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好嗎?多高多重?」賀庭又問。
我的思緒被拉回,回答:「材很好,高 180,重……75㎏。」
我還有些走神,沒注意到賀庭詢問的語調變快了很多。
「你們怎麼認識的?」賀庭接著又問。
我腦子轉了轉,頓了幾秒后,繼續編道:「他錢包丟了,我借了他錢,然后……」
我話還沒說完,賀庭打斷我又問:「他家里還有什麼人?」
「……有爸爸媽媽,還有個妹妹……」我的回答開始磕磕絆絆。
實在是賀庭問的氣勢令人不自覺張。
他又問了我七八個問題,比如吃什麼?第一次約會在哪里?第一次約會看的什麼電影?平時最喜歡去哪里玩?興趣好是什麼,最喜歡用什麼姿勢等等。
他問的問題越來越刁鉆。
我被問得越來越張時,就聽到賀庭又問我:「他多大年紀了?」
「28!」我口而出。
「高重呢?」賀庭語速極快地問我。
「185!140 斤!」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我看見賀庭捻佛珠的手指停下了,他低笑一聲,挑眉道:「嗯,材不錯。」
我:?
怎麼好像哪里不對?
我努力思索間,賀庭輕輕握住我的手,摘下了我的戒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給我套上一枚枕形鉆,看樣子得有十多克。
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賀庭已經降下車窗將我原來戴的那枚鉆戒丟出去了。
「我的鉆戒!」我心疼得不行,雖然只有十萬塊,但那也是錢啊!
我下意識就撲過去想挽救,但已經來不及了。
「投懷送抱?」賀庭眉眼帶笑地將為了救鉆戒撲到他懷里的我攏進懷里。
他心愉悅地看著我手上的鉆戒,「嗯,好看的,先戴著玩,下次給你拍一顆更大的回來。」
我:??
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顆鉆戒我有印象的,是三年前在港城拍賣的一顆鉆戒,以 4.7 億元人民幣的高價被一位神買家拍走。
由于拍出天價,所以還上了新聞,我無意中看到了。
沒想到是被賀庭拍走了,更沒想到,他說讓我把四五億元人民幣的鉆戒戴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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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被賀庭強勢帶回了景灣。
這里是當年我們在一起時,住的地方。
一進別墅,那三年的記憶如水般涌來。
當年我們年輕氣盛,幾乎別墅里的每一,我們都廝混過。
想到那些不知輕重的畫面,我整個人紅溫了。
「想吃什麼?」賀庭下西裝外套,彎腰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兔子拖鞋,單膝跪地給我穿上,又給自己換上一雙灰灰狼拖鞋。
我認出這兩雙拖鞋,是當年我和賀庭一起去超市時買的拖鞋。
五年了,居然都還在。
只是我那雙保存極好,看起來還很新。
而賀庭那雙看著很舊了,也有些磨損,證明五年來一直有人穿著。
我眼眶有些酸,心口也堵得很。
「怎麼不說話?」賀庭洗了手后了我的頭,牽著我的手去洗手臺洗手。
他洗得很仔細,一如當年我們還在一起時,他給我洗手的樣子。
我眼睛更酸了,提醒他:「賀庭,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扯回自己的手,背在后不讓他。
「晚上吃小龍蝦?」賀庭了幾張紙走到我后,給我干手后問我,仿佛沒聽到我的話。
「你剛下飛機,不適合吃太多辛辣刺激的,今天先給你做小龍蝦,再做幾道你吃的菜,其他的燒烤火鍋麻辣燙,明天再說。」
賀庭說著,系上了圍,那也是我買的,故意買的我喜歡的,雖然賀庭從沒讓我下過廚。
過往的記憶像開了閘的洪水止不住地涌腦海,我眼淚再也不控制地流下,轉就走。
但賀庭快我一步,抱住我將我放上餐桌,錮我的行。
「不想吃小龍蝦?那吃火鍋?還是螺螄?」賀庭作溫地掉我的眼淚,但本不干。
「我要離開這里。」我別開臉,不讓賀庭再給我眼淚,冷冷道。
「不可能,除非我死。」賀庭語氣沒什麼變化,但我能聽出他是認真的。
可我們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我看著賀庭,一字一句地扎他的心:
「你剛剛不是問我最喜歡和我老公用什麼姿勢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最喜歡和他用上……唔——」
我想通過這種方式,讓他生氣把我丟出去,但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賀庭扣住后腦勺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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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快,比機場那個吻還要熱烈,仿佛是想證明些什麼。
我被掠奪得都快不上氣時,賀庭稍稍松開一些,讓我呼吸。
我趁機推開他,又甩了他一掌。
這一掌,我用了十足的力道,打得我指尖發麻。
賀庭臉上迅速浮現五指印,看著有些目驚心。
可他卻沒有半分怒意,握住我的手,心疼地吻了吻我有些發紅的指尖,夸我:「寶貝手真有勁兒。」
我看著拿了藥膏,小心翼翼給我涂手指的賀庭,覺得他瘋了。
5
賀庭將我囚在別墅里,沒收了我所有的通訊設備,我用盡各種辦法,他都不肯放我走。
于是我絕食抗議。
將他每頓心烹飪的菜品,當他的面全部倒進垃圾桶。
他試過讓人強行給我注營養針,但換來的是我傷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