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唐糖想好后路,聽到同睡一床的男人問:“你確定要放下那個陳臨風了?”
唐糖不知他為什麼要問這個,雖然吃席的時候就做過聲明了,但還是又一次聲明道:“強扭的瓜不甜,我已經決定不喜歡他了。”
“哦。”顧池平直地道:“只是決定不喜歡,還在喜歡是不是?”
黑暗中,唐糖看不清他的臉,猜不出他在想什麼,為什麼要對這個問題不依不饒,有點不耐煩道:“如果我說,一點都不喜歡了,你信嗎?”
那是原主喜歡的人,和本沒有任何關系,甚至都沒見過那陳臨風,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顧池沉默得有點久,唐糖只能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忍不住有點煩躁,想說要不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但在開口的前一秒,顧池說話了,他道:“我信。”
怎麼就信了呢?
憑什麼信呢?
唐糖又詫異,又有點高興,然后忽然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這時,木架床輕微搖了一下,顧池也翻面對了,說:“我并不討厭你。”
不討厭現在的你。
唐糖一瞬間覺得自己幻聽了,忍不住確認道:“你說什麼?”
這比說相信更讓吃驚。
這麼胖,名聲又爛,人也不勤快,更不賢惠,婆婆也好,大嫂也好,誰不想讓好過,就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這樣的人,顧池卻說不討厭。
不討厭,有時候是和喜歡等同的。
唐糖的臉又控制不住發燙了,連帶著耳垂一起。
曖昧不清的態度讓人難,不想琢磨,也不想會錯意,默了默,很直接地道:“你什麼意思?”
問完,覺自己放在被子下的手被人輕輕握住了。
那手很大,很燙,像火爐似的,一下子把唐糖烤得渾冒起了熱氣。
一秒,兩秒,三秒,回握住了男人的手。
也不討厭顧池,從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好,長得好,氣質正。
後來,這人抱著出門,又抱著進門,并幾次回護,說沒有一點心是,只是覺得和這人之間不太可能,故沒有在面上表出來。
也不是自卑,喜歡的是兩相悅的,不喜歡誰強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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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相敬如賓地過,不談,只談尊重。
但好像有點幸運,心的對象,對也有點意思。
被子下的手熱得冒了汗,的,不知是誰的汗,唐糖不自在地了,道:“我長得很胖,目前沒有減的打算。”
顧池輕笑出聲:“沒事,我尚且還能抱得。”
怎麼能有人的笑聲這麼又這麼的?
唐糖心臟像被羽輕輕撓了一下又一下,得厲害,上接著道:“我不太勤快,做不了賢妻良母,做飯水平也是普普通通,不高興了還會發火。”
“嗯,我可以幫忙做點家務,不需要賢妻良母,講道理就好,飯也不需要做得很好吃,我不挑食,要是不想做,以后我們也可以去吃食堂,部隊那里有食堂。”
顧池支起,慢慢靠近:“發火沒問題,我不在意,但你要告訴我你不高興的理由。”
兩人現在是你上我下的姿勢,只離了不到一尺遠,呼吸都纏在了一起。
唐糖咽了口口水,然后也嗯了一聲,嗯完,手環上上方人的脖子,接著頭一抬,對準對方的位置,了上去。
好歹經歷過網絡發達、信息流通、娛樂富且相對開放的時代,年紀又大許多,一直讓對方主像什麼話?
顧池愣了一下,到上那片溫又似乎帶著點清香的東西后,他眼眸倏地幽深幽亮,同時松開手臂支撐的力道,任由沉沉地了下去。
屋外夜涼如水,屋里氣溫節節上升,把床上那對糾纏在一起的人兒燒了個,從地下燒到天堂,又從天堂燒到了地獄,一直燒到了下半夜……
第8章 原來醉翁之意在顧池。
“醒醒,該去吃早飯了……”
唐糖很困,困得想睡到地老天荒,奈何耳邊有道聲音堅持不懈地吵著,最終還是艱難地撐起了眼皮。
眼是一張俊如妖孽的臉,上頭神清氣爽,滿面春,唐糖剛把人認出來,就覺得手心有點,想揍人。
昨晚剛開葷,為了著想,只想淺淺地來個一兩次,結果,被這人著折騰到了后半夜。
現在渾被車碾過一樣,酸痛得厲害,尤其是不可言說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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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對的幽怨和憤怒視而不見,直接把人從被窩里挖了出來,“我打了熱水回屋了,你先洗漱一下,隨后我們去吃早飯,我娘今天煮了面,還特意給你準備了一碗紅糖蛋湯。”
他不說紅糖蛋湯還好,一說,唐糖的臉紅了,忍不住捶了他膛一下。
這不是明晃晃告訴大家昨晚和這男人圓房了嗎?
雖說昨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圓房是天經地義的事,不圓房才有問題。
但大家假裝不知道,和裝都不裝一下是兩回事。
手勁不小,顧池吸了一口冷氣,然后夸張地捂住口,大聲控訴:“唐糖,你是要謀親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