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沒人規定見到仇敵就需要躲吧。
又不怕謝清雅。
其余人見這樣,自覺有熱鬧可靠,同相近的人眉弄眼示意起來。
盆里裝了兩套服,一床床單,一床被單,唐糖一一拿出來浸。水果然如顧池說的很冷很凍手,但比起在末世時吃的苦,那是小巫見大巫。
且就是末世前,還沒工作自己掙錢時,也過過一段苦日子。
洗個服真不算什麼。
服浸后唐糖把它們放在石板邊上,接著拿起木頭做的棒槌,學著原主記憶的做法把帶過來的皂角砸碎,然后在臟服上。
等皂角均勻了,就用棒槌使勁捶。
這年頭洗和皂是稀缺貨,村里人沒幾個舍得買,都是用皂角洗的服。
皂角不僅可以用來洗服,還可以用來洗澡洗頭髮。
唐糖作生疏地捶打了幾下,就覺胳膊有點酸了。
停下,甩了甩,接著又繼續,同時默默嘆口氣,深原主平時太懶,這才干一點活就覺疲憊,連呼吸都有點。
旁邊,謝清雅在把臟服從木盆里拿出來時,臉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里頭居然還有被套和床單,這豈不是說明和顧池昨晚兩人圓房了?不然好端端的怎麼需要洗被套和床單?
豬一樣,顧池到底是怎麼下得了的?不嫌噁心?還是唐糖這豬婆用了特別手段?
謝清雅咬了一下,總覺得不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口就悶悶的很難。
“唐糖。”突然喊了一聲唐糖的名字。
唐糖眉頭挑了挑,記憶中謝清雅幾乎不會主搭理,現在是想做什麼?
抬頭看過去,“有事?”
“沒事。”謝清雅淺笑,“單純想同你說聲恭喜,雖然我們以前鬧過很多不愉快,但都過去了。”
頓了頓,面關心地道:“顧連長看著是個會疼人的,只是你這剛經過新婚之夜,多有不適,他怎麼還讓你出來洗服啊?多凍人。”
說完眼睛盯唐糖,想從臉上看出點什麼。
原來醉翁之意在顧池。
唐糖了然,不答反問:“謝知青又沒結婚,怎敢篤定我剛經歷新婚之夜會不適,莫不是謝知青有相關經歷?”
第9章 也想和你來個親接這件事,有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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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一聲驚雷,河邊所有洗人的目頓時都忍不住投向了謝清雅。
謝清雅臉又紅又臊,對唐糖怒目而視:“唐糖,我好心祝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污蔑我?圓房之后子不適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我聽到別人說的不行嗎?”
“行,當然是行。”唐糖老神在在地道:“我不過就是那麼一說,你激什麼?你這反應不知道的人看到還以為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話落,投在謝清雅上的目更火熱了,好似要把灼穿,謝清雅氣得都差點要破,恨不得用眼刀殺了唐糖。
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昨天把那牛嬸子得當眾認錯,莫不是意外?
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輕敵,強怒氣道:“你都這麼污蔑我了,我還不能激?唐糖,你不要太霸道。”
眼眶微紅,眼眸微垂,咬,弱又無辜:“我知道你以前因為臨風的事很討厭我,可你現在已經嫁給顧連長了,你還這麼針對我,難不你還對臨風念念不忘?”
“咦?”唐糖驚訝道:“我哪個字針對你了?不是你先找我說話,然后我才好奇反問了那麼一句嗎?謝同志,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可不要冤枉我。”
朝其他洗服的人招呼道:“嬸子們,姐姐妹妹們,你們可要給我作證啊,我真不知道謝知青居然對我一句小小的問話反應那麼大,要是知道,我就不問了。”
這又是在影此地無銀三百兩,謝清雅看到那些洗村婦們雙眼發,一副認定真失了,急切要和人討厭的模樣,氣得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唐糖。”眼睛余瞄到了什麼,突然大喊一聲,朝唐糖撲了過去,“你不要欺人太甚。”
唐糖沒想到這麼沉不住氣,剛想往后躲避,又覺得不對,謝清雅幾乎沒有哪次主對手過。
這麼想著,唐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當看到前頭十來米開外一道悉的影時,才意識到謝清雅不是沉不住氣,而是想趁機算計。
算計的方式無非就是末世前八點皂劇常播的那樣,趁和接的瞬間,做出假摔或者被推下水的作,讓百口莫辯。
有心算無心,若一昧躲,本躲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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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清了這點,唐糖一邊躲一邊大聲嚷嚷:“謝知青,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啊,一會摔了還是落水了,可別又說是我害的,我可擔不起這罪。”
謝清雅聞言作一頓,不懂這人怎麼識破了的目的,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眼瞅著那道拔的影越來越近,最終決定賭一把,卻又聽唐糖憤慨地道:
“你早不,晚不,非得挑我男人來的時候,不會是為引起我男人的注意吧?你都有陳知青了,為什麼還不滿足?莫非是對有婦之夫有特別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