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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提議反正自己家公司,實在不行就開了吧。
我爸表示要不是因為跟我談,他過不了實習期。
我媽和嬸嬸試圖安我。
我讓們大可不必。
談了三個月而已,倒也沒多。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八塊腹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6
第二天上班。
劉軍在公司散布謠言。
說我們家獅子大開口,問他們家要三萬塊錢彩禮。
「是三萬啊!整整三萬!這跟賣兒有什麼區別?
「要知道,們家還有個弟弟。
「明擺著扶弟魔。
「要知道,城里人都不興彩禮了。」
同事學得繪聲繪,但我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他但凡講個幾十萬我都不會這麼生氣,再不濟八萬八也行啊!
都賣兒了,憑什麼我連三萬塊錢都不值。
我比別人差哪了?
另一個同事一臉疑:「歡歡,你什麼時候有個弟弟了?我記得你不是獨生子嗎?」
「或許,他說的是我堂弟吧。」
我們家是家族企業。
我爸和叔叔主要負責服裝外貿。
堂弟畢業后不愿意進公司,在農村承包了一塊地,搗鼓起了果園。
幾年景,倒也搗鼓得有模有樣。
我們兩家關系一直很好,所以劉軍問我有沒有兄弟姐妹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回答,我有個弟弟。
就三萬塊錢,連我弟一個月都扶不了。
同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我說,吹牛都這麼小心翼翼,劉軍這個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說得很好,午飯我請了。
7
下班的時候,我的電車車胎讓人扎了。
我懷疑是劉軍,但我沒有證據。
但我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他扎的。
所以,肯定就是他扎的了。
我給堂弟打了個電話。
「車胎讓那王八犢子給扎了,你開小貨車來接我,順便把我電車放村口讓馬大爺給我補個胎,我明天早上要騎。」
剛掛電話。
劉軍的破面包車就停在了我旁邊。
「寶貝,我送你回家啊!」
我讓他滾遠點。
他卻不依不饒地撒起了:「寶貝,我是真的你,為了你,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了我爸媽。
「你為什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反正孩子早晚都要生……」
我下鞋子,直往他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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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煩,非得惹我。
煩死了,真的煩死了。
要不是怕臟了手,早就扇他了,真噁心。
「你大爺的不會覺得自己很可吧?
「噁心死了,中午吃的烤都要吐出來了。」
劉軍一把攥住了我的手,將我的鞋扔到了馬路中間。
我更生氣了。
簡直要氣炸了。
就在我打算拿頭盔砸他狗頭的時候,一只手攔住了我。
「不值得!他不配!」
男人的聲音低沉且耳。
「乖,別理這種人,掉價。」
堂弟狗膽包天地了我的頭髮。
8
「蔣歡,你這個賤人,我說你怎麼非得跟我分手,原來外面有野男人了。
「這男的穿得人模狗樣,一看就是跟你玩……」
堂弟一聽,當即就下了自己的皮鞋,照著劉軍的臉就是一通扇,扇得劉軍當場沒了脾氣。
「你那鞋不行,還得是我的皮鞋給力。」
堂弟指著一旁的勞斯萊斯,讓我先上車。
我一臉疑地看著他。
他則是一臉寵溺地著我。
「一輛電車而已,扔了算了。」
我更疑了。
不是,他什麼時候買勞斯萊斯了,我怎麼不知道。
再說了,這玩意才能放幾筐水果。
還有,我好好的電車,補個胎不過十塊錢的事兒,干嗎要扔?
堂弟湊近我的耳朵,低了聲音。
「特地借來給你裝用的,電車我半夜開小貨車來給你拉。」
「鞋。」
「穿我的,那雙他臟了。」
堂弟陡然提高了音量,然后當著劉軍的面,給我穿上了他的皮鞋。
接著無比做作地撿回了馬路中央的那只鞋,連同我腳上的一只,一同扔進了垃圾桶。
「蔣宇,我過年的新鞋,五千多!」
我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
「天一黑我就來撿,撿完回家刷刷就行,我剛看了,垃圾桶里不臟。」
堂弟攬著我的肩膀,一個勁地將我往車里推。
上車后,堂弟心地為我系好了安全帶,并一再向我保證,鞋要是丟了,他重新給我買一雙。
我才勉強松口。
劉軍的面包車一直沒。
堂弟也沒。
我問他是不是打算等劉軍走后,去幫我把鞋撿回來。
他卻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我。
「你不把鞋還我,我腳踩油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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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劉軍開始每天在公司暗自垂淚。
到哭訴,我為了飛上枝頭變凰,如何拋棄他,找人辱他。
只可惜沒人理他。
甚至在背后嘲笑他。
「不飛上枝頭變凰,難不三萬塊錢賣給他?」
「他自己為什麼不直接飛上枝頭變凰,是不想嗎?」
「越窮的男人越喜歡在分手后,抹黑孩子錢、拜金,因為他們真沒有。」
「別說了,人家可是有兩室一廳,父母退休金加起來一萬二的城里人。」
我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一天到晚講這些,是在炫耀。
我打斷了眾人的嘲諷:「雖然你們說得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有必要解釋下。
「首先,我和劉軍前天就已經分手了,昨天來接我的是我弟弟蔣宇,并不存在無銜接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