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吳大壯敢打,就有一百種方法讓吳大壯跪地哭著。
這可是吳大壯先的手,不管把他怎麼著,都算正當防衛,是不是?
就在蘇小朵瞇著眼睛,等著吳大壯的掌落下來的時候,一道影有如獵豹般迅疾出現。
“砰”地一聲響,吳大壯被一拳打飛,狠狠地撞到了墻上。
接著,蘇小朵就被一個人攬進了懷里。
有力的心跳聲,悉的氣息,強大的安全。
是衛獻知。
蘇小朵抬起頭,便見衛獻知的一雙黑眸正關切地看著自己。
“傷到哪里?”他問。
蘇小朵彎了彎眼睛,搖頭:“沒有。”
衛獻知這才放心,看向了吳大柱。
他的眼神,像有烈火在燒。
吳大柱疼得哎呦直喚,但看到來的人是衛獻知,卻是立刻慫了,方才囂張的勁兒也沒了。
李娟見狀,也不喊了,推開周夢玉就撲過去扶吳大柱。
“衛團長,你這是干什麼?你們解放軍不是保護老百姓嗎?你怎麼還打人?!”
“我現在是一名丈夫,”衛獻知冷冷地道,“作為男人,我要看著我媳婦挨打?”
吳大柱聞聽蘇小朵是衛獻知的媳婦,頓時大驚失。
周夢玉整理著被撕扯得變形的服,氣吁吁地瞧著這一幕,也有點意外。
夢里,衛獻知可從來沒替出過頭。
他是半點家里事都不管,一心撲在工作上。
那個年月里,換煤氣、背燒火暖氣的煤塊、照顧衛圓圓,甚至連大米都是來扛。
不管遇上什麼事,都是父親周師長出面解決。
衛獻知就像是個只存在于生活里的陌生人。
他何曾像現在這樣,擁抱著蘇小朵,還為了保護而跟別人手?
“哎呦,我的命好苦哎!”
就在周夢玉思緒翻飛之際,李娟眨了一下三角眼,拍著大開始啕上了。
“建國啊!你走得太早了!拋下個半大點的孩子給我們,我們一把屎一把尿的給帶大了,可好心被當驢肝肺呀!”
“你這些戰友,不僅要把孩子搶走,還打人!”
“建國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你看看呀!”
李娟的嗓門大,這哭天嗆地的一通哭,震得在場人耳朵都嗡嗡的。
衛獻知的劍眉都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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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星朗也氣得直髮抖。
不行,他不能讓這兩個壞人這麼說衛叔叔和嬸子!
他們是為了保護他才這樣的,自己不能讓別人誤會他們!
正當秦星朗想要張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蘇小朵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提高了音量:“安靜!這里是醫院!”
第24章 我們是唯主義社會
作為一名醫生,尤其是經過急救工作淬煉出來的醫生,蘇小朵上輩子面對的不僅僅是各種急和突發狀況,還有醫鬧和各種鉆了牛角尖的患者家屬。
那些家屬里,有攔著不讓救人的,有躺在地上訛人的,還有患者還沒咽氣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吵著爭產的富N代們。
每到這個時候,蘇小朵的“獅子吼”神功總能鎮住場子。
這也是“絕滅師太”名頭得來的原因之一。
這會兒這一吼,還真把李娟給鎮住了。
李娟瞪圓了眼珠子,著脖子,張著瞅著蘇小朵,連半個音兒都發不出來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怔怔地看著蘇小朵,就連衛獻知也頗有幾分意外。
從蘇小朵先前救治夏楚南,以及跟秦星朗的談話里,他就知道他媳婦兒是一個三觀正,又有見識的,但沒想到還有氣場這麼強的一面。
真讓他刮目相看。
病房里安靜得可怕,仿佛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
蘇小朵環視了一圈,沉聲說道:“星朗的去留,不是我們任何人說了算的,他是烈士孤,所以如果他不想跟你們回去,那就得都由部隊的領導說了算。”
“不錯。”衛獻知點了點頭,又看向病房門口,揚聲道,“周師長,您來定吧。”
吳大柱聞聽周師長的名字,便是一哆嗦,臉都白了。
周師長沉著臉,走了進來。
“爸?”周夢玉沒想到老爸也來了,但同時也放心了一些。
了解老爸的脾氣,他雖然對自己嘮叨得要命,但在大事上,從來都是公正的。
周師長看了一眼周夢玉,眼神中閃過一抹贊許。
剛才那一幕,他也瞧見了,自己的這個閨雖然有時候渾了點,但軍人的風骨還是有的。
沒給他丟臉。
“吳大柱,你還記不記得你三年半之前,領著星朗到我那,是怎麼說的?”周師長走到吳大柱的面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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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柱一時語寒,愧地低下了頭。
李娟一見吳大柱的慫樣,恨得牙。
但可不打算就這麼認栽,想到那一大筆恤金,把心一橫,怪氣地道:“首長,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們對星朗可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好的很。”
“居家過日子,就連親生父母都有數落孩子幾句的時候,你也不能就空口白牙的,就說我們對星朗不好了!”
“知要道,孩子就得從小管教,讓他明白,勞是最榮的!我們讓他干活是為了讓他從勞中會勞的榮,培養他的責任心和上進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