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應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看著姜清梨練的穿針引線,張部長忍不住問道:"沈歷媳婦,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
姜清梨手上作不停,頭也不抬地回答:"我外祖父是個赤腳醫生。"
在心里默默補充:雖然只是個給牲畜接生的醫。
之前就想過了,自己是醫學院的,這一本領不鞥荒廢了,以后肯定能用上,正好這原主的外祖父以前經常幫著村里的牛羊接生……
聽到這話,張部長點點頭,之前聽著大家說這沈歷媳婦好吃懶做,看來也不是一無是。
這邊,姜清梨剛收完最后一針,沈小花就被疼痛驚醒。
小姑娘睜開眼,映眼簾的是滿屋子黑的人頭,頓時嚇得小臉煞白。
“哇——”一聲就哭了起來。
完了完了,又闖禍了,這下嫂嫂肯定要打死了!
果然,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姜清梨倏地抬起了手——
圍觀的眾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
劉婆子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張大已經攥了拳頭。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第6章 傷也好的
姜清梨突然將沈小花攬了懷中,輕輕拍著小姑娘的后背,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不怕不怕,沒事了。是不是很疼?再堅持一下就好......”
這聲音仿佛有魔力,沈小花的哭聲戛然而止。
呆愣愣地仰起小臉,連鼻涕泡掛在鼻尖都忘了。
嫂嫂...居然沒有打?
還抱著?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嫂嫂上不僅有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淡淡的梨花香,比想象中好聞多了。
“不、不疼了……”沈小花慌忙搖頭,小手卻誠實地揪了姜清梨的襟,生怕這個溫的懷抱會突然消失。
姜清梨眼底閃過一心疼,轉拿來兩塊早就準備好的木板。
眾人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用舊布條纏好了夾板,邊緣還細心地墊了布。
“來,把固定好就不疼了。”姜清梨作輕卻麻利,很快就將沈小花的傷口理完。
沈小花看著低垂的睫,突然覺得今晚的嫂嫂好像天上的仙......
看著沈小花醒了,大家就算對姜清梨有再大疑,也只能燦燦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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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婦人邊走邊回頭張,眼中閃爍著好奇與不解。
最高興的莫過于王大狗了,幸好不用拉個死人回去,否則這一路得多晦氣!
他抹了把渾的冷汗,正打算推車離開后面卻突然傳來了聲音。
“賣豆腐的王大哥,您等一下……”
王大狗緩緩轉,看見姜清梨正小跑著追來,圓潤的臉頰因急促的呼吸而泛著紅暈。
完了完了,這是要訛上我了!
他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腦海中閃過大家對這個媳婦的評價——蠻橫、不講理、占便宜。
王大狗在心里哀嚎,自己這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做好事還惹一!
他慌忙擺手,聲音都打著:“我可沒推你家花丫頭!我就是今日回來晚了才在水看見花丫頭......”
聽話音未落,一個布包裹被塞進他手中。
王大狗低頭一看,十枚圓潤的蛋整齊地排列其中,在暮中泛著溫潤的澤。
“這......”他一時語塞,黝黑的臉上寫滿困。
這個人不耍賴還給他蛋?
真的假的……
姜清梨微微息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在潔的額頭上。
誠懇地說:“王大哥,今天多虧您救了小花。這些蛋您先拿著,等明日天亮了,我再登門道謝。”
晚風拂過,帶來院中槐花的清香。
王大狗愣住了,不是說這沈家媳婦是個潑婦無賴。
這不是好的嘛!
看著手里的十個蛋他的心都熱了,小軍前兩天還嚷著說想吃蛋,自己都沒舍得買。
想到這,王大狗紅了臉:“這、這怎麼好意思……”
他結結地說完后還不忘掐了把自己的大,真的不是在做夢?
“大狗哥,您快收下吧,要不然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小花還等著我,我先進去了……”
姜清梨說完就往回走,不給王大狗在拒絕的機會。
這個年代的人大多淳樸,十個蛋對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姜清梨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對生活在這個常常吃不飽飯的年代,恐怕就不一樣了。
看著呼哧呼哧離開的姜清梨王大狗紅了眼,都怪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沈家媳婦是個知恩圖報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十個蛋收好,一想到明天一早小軍就能吃到心心念念的水蛋腳步都不由得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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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間的姜清梨又給沈小花換了服才重新躺下了,起初下丫頭扭扭不肯,最后還是姜清梨擺著臉告訴再這夾板就得重新上。
小丫頭才嚇得老實了。
折騰了一整夜,第二天快上午十點了,姜清梨才悠悠轉醒。
朦朧間,下意識手往旁索。
空的?
姜清梨瞬間清醒。
“小花!”猛地坐起,只見沈小花正趴在地上,吃力地往灶膛里塞著木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