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快了點,但我們已經分手了。
談了五年,我已經 26 歲了,難道還要花兩年的時間祭奠這段死去的嗎?
「姜沫沫,這位是?」邊的男人看向我。
我和這位很聊得來,而且很巧合是老鄉,他許意。
「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之前玩得很好的一位朋友。」
鄭煜眉頭鎖,張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
但相親的這位,和我同時心照不宣地沖鄭煜頷了頷首。
「抱歉,我們還有一場舞臺劇要去看。」
起走的時候,我想自己拿服。
但是回頭一看,許意已經把我的外套搭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就連我的包包也一并在他手上提著。
我愣了愣。
這種待遇,我已經很多年,沒在鄭煜那里到了。
7
晚上許意把我送到了小區樓下。
我們笑著告別。
「今天的舞臺劇還可以嗎?」
他一臉認真,我也真誠地點頭。
「那下次,你再請我看一場其他的可以嗎?」
我聽出來他的弦外之音,腳尖輕快地點著地面。
經過上一場,我不再扭扭,對于心中所想都能大方地表達。
「可以,下周五見。」
我回了家,心愉悅。
但是在家門口看到鄭煜靠在墻壁上時,心底頓生了無奈。
「你一個月前就已經搬家了。」我好心提醒。
鄭煜看了一眼手表,臉非常難看。
「姜沫沫,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半了,你們看了什麼舞臺劇要這麼久?」
本來快要滅掉的聲控燈再次亮起來了。
他激的聲音,在樓道里很嘈雜,無奈下我只能開門讓他進了家。
「姜沫沫,你是孩子,你知道晚上和一個男人出去意味著什麼嗎?」
「況且才分手一個月,你就開始找下一個了?你把我們五年的放在哪里?」
他說著說著就開始著急了,一腳直接踢在了門邊的紙箱上。
里面的東西嘩啦一聲。
鄭煜皺了皺眉,看清楚里面是被拆開的樂高后,差點暴走。
「你這麼急著把和我有關的一切都撇出去嗎?姜沫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但我好像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落寞和失。
他好像覺得,分手后我頹廢一個月才是正常狀態。
而我現在的生活越來越規律,接到的人越來越多,都和他想象中的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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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那些樂高。
「正好你來了,你直接帶走吧。」
他咬著牙看我,語氣橫沖直撞地向我要一個結果。
「你是著急扔這些樂高,還是著急扔了我?」
「這是我花了三天才拼出來的,你就這麼拆掉了?」
我沒忍住,笑著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你發子,想要分手的嗎。」
8
鄭煜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憋得通紅。
最后,他才不服地找了個蹩腳的借口:
「我是覺得你不珍惜我的勞果,擺在家里不好看嗎。」
我坐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他:
「這些東西我本來就不喜歡。」
「我塵螨過敏,樂高太容易積灰了,而且不還容易清理。」
鄭煜像是泄了氣似的,坐在我對面的時候有些挫敗。
「晚上十點半回來,誰家的好孩子會大半夜和男人在外面鬼混。」
我看著他,角帶著禮貌的弧度。
「咱們已經分手了,我幾點和誰出去,好像與你無關。」
鄭煜一噎,氣得紅了眼。
他這一生氣就控制不住泛淚花的習慣倒是一直沒變。
從前我還總是喜歡把他氣哭,然后再賤兮兮地哄回來。
沉默了半天后,鄭煜像是找到了一個非常充分的理由。
「咱們分手的消息兩家還不知道,我現在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
「不然你媽媽找我要……」
我終于沒忍住打斷了他的話。
「抱歉,我已經告訴我媽咱們分手的事了。」
「彩禮和訂婚的錢我已經退回到了你的卡里,沒看到嗎?」
鄭煜愣愣地看著我,臉煞白。
9
我并不打算和鄭煜多做糾纏,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門邊堆放著的那些樂高,他到最后也還是沒有拿走。
鄭煜不知道是賭氣還是真的遇到了良緣。
兩天的工夫而已,朋友圈已經發了好幾張和人在一起的照片了。
閨問我:「鄭煜那個王八蛋,除了你誰會要他啊。」
我給看鄭煜朋友圈的時候,一懵。
因為自己的朋友圈里面,鄭煜一條態都沒有。
閨撲哧一聲笑出來:「姜沫沫,你說他該不會是后悔了吧。」
「見你比他的速度快,他開始故意刺激你,發一些僅你可見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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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放到了旁邊,并不想過多揣測鄭煜的心理。
閨卻抓起我的手機給鄭煜點了個贊。
「這種王八蛋,就應該好好治他!」
「當初我就覺得他不靠譜,沒錯吧?看你下次還聽不聽我的話了。」
我想起來五年前,閨極力反對我和鄭煜的事。
苦口婆心地和我說了一晚上:「鄭煜太稚了,你們不太合適。」
但我已經被鄭煜青又笨拙的意打了。
我比鄭煜大一歲,工作也要早一年。
那時候他捧著花到我單位門口,日復一日。
同事們紛紛調侃我:「姜沫沫,你男朋友很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