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里,衛獻知得知蘇小朵去世之后,疚了相當的時間,直接影響了提干,也給主周夢玉親近他的機會。
現在,蘇小朵不會給任何人機會,也不會讓任何事影響衛獻知提干。
自己的男人,當然自己疼。
蘇小朵手與呂嫂子相握,禮貌地笑道:“呂嫂子好!我和孩子今天剛到,還沒來得及去拜訪您和趙旅長。”
“哎呀,什麼拜訪不拜訪的!你們是來隨軍的,還是?”對蘇小朵的落落大方很是欣賞,的這個問題問出來,衛獻知似乎也隨之看向了蘇小朵。
蘇小朵微微地笑了笑:“隨軍。”
衛獻知的角揚了揚。
“那趕好呀!”呂嫂子熱地說道,“你們有啥需要幫忙的,吱聲,啊!”
蘇小朵笑著點了點頭:“等我們收拾好了屋子,歡迎呂嫂子隨時來坐坐。”
“好好好!”
呂嫂子答應著,又把目落在了圓圓的上,稀罕得眉都翹起來了:“這寶貝太招人喜歡了,來來,阿姨抱抱,抱抱。”
圓圓這小家伙似乎也知道對方是真心喜歡自己,張開小手就讓抱,還跟呂嫂子。
呂嫂子的心都被化了,一連說了好幾個帶音的“哎呦喲”。
“來來來,小張,給我稱二斤餅干,再拿一包水果糖。”當即便喊起銷售員同志。
蘇小朵正要阻止,衛獻知便給了一個眼神。
蘇小朵見狀,便從善如流地謝了呂嫂子。
“這謝什麼,我是買給咱們家寶貝圓圓的。”呂嫂子看著圓圓滿眼都是笑,歡喜之幾乎都快要從眼睛里溢出來了。
先拿出幾塊餅干塞進了圓圓的手里,又把其他的給了蘇小朵。
圓圓啃了一口餅干,開心得不得了,噘起小兒就在呂嫂子的臉上親了一口。
在場的人全都笑開了,爭著想要上來抱圓圓。
好在衛獻知搶先一步把圓圓抱回來,讓那些出的手臂紛紛落了空。
“咱們都需要買什麼,讓小張給拿。”他對蘇小朵說著,大手將圓圓結結實實地攬在了懷里。
這個人還護崽的。
蘇小朵笑著答應了一聲,向小張要了紙筆,在紙上寫了自己想要買的東西。
剛才在車上理了理在新家能用得上的東西,但估計一下子也未必能顧全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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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獻知垂眸看著紙上蘇小朵的字跡,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艷。
蘇小朵的字很好看,端正之中帶著剛勁,著風骨。
原主蘇小朵本就是出高知家庭,字寫得漂亮是毫無疑問的,而上一世的蘇小朵一手行書更是寫得瀟灑肆意,經常參加院里的書法展。
兩相結合,意外地有了別樣風骨。
“嫂子的字寫得太好看了!”小張也連連稱贊,拿起單子欣賞了半天。
蘇小朵要買的東西,有些合作社里沒有,小張只能按照有的去拿。
“其他的我們明天去鎮里買,正好一會回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衛獻知對蘇小朵說。
蘇小朵點了點頭。
衛獻知又讓小張拿了一罐,和一罐麥,還有一個軍用水壺。
等他們走出來的時候,大家伙還給圓圓塞了各種餅干糖果,蘇小朵想推辭都推不掉。
圓圓在衛獻知懷里開心地揮舞著小手手,學著蘇小朵的話認真地對大家伙說道:“歡迎你們隨時到我家來著著(坐坐)噢!”
蘇小朵忍俊不。
回去的路上,蘇小朵才知道,原來呂嫂子和趙旅長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所以他才愿意讓呂嫂子多親近圓圓。
沒想到衛獻知這人的心如此,蘇小朵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看起來,有機會可以給呂嫂子把把脈,說不定能幫上忙。
坐擁一堆好吃的的圓圓,也不讓衛獻知抱了,坐在蘇小朵和衛獻知中間,把那些買給的零從袋子里一樣一樣地掏出來,在自己面前摞得老高,一雙大眼睛爍爍生輝。
衛獻知覺得有趣,把給買的罐子也塞進了的懷里。
圓圓抱著大大的一罐,小手拍著蓋子,好奇地問向衛獻知:“爸爸,這是什麼吖?”
衛獻知眼中的笑意頓時一滯。
部隊每年都會給家屬發補助金和問品,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家屬,兩罐是必須的。
而衛獻知屬于特殊人才,在這三年里執行的還是高危任務。
按說,給蘇小朵母的補助只會多,不可能會。
可圓圓竟然不知道是什麼!
他抬眼看向了蘇小朵。
蘇小朵的眼中也充滿了心疼與哀傷。
重生過來的時候,才知道這整整三年里,所有的補助金和問品都被衛建強一家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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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蘇小朵給孩子的,全是從自己里省出來的。
原本是想把那些東西都拿回來的,但那時的形單影只無所依靠,圓圓又太小,只能先護著孩子周全。
向鄰居張嬸借了點錢,來部隊找衛獻知。
賬可以慢慢算,前提是不能賠本。
這時候的衛獻知,已經什麼都明白了,他沒有再問蘇小朵,只是笑著了圓圓的小臉蛋,道:“是給圓圓的好吃的,以后圓圓天天都有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