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顧家人沒有道理不知道，更沒有道理不管。
他道：“我今天在供銷社上看到了姐夫，他在外面有了別的人，那個人還懷孕了。”
他今天有注意到和他那位二姐夫親走在一起的人肚子有點凸，冬天穿著棉襖都能看得出來，月份想必不會太小。
“什麼？”顧母驚愕得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后，暴跳如雷地道：“莫鐵柱怎麼敢的？他怎麼敢這麼對荷花的？”
莫鐵柱，顧二姐男人的名字。
顧荷花，顧二姐的名字。
顧大哥的臉也沉沉地拉了下來，既憤怒又忍不住自責，是他忽視了這個妹妹。
他毫不猶豫地道：“小池，等你明兒陪唐糖回過門后，陪哥去莫家走一趟，我們先去把你二姐和外甥接回來。”
莫鐵柱敢公然帶婦去供銷社買東西，還讓那婦懷了孕，莫家兩老不可能毫不知，說不準還贊這事。
不然，莫鐵柱養婦的錢哪里來？
沒有錢，那婦又豈肯給莫鐵柱生孩子？
這麼噁心的婆家，絕不能讓他妹妹繼續待下去。
顧池也是這個意思，道：“好。”
唐糖此時在房間里休息，一直到吃過晚飯，又洗漱好，才從顧池里聽說了顧二姐的事。
難怪婚禮當天顧二姐的神狀態那麼糟糕，怕是早知道了自己男人在外面養婦了。
唐糖想著，同顧池道：“那明天我們早點回我家，我到時再讓我娘把午飯提前，這樣你和大哥他們午時就可以去接二姐了。”
顧池嗯了一聲，湊上前用腦袋蹭了蹭脖子，說：“我爹娘因為我姐生不出兒子，所以有意無意忽視了的境，我姐自己恐怕也是因為相同原因，才沒有同他們告狀的。”
顧池覺很悲哀，太多人因為重男輕的封建思想害了，他無力改變什麼，只能管好自己。
他同唐糖承諾道：“媳婦，以后不管你生的是兒還是兒子，我保證一視同仁，就算一個兒子都沒有，我也會同等地們。”
們？
唐糖被他蹭得脖子，推開他，哼了一聲，“先說好，我可不會多生。”
至多兩個，如果懷孕反應大，難，可能也只會生一個。
顧池笑了起來，“都隨你，只要你不是一個都不生，讓我當不了父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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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做過父親，還是想驗一下那種覺的。
說著目不著痕跡地在唐糖肚子上掃了一下，很好奇里頭屬于他們的孩子是不是已經到來了。
他莫名有那麼點期待。
唐糖沒察覺到他的目，但下意識覺得應該換個話題，道：“你還沒有同我說過你在部隊里的事，你平時都在干什麼？訓練嗎？那里的軍嫂好相嗎？有沒有嫂子看你俊俏，想給你做的？或是有兵看上了你？”
唐糖只是隨便問問，但問完，發現男人的表有點微妙，立馬警覺地道：“難道被我說中了，有兵看上了你？”
顧池想不到這麼敏銳，連忙搖頭：“我平時都忙著訓練，本沒有時間和兵接，們怎麼可能看上我？媳婦，你可別冤枉我。”
唐糖睜大眼睛看他的表，看了好半晌，沒看出什麼，故作隨意地道：“有也沒什麼，我又不介意，你大可不必防我防得那麼嚴實。”
說這話時，眼里那狡黠能藏得再深一點，顧池就信了，他又好笑又好氣，“真沒有，不過的確是有嫂子要同我介紹，但我都拒絕了。”
“為什麼要拒絕？”唐糖好奇，那些軍嫂介紹的，總不可能太差吧？
“因為……”顧池拉長語調，突然勾頭過去親了一下乎乎的耳垂，“不是你的話，我就不行。”
猝不及防的親吻和話，唐糖渾又有燒起來的跡象，這會人坐在床頭上，踢鞋子，上，蓋被子，三個作一氣呵。
確保自己滾燙的半邊臉被被子擋住，兇道：“明天要早起，快熄燈睡覺。”
心里頭則在想，為什麼一個兵哥，哦不，兵弟弟這麼會說話？是老天爺給點亮了話技能了嗎？
顧池被的反應可到了，翻覆在被子上頭，“時間還早，不急。”低頭湊近，用氣音道：“你白天不是說要我獎勵你嗎？你不會要反悔吧？”
唐糖絕不承認自己又被到了，翻了個白眼，“顧連長，你知不知道什麼男人最討厭？”
顧池真不知道，從善如流地問：“什麼男人？”
唐糖振振有詞道：“像你這樣油膩的。”
油膩這個詞在這年代尚未流行起來，但顧池莫名懂了它的含義，他氣得磨了一下牙，接著張開，對著下邊人出的小半個鼻子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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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輕呼一聲，出雙手頂在他前推搡他，沒注意到上的被子落，于是剛解救出自己的鼻子，又落了狼口。
沒大一會，隨著男人壯的軀下來，很快丟盔棄甲……
桌上的煤油燈孜孜不倦地工作著，大概一個多鐘頭后，床上的男人著分明的上走下來，從新買的熱水壺里倒了點熱水出來，打巾，給床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