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不僅沒有生氣還說晚上要給自己做好吃的!
昨天嫂嫂抱了自己,還摟著睡覺!
嫂嫂的的、暖暖的,像一床曬過太的棉花被,舒服得讓差點忘記自己上的傷。
今天嫂嫂又給自己做了好吃的玉米餅……
小丫頭越想越開心,角忍不住翹了起來,連掉在桌上的玉米餅渣都撿起來塞進里,一點都舍不得浪費。
姜清梨見吃得差不多了,便起收拾碗筷,順手了桌子,叮囑道:“你乖乖在床上躺著,嫂嫂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沈小花眼睛一亮,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嫂嫂……居然跟代行蹤?
以前嫂嫂出門,從來不會跟說一聲。
有時候一整天都不見人影,現在……
沈小花的眼睛亮晶晶,嫂嫂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姜清梨收拾完灶臺,又給沈小花倒了一大搪瓷缸的水,放在手就能夠到的小板凳上。
環顧四周,這屋子雖然簡陋,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不。
巾、香皂、收音機,甚至還在屜里翻出了一盒剛拆封的雪花膏。
嘖,原主可真會。
回憶了一下,兩人剛結婚時,沈歷給過原主五十塊錢,原主的父母也時不時塞錢給。
可原主不僅貪吃,花錢更是大手大腳,照這架勢,再多的家底也得造沒了。
現在得出去好好看看,有沒有什麼生錢的門道!
沒有錢真是寸步難行,這是姜清梨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姜清梨一邊盤算著賺錢的門路,一邊往外走,臨出門前還不忘把昨天收好的被褥抱到院子里晾曬。
初夏的暖融融的,棉被在微風中輕輕晃,像一片蓬松的云朵。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飄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大步走出家屬院。
“哎,你們看見沒?沈家媳婦又出門了!”
姜清梨前腳剛踏出院門,后腳無數個腦袋便從各家窗戶里探了出來,低聲音議論紛紛。
“昨夜花丫頭摔傷了,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
“嘖,沈歷不在家,他媳婦又是個不管事的,可憐那小丫頭……”
眾人正嘀咕著,后突然傳來一聲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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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回頭一看,只見王嬸子叉著腰站在那兒,眉頭皺。
是婦聯主任,又是王部長的媳婦,在院里說話一向有分量。
“看什麼看?閑得慌是吧?”
王春霞瞪了眾人一眼,“我昨兒回娘家了,今早才聽說花丫頭摔斷了。你們別在這兒嚼舌,一會兒我去看看。”
大伙兒連忙附和:“對對,是該去看看!那沈歷媳婦連飯都不會做,別讓孩子著……”
王嬸子回屋拿了兩個蛋,臨走前還不忘跟自家男人代:“老沈家丫頭出了事,你待會兒去單位給縣里掛個電話,讓沈歷趕回來一趟。”
第8章 姜清梨會做飯?
一群人急匆匆地往沈家的小倉庫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濃郁的香便撲面而來,眾人不約而同地吸了吸鼻子。
“這啥味兒啊?咋這麼香?”王嬸子滿腹狐疑地嘀咕道,一邊說著,一邊手推開了倉庫的門。
門一打開,眾人的目便被屋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見沈小花正悠閑地靠在床上,手里捧著半張金燦燦的餅子,那餅子看上去脆可口,令人垂涎滴。
沈小花的小油汪汪的,顯然是剛剛大快朵頤過,此刻正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這一幕,大伙兒頓時急了。
“花丫頭!你都傷了,姜清梨還讓你自己做飯?!”
“就是!這當嫂子的也太不像話了!”
“丫頭,晚上來嬸子家吃飯!”
王春霞看著小姑娘的上綁著厚厚的夾板,行都有些不便,卻還要自己做飯,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
雖然姜清梨在院里的名聲不太好,但沈小花是個懂事的孩子,怎麼能讓著肚子呢?
沈小花連忙搖頭,舉了舉手里的餅,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嫂子給我做飯了,你們看,這就是烙的餅,可好吃了!”
眾人這才仔細瞧了瞧手里的東西——金黃脆的外皮,還泛著油,一看就香得很。
“蛋餅?”有人好奇。
“姜清梨會做飯?”有人不信。
“花丫頭,你可別騙人啊!”劉婆子也附和道,昨日那沈歷媳婦雖然沒作妖,但是不會做飯只知道吃飯這可是整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的事!
在這個資匱乏的年代,每一粒糧食都珍貴無比,人們心中所求,不過是能勉強果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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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花點點頭,肯定道:“嫂子不會燒火,還是我教的呢……”
就在這時,人群里進來一個穿花子的年輕姑娘,材高挑,面容姣好,一雙大眼睛靈而有神,正是文工團的當家花旦蘇可箐。
一進門,目就掃了一圈屋子,隨即愣住了——
這屋里怎麼變得這麼干凈了?
原本臟兮兮的桌子此刻被得锃亮,灶臺收拾得整整齊齊,就連地面都被清掃得一塵不染?
難道是姜清梨那個婆?
不可能,不可能,這麼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