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當初了一魂魄,不記得也正常。”
“你的魂魄會越來越融合,以后自然就想起來了。”
許清珞心中有數,只不過周聿衡暗這件事,是許清珞沒想到的,這男人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他也太.......”
許清珞總覺得奇奇怪怪的,這男人小時候就暗自己,這過于早了啊。
“這有什麼,你回蘇市的時候六歲,他那個時候13歲了。”
“雖然當時他不明白,可男孩子十七八歲竇初開。”
“竇初開后,自然就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是誰了。”
“只不過他18歲那天發現了自己的無癥,只能封心鎖了。”
許清珞算了算時間,按照周聿衡竇初開后推算的話,周聿衡豈不是暗了整整13年!
“他畜生啊!”
統子在系統空間里機械的翻了個白眼,它就知道自己宿主會這樣不解風。
“宿主,這純。”
“統子,可他17歲竇初開時,我才10歲啊!”
“他不是畜生嗎?”
“我只是說男孩子十七八歲竇初開,又沒說他是那個時候發現自己喜歡你的。”
“那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許清珞十分想知道答案,想知道什麼事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這習慣,系統都別想逃掉。
“資料上顯示,他在24歲那年說過自己有心之人。”
“就是你17歲那年跟著爺爺去京都大院治療病人。”
“你爺爺帶你時常去周爺爺家,他時常在房間窗戶看你。”
“看到后便夜不能寐,夜夜思念。”
統子說起周聿衡的暗史時語氣了些機械味道,多了一人味。
它得把這事拿去跟隔壁的拉屎系統好好宣傳一下才行,免得那拉屎系統太過于污穢了。
許清珞知道答案后也回想起來了,在17歲那年,爺爺的確帶著去了京都。
那時候爺爺在為京都大院里的一名患者做心理治療,和爺爺那段時間時常出現在京都大院,爺爺也帶著經常去周家。
周爺爺周和周父周母沒有住在同一棟樓,而是住在隔壁,周聿衡的房間在二樓,窗戶一打開就能看到周爺爺家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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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珞那個時候經常在周爺爺家里的后院玩,沒想到周聿衡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在暗自己了。
許清珞心里有了一甜意,看來和周聿衡的這段婚姻,或許還真會走到最后。
當晚周家人一塊留下來吃晚飯,許母把家里的菜能煮的都煮了,免得大熱天到時候放壞了。
次日,許清珞就跟著許父許母還有周家人踏上了去京都的火車,許清珞手里拎著個行李袋,別的東西都是周聿衡幫背著的。
許清珞第一次坐這年代的火車,一上火車就先要路過座,才能到達臥的車廂。
這年頭搭乘火車可沒有什麼違品,只要你能帶上火車的東西,都是不會去限制的。
不管是家禽還是什麼大件,只要你能有力氣帶著,都不是什麼問題。
大熱天的火車上都是汗臭味,還有屎鴨屎混合的味道,許清珞屏住呼吸,毫不敢張開自己的。
周聿衡在前面開路,一群人好不容易出了人群,這才找到臥的車廂。
兩個車廂是相鄰在一起,周父和許父還有許母職位高,出行難免需要高度警惕。
周父周母車廂里空出來的那一個臥鋪票周聿衡昨天一同給買了,免得有心之人有機會下手。
許清珞一行人可算到了車廂里,車廂里是兩張上下床,許父和周聿衡兩個男同志睡下鋪,許母和許清珞睡上鋪。
簡單收拾一下,大家伙也熱出了一汗,就連許清珞都無法避免大熱天帶來的煩躁。
收拾完好,大家坐在下鋪床邊休息,多虧許清珞帶了三把扇,正好大家伙可以用來涼快涼快。
許清珞自己留了一把扇,另外兩把給了許父許母和周父周母用,而許清珞手里的這一把,遞給了一旁的周聿衡。
周聿衡接過給扇風,兩人坐的距離近,都可以吹到扇傳來的涼風。
“爸媽,我去打水。”
周聿衡拿著兩個車廂里的熱水壺去打水,火車上不管是打水還是上廁所都是需要排隊的。
“好。”
有周聿衡這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在,不得不說他們這一路上能夠過的舒服不,起碼在心理上就有著滿滿當當的安全。
周聿衡打完水回來,許母拿出早上準備好的幾飯盒的菜,水杯里裝滿熱水,然后把飯盒放在杯子加熱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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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就準備了一頓的飯菜,這天氣準備的太多也放不住,他們又不是缺錢票的人,直接在車上買飯吃就行了,沒必要沒苦吃。
一群人吃飽喝足,隨意打巾了自己上的汗,便躺下早早休息了。
許清珞睡前想要去上廁所,周聿衡睡在下鋪,在上鋪有任何靜周聿衡都第一時間能知道。
許清珞剛坐起來,周聿衡就從床上站了起來,詢問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