地攬過了蘇小朵,道:“這是我人,蘇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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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的表全都變得驚駭。
“難怪!我就說衛團長平時都像個大冰塊似的,今天咋春風滿面的!”同志笑著向蘇小朵出了手,“我呂群,你我呂嫂子就行。”
“呂嫂子的人是我的領導,趙旅長。”衛獻知說。
蘇小朵頓時明白了。
趕這位是領導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