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爹媽怕不是對“瘦”有什麼誤解???
“砰!”
灶膛旁的姜長江氣憤的一拳砸在炕桌上,震得茶缸里的水濺出老高:“老子這就去找沈歷算賬!敢著我閨,當年要不是我……”
話沒說完,王秋月突然狠狠踩了他一腳,屋里頓時陷詭異的沉默。
姜清梨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小說里只說原主父母為了保全兒才把嫁給軍人,但現在看來,這樁婚事似乎另有。
“爹,當年怎麼了?”故意問道。
“沒、沒啥!”
姜長江眼神飄忽,突然一拍大,“對了!你張嬸子昨天還說,胖媳婦旺夫!你看村頭老劉家,媳婦二百斤,去年都當上生產隊長了!”
王秋月連連點頭:“就是!你這樣的才有福氣!沈歷那小子不知道珍惜咱就換一個!”
姜清梨:......
低頭看了看自己乎乎的手背,上面還有四個可的小窩窩。
行吧,在這個缺食的年代,胖=福氣,沒病。
看著又低下了頭,王秋月趕安道:“梨梨別怕,一會我和你爹陪你一起回去收拾東西,這日子咱們不過了,就算爹娘死,也絕對不會再讓你一點委屈……”
看著明顯比之前憔悴了的父親母親,姜清梨一陣心塞。
在這個的年代,除了沈歷,還有誰能護得住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
想到這,一下坐起來,堅定道:“我不離婚,之前是我不懂事,我現在覺得沈歷也好的!”
看著好像一夜之間就懂事了閨,姜長江欣了抹了把眼淚。
閨能想通自然是好事!
要是實在不行,他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給你討個說法。
第2章 人嫌狗棄
就這樣,姜清梨在父親母親疼的眼中,拿著二十顆蛋抱著布包袱坐著牛車回了軍屬大院。
蛋用稻草層層隔開,上去還帶著母的余溫。
這年頭資缺,吃飯都是靠糧票,父親母親在下放的這種況下能攢出二十個蛋實屬不易。
剛到軍屬大院,姜清梨就聽見了里面小聲的議論聲。
“哎呦喂,你不知道,沈家那個媳婦今天一大早就被父母接走了,這會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呢!”
“我呸,死了活該,在這的這幾天不是蹭吃就蹭喝,還得小姑子給做飯,簡直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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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昨日里,我可是看見那婦把頭都丟給沈小花那丫頭洗,嘖嘖!”
“哎,這沈歷本來就可憐,結果還攤上這麼個媳婦,真是造孽啊……”
聽著眾人的聊天,姜清梨角了。
三個月前,姜長江收到了下放的通知,為了不連累兒,兩人不知怎麼弄的,竟然給原主找了個兵哥哥。
此人就是男主沈歷。
說起這門親事,原主起初是不愿意的。
沈家的況實在令人而卻步,沈父腳不便,母親常年臥病,全家老小都指著沈歷那微薄的八十元月薪過活。
更讓原主難以接的是,沈歷還有個九歲的妹妹要養,在眼里那就是個十足的拖油瓶。
而沈歷本人,書里是這樣介紹的:
野戰部隊閌閬師偵察連副連長(上尉軍銜)。
作為部隊里最年輕的連長,憑借過的軍事素養和排雷技聞名全團,曾多次憑借經驗化解突發險,榮立二等功!
1974年邊境發生沖突,他為了掩護戰友右手中彈負傷,傷愈后因條件無法繼續高強度排雷作業,被調至安平縣人民武裝部生產隊擔任助理員,軍銜保留,分管武裝部下屬的"五七養場"。
當然,在原主眼里,沈歷就是個得罪了上面被下派的殘疾小兵,本不知道,這個小兵以后會重新返回野戰部隊而且一戰名,當然,這是后話。
原主每每想到要嫁給這樣一個“殘廢”,就覺得委屈至極。
若不是害怕跟著父親下放要去田間地頭干農活,是斷然不會點頭的。
新婚之夜,原主一看到沈歷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就尖著把他趕出了新房。
而沈歷之前在野戰部隊沒有時間談,調職后又因為傷了沒人敢嫁,就這樣,快三十歲了還沒結婚
沈家二老見兒子年近三十終于家,對這個兒媳百般遷就。
可原主非但不領,反而變本加厲地作威作福,對公婆不僅呼來喝去,對年的小姑子沈小花也是輒打罵。
那場寒酸的鄉下喜宴上,原主當著全村人的面捂著鼻子,嫌棄公公上的“漚爛味兒”,哭鬧著要回城里去。
殊不知,嫌棄的這位“殘廢”丈夫,曾經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戰斗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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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歷是最后一個調職的,當時軍屬大院已經沒有位置了,多虧老連長念及舊,特批了一間閑置倉庫給這對新婚夫妻。
原主到了這里,是禍害不到沈歷的家里人了,但卻開始嚯嚯大院里的軍屬。
原主懶惰,不愿意做飯,整天端著海碗聞著味串門,專挑飯點掀人家鍋蓋。
七十年代資匱乏,家家戶戶都在勒腰帶過日子,可原主卻毫不懂得收斂,每次都大快朵頤,全然不顧他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