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沈厲生氣,蘇可箐以為自己的話湊笑了,趕上前,到沈厲跟前:“沈哥哥,不信你進去看看,這個人趁你不在家,把家都快搬空了……”
姜清梨:?
不過是借了兩個腌菜壇子給王大狗,怎麼就變把家搬空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謠言天上來!
這清湯寡水的日子,是被造謠的風生水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當你姑好欺負?
想到這,姜清梨往前一步,胖的軀猛地一,生生把蘇可箐撞開半米:“你一天天哥哥哥的,是要下蛋嗎?下蛋也得找對窩啊!”
“噗——”
此話一出,沈厲后的民兵朱懷一個沒憋住,愣是笑出了聲。
他趕捂住,黝黑的臉上憋得通紅。
他們一行四人去省里進料本來需要兩周才能回來,結果半道卻接到何部長的加急電報,說沈厲妹妹出事了。
于是,四個人愣是把一周的活在三天干完,差點跑得鞋底都快磨穿了!
可是沒想到剛到軍屬大院,就看見這彩的一幕!
這沈隊長的媳婦可真是虎啊!(沈厲雖然是助理員,但是由于之前的軍銜一直保留,所以大家都親切的他沈隊長,當然這事只有部人員知道)
不是說又懶又慫嗎?
怎麼這皮子比他們政委還能懟!
想到這,朱懷看了眼旁邊的許平,發現這家伙也和他一樣正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又忍不住“吭哧”了一聲。
完了,完了……
沈隊長回頭不會教訓他吧……
但是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
姜清梨瞄了眼沈厲搐的角,心里直打鼓。
這男人該不會氣瘋了吧?
聽說當兵的手勁兒都大,不會一掌把拍墻上吧?
不過,要拍也是回屋拍,現在還有正經事呢。
想到這,姜清梨看向蘇可箐一字一句道:“蘇士,您可是咱們廠里的文藝骨干,總該知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個道理吧?”
故意把“文藝骨干”四個字咬得極重:“我這幾天確實是去清水豆腐店了,只不過是幫著王大哥研發豆腐新品……”
蘇可箐被噎得一怔,這婆什麼時候把語錄背這麼了?
指甲掐進掌心,卻見鄰居們紛紛點頭,特別是馬組長的媳婦曹秀蘭還小聲的附和著,只覺得一熱直沖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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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婆肯定是唬自己呢,怕是連豆腐和豆渣都分不清!
想到這,的聲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的貓:“就你?還研發豆腐新品?”
這是狗急跳墻了?
姜清梨在心里冷笑,面上卻越發誠懇:“這事昌民供銷社的于衛東主任可以作證!大家可以去問他……”
聽著姜清梨說的振振有詞,圍觀的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是真的!"
旁邊出來換煤炭的李嬸突然道:"昨兒個我看見王大狗往院里搬豆腐呢,那香味饞得我家二小子直咽口水...”
張大本來就不相信蘇可箐的話,聽到這他更是直了腰桿:“聽說于主任可是戰斗英雄轉業,從不說假話……”
蘇可箐臉一陣青一陣白,心涂抹的雪花膏都遮不住難看的臉。
這死胖子什麼時候攀上于主任了?
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姜清梨卻不肯放過們,只見乘勝追擊,轉向劉艷雙時眼神陡然凌厲:“劉大娘,您家老鄭在廠里管生產,應該最清楚造謠軍屬是什麼質的問題吧?”
故意提高音量,“要不要現在就去派出所,請何所長給咱們好好上上法、制、課?”
姜清梨最后三個字咬得急重好像錘子一般一下一下砸在劉艷雙心上!
劉艷雙聽了這話,嚇得臉都白了,哪里還有剛剛咄咄人的氣勢。
沒想到沈厲會突然回來,更沒想到這姜清梨好像變了個人,皮子如此厲害。
聽到要帶自己去派出所,頓時變得六神無主了。
即使心里再怎麼瞧不上姜清梨,但人家軍人家屬的份卻是不爭的事實。
一開始只不過是想撮合蘇可箐和沈歷,畢竟這沈歷雖然只是個助理,但自從他來了五七養廠,老鄭的活眼可見的了。
這個年代活了就代表公分了!
但要是沈厲了蘇家婿,以兩家的關系,還怕不好拿他……
再說,這些事家老鄭都不知道,這事要是鬧大,別說,就連老鄭怕也得牽連……
想到這,瞄了眼沈厲冷峻的側臉,又想起自家男人嚴肅的模樣,肚子直打。
早知道就不該聽蘇家丫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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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艷雙腸子都悔青了。
趕擺擺手:“誤會!都是誤會!”
劉艷雙趕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親熱地去拉姜清梨的手:“清梨啊,你說你這孩子,自家男人的服有什麼不能直說的,你看這誤會鬧的。”
姜清梨冷冷回手,果然柿子都是撿的。
都到這時候了,還不忘反過來責備自己兩句。
正要反相譏,突然——
“吱呀”一聲,軍區大院的木門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