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面不人發來羨慕的留言。
也有留子給熱心推薦。
牛排鵝肝烤鴿,應有盡有。
很快,我媽就給我轉發了一家餐廳定位來。
【我查過了,這家我喜歡,晚上就去吃這里吧!】
我偏了偏頭,給回復了一個字。
【好。】
9
我打電話過去,用我媽的名字訂了定了座。
然后給我媽回復了消息:【訂好位置了,到了就說杜士定位。】
我媽:【為什麼要用我的名字定位?】
我:【你是長輩啊,何況是你想吃你選的餐廳。】
我媽:【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瞟了一眼時間,已經兩點五十了,再過十分鐘,酒店就會把們轟出門。
我:【我這邊遇到同學了,你既然不逛景點,就休息一下午,晚上跟我在餐廳匯合吧。】
我媽:【我自己去?】
我:【那我去接你,咱倆一起去。】
我媽怎麼可能讓我去接?
能多瞞我一會,就絕對不會提前讓我發現真相。
所以立馬給我回復了消息:【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去!只是你把車費給我打過來呀。】
我:【三公里而已,你走過去好了。】
然后,任憑我媽怎麼發消息攻擊我,我都一概不回復。
直到三點十分左右,徹底炸怒了。
我媽:【你怎麼回事!今天的酒店錢都沒!現在酒店服務員要攆我走!】
我不回復。
我媽:【你死了嗎?你是要讓我一個老太婆流落街頭嗎?】
我不回復。
我媽:【一晚上房費 3500,你是要我給錢嗎?我哪里有錢?】
我不回復。
幾分鐘后就消停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又發來了消息:【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不管吧?】
我回復:【哎呀,我剛才沒信號,才看到,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呢?】
嘁,你是一個人嗎
我媽:【我用昨天你給我的 4000 了一晚上房錢了,你晚上想著還給我。】
誰住誰掏錢,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隨便搪塞了一句:【晚上六點,你別遲到。】
我媽:【放心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吃大餐了!】
吃吧,而晚上六點,我一個人在飛機發機的嗡名聲閉上了眼。
空姐笑著在我耳邊低語:「法蘭克福航空為您服務,請問白葡萄和紅葡萄,士有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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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十二個半小時后,我落地國了。
第一時間先打開手機,不是欣賞我媽上百條罵我的消息。
而是打開了趙芬芬的小特麼書。
看看發了什麼帖子。
通過我媽不堪目的消息和這條帖子,我分析出了那天晚上他們遭遇到的一切。
我媽帶著安業和趙芬芬兩人徒步走到了餐廳。
衫不整,一臭汗,頭髮一綹綹地在額頭上,十分落魄不堪。
趙芬芬立馬不高興了。
從來沒想過,自己計劃中高大上的歐洲游,竟然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乞丐。
在高檔餐廳門口被人側目,連門口侍應生都不讓們進門。
生氣地瞪著我媽:「沒那金剛鉆你攬什麼瓷活?吹得天花墜,現在門都進不去。」
安業用翻譯件跟門口侍應生通才發現,這家餐廳要求所有人必須正裝進。
我媽跳腳了:「我日你媽的,花錢了還不然給我們進?你裝你媽?」
侍應生一臉嚴肅,沖他出一只手,用法語不停地說。
「如果您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我弟讓侍應生在他的翻譯件中輸法語。
知道人家什麼意思后,我媽吃了癟地躲在墻角不停給我發消息。
而餐廳經理說:「確實是有杜士定位,可三位這種著裝,是不能進的。」
我媽一下子躥到經理面前:「給錢不就行了!你們裝什麼裝!等會我兒來了罵死你們!
「我們定位了,又不是吃不起,你再不讓我們進去,我也要報警!」
餐廳經理從來沒見過這種架勢,嚇得臉鐵青。
只能給他們調到偏僻的角落,讓他們落座點餐。
我媽氣急敗壞,指著菜單,用剛跟我弟學會的蹩腳英語怒吼著:
「賊撕!賊撕!安得賊撕!矮,都要!」
那天,呼呼啦啦點了上萬元的餐。
這才讓弟妹趙芬芬消氣。
安業擔心地問我媽:「我姐不會不來了吧?」
我媽卻勢在必得地昂起了頭:「敢!今天要是不來,我就再也不認這個兒了!」
那可太好了,我真是求之不得!
11
趙芬芬的帖子詳細地記錄了整個事件全程。
下面網友罵聲一片。
【大姐,你們憑什麼坑人家當姐姐的啊?】
【你也是個人,明知道這事兒辦的不地道,你還買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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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玩自己賺錢啊,當姐姐的該死嗎?就活該被你們這麼欺負?】
【這姐姐干得漂亮!一晚上沒出現。】
【話說,這姐姐去哪兒了,該不會是發現真相回國了吧?】
【臥槽!那可太颯了!】
我媽和安業他們熬到餐廳關門,也沒看到我的影。
這才絕地互相對視。
安業已經快急哭了:「你作什麼死?點這麼多東西!現在我姐消失了,我們用什麼買單?」
我媽依然不停地給我打電話發消息,可無論如何都抓不到我的影子。
趙芬芬渾抖:「我是肯定不會出錢的!要我在這里陪你們丟人現眼,我已經夠了!」
那天,安業刷干凈了自己的信用卡,才付了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