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玉趕改口:“啊,我是說蘇小朵這個名字可真好聽。”
心里慪死了。
自己怎麼好死不死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衛獻知的蘇小朵這件事沒有人告訴過,是在夢里知道的。
周夢玉記得很清楚,夢里的蘇小朵是死了的。
衛圓圓也不像現在這樣敢說話。
是自己的夢出現了偏差,還是有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聽周夢玉這麼說,衛獻知的角微微地揚了一揚:“我人的名字確實好聽。”
啥?!
周夢玉的眼睛睜的老大。
不是出現幻聽了吧?
夢里的衛獻知,冰冷無,話的幾乎只有一兩個字。
可是眼前的他,看著蘇小朵的時候神溫暖,還一口一個“我人”。
哪里還是夢里那個冰山模樣?
周夢玉覺得自己的腦殼有點疼,恨不得現在就一走了之。
偏偏這個便宜老爹聽說蘇小朵剛來隨軍,地說要改天上門謝,最后是蘇小朵竟然還邀請他們星期天到家里吃飯。
我的天老,如果該死,請直接讓死了吧,不要用衛獻知這一家子來折磨!
第11章 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與周師長告別,衛獻知又給蘇小朵買了一雙布鞋,還依蘇小朵的建議,兩個人一起給圓圓挑了幾本兒連環畫,一家人才滿載而歸地走出了百貨商店。
“那位……周師長的兒,還漂亮的。”車上,蘇小朵看著衛獻知,試探道。
周夢玉是文工團的,長相段自然都還可以。
畢竟是主角嘛。
誰知衛獻知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說實話,他還真沒注意那個周夢玉的長相,現在回憶起來,也不覺得有啥好看。
“腦子好像不太好使。”他說。
也不知道是本來就不好使,還是上次傷的時候被傷到了腦袋。
蘇小朵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周夢玉表現得確實奇怪,剛才竟然問“你沒死”,還一臉驚駭表。
而且看到衛獻知的樣子,也本不像書里描寫的那樣,一見鐘,非君不可。
倒更有點見到鬼似的驚慌。
這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難道說,像自己一樣,是穿書的?
“在想什麼?”見蘇小朵一臉若有所思的表,衛獻知不問道。
Advertisement
“如果覺得他們來太麻煩,就推了。”
蘇小朵微笑:“既然周師長一片好心,哪有不招待的道理?”
原本蘇小朵還在想,要不要把鄰居們都著,一起謝一下。但周師長畢竟是領導,又是特意來謝的,劉嫂子他們拘謹不說,還不能盡興。
畢竟請客就是要賓主盡興,才能達到作用。
反正只要衛獻知不離婚,就會盡到為人妻的責任,協助他人際上的關系,好好過日子,把圓圓養長大。
如果衛獻知和周夢玉注定要走到一起,那就離婚自己養圓圓。
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來之,則安之。
——
今天是星期五,后天,就是周師長來家里吃飯的日子。
蘇小朵提前讓衛獻知跟鄰居們打了招呼,下個星期請大家伙吃飯。
鄰居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讓人家知道自家請客,還不請他們這些幫忙的,終歸是不好。
衛獻知似乎知道蘇小朵所想,抱著圓圓出去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小家伙的懷里抱了一堆果子和零。
“爸爸,我們昨天再去肘肘,啊。”圓圓認真地對衛獻知說。
衛獻知看著閨溜溜圓的大眼睛里閃耀的小心思,角揚得都不住。
星期天一大早,蘇小朵早早地就起來準備飯菜。
自從有了上一次圓圓從床上掉下來的事后,衛獻知便寸步不離地看著自己的閨,生怕再磕到哪里。
“今天來的人多,你也不要太累。我已經讓小陳買食了,炒幾個菜就行。”衛獻知抱著圓圓,對蘇小朵說。
蘇小朵微笑著點了點頭。
倒是沒想到,衛獻知竟然還會舍不得自己挨累。
“圓圓不開心。”圓圓用胖胖的小胳膊抱住自己,鼓起了腮幫。
“發生什麼事啦圓圓,為什麼不開心呀?”蘇小朵了圓圓的小臉蛋,笑著問。
圓圓“哼”地一聲把小子扭到一邊:“媽媽不講信用,說好了騎爸爸……”
自從到這兒來,媽媽整天忙來忙去的,都不能跟爸爸一起陪自己。
圓圓不開心,后果很嚴重!
蘇小朵的作頓時滯了一滯。
好好的,怎麼又提起這個了?
衛獻知親了閨的小臉蛋一口:“媽媽做飯,今天來客人,有很多好吃的,咱們晚上騎。”
Advertisement
晚、晚上?
蘇小朵的臉頓時紅了。
圓圓卻高興了起來,高舉起小胳膊干干脆脆地答應了。
“走,爸爸帶你到院子里玩。”衛獻知抱著圓圓走向院子,臨出門口,還深深地看了蘇小朵一眼。
那眼神熱辣滾燙,燙得蘇小朵的心都跟著咚咚咚地跳。
捂著口,調整著呼吸。
上一世是醫生,對于人構造和生理知識相當的了解。
可是……可是畢竟沒有和男人親往的經驗,只這麼一想都覺得張得要命。
冷靜,冷靜。
蘇小朵對自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