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征歸來后,一改往日冷淡態度,對我夜夜癡纏,甚至一晚上十八次水。
我實在招架不住,想求他憐惜些,卻意外聽見他和人談話。
「大哥,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晚,行嗎?」
「你與我是一胎雙生,惠娘不會發現的。」
「要不是我在戰場上傷了本,不能人道,也不會求你。」
「你是我大哥,竟然不肯幫我!難道要看我這輩子都被人恥笑嗎?」
我心中驚駭,難道,這些日子以來和我纏綿的人,不是我夫君陸延齊,而是夫君的孿生兄長陸延昭???
當夜,陸延昭再次進我的閨房,完事之后想要離開,卻被我翻在下。
「左相大人,怎麼一次就想走嗎?」
然后在他震驚的目中,低聲湊到他耳邊道:「若是懷不上孽種,相爺如何跟我夫君代?」
1.
我和姐姐是一胎雙生,許給了同是雙生子陸家兄弟為妻。
陸家雙子皆是人中龍。
長子陸延昭年紀輕輕便為左相,位高權重。
次子陸延齊十五歲起上戰場,立下赫赫戰功,被封為驃騎將軍。
原本,姐姐是要和我同日嫁陸家的。
可卻在婚前得急癥,香消玉殞了。
于是,便只能由我一人嫁了陸家,與陸家二郎婚。
而陸家大郎有有義,雖未與我姐姐完婚,卻自愿為姐姐守孝三年,三年不談婚配之事。
爹娘雖然傷心,但也覺得陸家是重重義的好人家,給了我雙份嫁妝,讓我嫁過去。
誰料大婚當日,北狄突然犯境,陸延齊剛跟我拜完堂,就被陛下的詔書派去邊關迎敵。
原本,是可以等到婚禮完,第二日再啟程的。
陸延齊卻說:「軍急,耽擱不得。」
「房之事,等我出征歸來再說!」
我雖然傷心,但也知道,為軍人,保家衛國才是頭等大事。
含淚拉著他的手道:「二郎,你一定要平安歸來,惠娘會在家等著你的。」
陸延齊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卻不聲地撇開了我的手。
只囑咐了一聲:「我不在,你替我照顧好爹娘,遇到事多問大哥的意見,婦道人家不要自作主張。」
我看出他態度冷淡,心中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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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嫁進陸家,就是他的人了,不敢違拗夫君的意思。
只點頭答應:「是,惠娘知道了。」
陸延齊這一去,就是三年
我在家等了三年,也盼了三年。
終于等到了陸延齊凱旋的消息。
「小姐,聽說咱們姑爺打了勝仗,被陛下封為一品大將軍,還賜了侯爵呢!」
「小姐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我心中欣喜,面上卻是不敢過分表現出來,只道:「平安歸來就好,平安歸來就好!」
連忙張羅著將府里布置一新,宴請親朋還有京中權貴。
陸延齊不在的這三年,大伯陸延昭尚未娶妻,婆母又弱多病,所以都是我在執掌中饋。
下人們也都替我這個主母高興,紛紛來給我道喜說吉祥話。
我讓彩霞給每個道喜的下人都發了賞錢。
陸延齊從宮里封回來,高朋滿座,觥籌錯自不必說。
酒過三巡,等賓客們都散了,我親自扶著陸延齊回了房間。
看著倒在床上的陸延齊,我心中歡喜。
三年不見,當初的年將軍,如今越發的英姿發了,眉眼間盡顯男子氣概。
雖然我與他不過是婚禮那日驚鴻一瞥,但我早就將這張臉鐫刻在心中。
大伯陸延昭雖然與他相貌如出一轍,但眉眼間卻多了一書卷氣息,自是不同的。
男人,還是自家的好。
我這樣想著,讓彩霞去打了熱水來,替陸延齊拭。
「夫君,把裳了,妾替您,要不然會不舒服的……」
陸延齊似是醉了,躺在那沒什麼反應。
我大著膽子解了他的裳,帕子沾了水,替他了臉,又從脖子到口……
2.
陸延齊的相貌,在京中權貴子弟之中,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
鼻梁高,眉眼深邃,寬肩窄腰長……
雖然已嫁為人婦三年,我這還是第一次見男子的子,的不敢看,只一味的用帕子在他上胡的蹭。
只覺得,手底下的這子滾燙又結實,壑壑的……
閉著眼,也不知道到了哪,睡著的陸延齊忽然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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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子不穩,先前跌了他的懷中,臉一下埋進了他結實的里。
我連忙抬頭,一睜眼,就對上了他那雙黝黑的眼眸。
「夫君……」
我撐著手,慌忙想要直起來。
手心卻不小心按在他上。
那結實致的,讓我下意識地了兩把。
陸延齊向我的眸一沉,語氣中帶了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夠了嗎?」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我立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是看你喝醉了,怕你出了汗不舒服,想幫你子……」
越說到最后,我聲音越低,幾乎微不可聞。
我為太傅府嫡,大家閨秀,這般確實是不知恥了一些。
但一想到他是我的夫君,服侍他本就是我分之事,便也不覺得有什麼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