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地,竟整些沒用的,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廢玩意,以后誰嫁給他,誰倒霉!
劉軍見我不說話,以為自己功說服了我。
「歡歡,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是只想跟你玩玩而已,像你這樣有弟弟的孩子,正常男人是不可能娶你的。
「我們往這麼久都沒睡過,你應該不會那麼輕浮地陪那個男人睡了吧?」
他試圖來拉我的手。
我是想忍到蔣宇來的。
但我真的忍不住啊。
再忍下去,我就要中風啦。
我摘下頭盔就往他腦袋上砸。
「老娘弄死你!
「你一個又窮又賤的二婚男,你戴綠帽子,簡直就是蒼天有眼。
「像你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反正我肯定是要回家吃晚飯的。
13
劉軍不知道是聽到了二婚男,還是綠帽子。
一下子了刺激。
一把將我按在了地上。
「二婚怎麼了?我是男人,能和你們人一樣?
「二婚的男人才更懂得疼人,你現在兇,等到時候,生米煮飯,還不是得反過來求我。」
不得不承認。
男的力量確實大于。
他死死地按住了我的雙手,一時之間,我竟無法彈。
絕之際。
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和蔣宇鬧著玩。
鬧著鬧著,兩人都急眼了。
他也像這樣,用力地按住了我的雙手。
無論我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當時我們倆都很不可思議,明明他沒有我高,明明以前都是我欺負他。
他就那樣呆呆地看著我。
「姐,要是以后有人這樣按著你,并試圖傷害你,你就使出吃的勁,拼命地往他命子踢。
「如果手腳都被鉗制住,就用腦袋用力去撞他的鼻子,然后用手拽,用腳踹都行,命比臉重要。」
可能是因為我平時經常會幫蔣宇上貨卸貨。
農忙時,也經常幫家里干農活。
再加上我又掙扎得厲害。
劉軍鉗制住我的雙手后,就顧不上別的了。
我深吸一口氣。
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
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毀滅吧!
14
小路上出現了一輛小貨車。
貨車后面滿滿當當站的全是人。
有村里的叔伯,有果園的工人。
只可惜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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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趕到的時候。
我不僅結束了戰斗,甚至還幫劉軍撥打了 120。
劉軍躺地上捂著重點部位,疼得直打滾。
爸爸沖上去就是兩腳。
其他人也紛紛拳掌,步步近。
劉軍又疼又害怕,哪里還有半分囂張模樣。
「已經打過我了,你們不能再打我了。」
不久后,警察和 120 也來了。
劉軍一口咬定他只是路過果園。
誰承想,蔣宇以這塊地是自己的為由,向他勒索高額的過路費。
他不肯給,就想著退回去。
蔣宇惱怒,喊來一群人手,試圖搶劫。
警察明顯是不信的。
除了不可描述的地方,和臉上的兩掌。
其他地方并沒有任何被打的痕跡。
這麼多人,真要手,他哪里還有機會在警察面前顛倒黑白。
更何況,誰家搶劫犯會替害者報警?
蔣宇不語,只一味地刷著手機。
等我原原本本地將事敘述完畢后,他才如釋重負地將手機遞到了警察面前。
「一個星期前,我在果園里裝了一批太能監控,拍得還清楚的。
「我姐不過是出于正當防衛,踢了他一腳罷了,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也只是太害怕了而已。」
蔣宇說到手無縛之力的弱子時,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生怕自己當場笑出聲。
眾人眉頭鎖地看完了監控。
我爸直言還是打輕了。
我媽一把將我拉到了后:「最多算防衛過當,大不了我們付醫藥費唄。」
一旁年輕的警輕輕地搖了搖食指。
「No!算不了防衛過當,很明顯就是正當防衛。」
被年長的警察瞪了一眼后,又一臉無辜地扁了扁。
15
劉軍再也不需要心未婚先孕,和親子鑒定了。
他甚至連老婆都不需要娶了。
因為他不中用了。
兩室一廳的房子,夠他們一家三口可以住到死了。
劉父劉母直接堵在了村口。
非得讓我們家給個說法。
劉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著我的惡毒,和劉軍的可憐。
「我們家小軍也是太喜歡了,所以才想跟親熱的嘛。
「男朋友親熱親熱而已,不是很正常,難不以后就不和男人睡覺了?
「假清高,毀了我兒子一輩子!他可是我們劉家唯一的獨苗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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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說分手就分手?我兒子只要沒答應就不能算分手, 人聽男人話天經地義。」
村里的長輩一臉戲謔,問他們想要個什麼說法, 總不能讓我給他們家說對不起吧。
劉母恨得咬牙切齒。
「讓蔣歡給我滾出來,去和警察說清楚, 和我兒子是男朋友,不存在什麼強未遂。
「我們和你們農村人不一樣,什麼丑事都有臉往外說,我們要臉。
「當初我就看不上這一副狐模樣,只可惜我兒子太過單純,才著了這個小賤人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