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憶起我們圓房那日,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這會兒聽到他如此急切地過問的何時能同房,頓時臉紅得要滴來。
「你……你這個登徒子!」
「沒沒臊的!!!」
拿小拳拳去錘他的時候,不小心一掌水靈靈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伴隨著「啪」一聲脆響,我們倆都愣住了。
6.
我掩住,錯愕地去看他:「夫君,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延齊:「……」
我見他不說話,沉著眸子似在極力忍著什麼。
靠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細細吻著,低聲道:「夫君若是想要,也不用非得……惠娘可以幫你……」
說罷,將手向了他的腰帶。
陸延齊卻一把將我手攥,不讓我再深下去。
我有些困,方才火急火燎的人,不是他嗎?
轉頭一看,發現他的額頭不知道何時竟然布滿了一層細的汗珠,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
好半晌,他才語氣冷地道:「既然不舒服,就好好歇著!」
「等你好了,我再來!」
然后霍然起,丟下不明所以的我走了。
彩霞在一旁道:「咱們姑爺雖然面上冷,但心里還是知道心疼小姐的。」
我嗔地瞪了一眼:「多!」
彩霞卻道:「還以為姑爺這半個月都宿在書房,是不把小姐放在心上呢!聽到他一心想讓小姐懷上子嗣,奴婢就放心了。」
「過幾日,奴婢明天就去城外觀音廟上香,求送子娘娘盡快讓小姐和姑爺給陸家生個大胖孫子!」
我應允了。
躺在床上著肚子想。
「這第一胎,是個男孩兒就最好了。」
「陸家如今還沒子嗣,夫君又得了侯爵之位,得有個承爵的。」
「若是個孩兒,也是好的。」
「都說孩兒像父親!夫君他皮白,眼睛大,還是雙眼皮……」
說著,又覺得自己太不知了。
影兒還沒有的事,就想得這麼遠了。
連忙把臉埋進被子里。
「不說了不說了,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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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在一旁道:「什麼?」
「小姐過了下個月生辰,就年十九了,夫人在您這個年紀,您和大小姐都會跑會跳了!」
「唉,若是大小姐還在……」
說起姐姐,我們倆不免傷心。
提及陸延昭對姐姐的深,又是垂淚了一陣。
直到天邊亮,才睡過去。
陸延齊這次倒是不像先前那般無。
不僅吩咐府里,這幾日非必要事不要來勞煩我。
還親自讓人用紅糖燉了紅棗桂圓,說是給我補。
得我,獎勵了他一個大大的麼麼噠。
陸延齊臉都漲紅了,用力地蹭著臉上的胭脂印子。
「你干什麼!旁人看見!」
我抿笑。
「看見就看見,我親自己的夫君,怕什麼?」
彩霞和丫鬟嬤嬤們連忙躲到門外頭去。
「沒看見,奴婢什麼都沒看見!」
眼見底下人都出去了,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我反手將陸延齊往椅子上一推。
陸延齊猝不及防跌坐在椅子上,生氣地問我。
「你做什麼?」
我湊近他邊,笑地道:「夫君不是問,我月事什麼時候好嗎?」
「昨日已經干凈了,這便給夫君如何?」
說罷,抬手解下外衫,只著一件肚兜,跪坐在他前,捧起他的臉來,細細地吻。
陸延齊猝不及防,被我吻住,一時忘了反應。
竟似初次和人接吻一般。
我心中好笑,那晚他分明吻技卓絕,親得人家都合不攏。
手想去解他的腰帶的時候,被陸延齊猛地按住。
「不可!」
臉上的表,竟是十分抗拒。
我不解地看著他:「為何?你前幾日不是還很著急的嗎?」
「而且……」
我地低頭,暼了一眼某。
他分明也已經了的。
卻聽陸延齊著急忙慌地站起來,徑直往外走。
「晚上再說!」
7.
陸延齊說走就走,調的人不上不下。
我心說,這人還怪有原則的。
天黑之后,焚香沐浴,靜候他來。
夜里的陸延齊果真如換了個人一般,沒有半點白日里的矜持。
不僅急不可待,還孟浪不堪!
上來就將我撲倒在床上,吻得我說不出話來。
「二郎……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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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著我的腰:「夫君,命都給你……」
死人了。
「真是個冤家,也不知是誰要誰的命……」
也不知是不是曠了大半個月,陸延齊好似有使不完的勁兒。
較之初次,更加令人招架不住。
甚至還哄著我,做了好多人的姿勢。
我哀求他。
「夫君,你快點……」
陸延齊揮汗如雨。
「我快了,你又說要慢些。」
我哭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快!」
陸延齊:「我說的,就是這個快。」
算了,跟這個臭男人說不清楚。
原以為,陸延齊雖然床笫之間勇猛了些,但不該是個重之人。
我被他折騰了一晚上,也該夠了。
沒承想,他白日里去軍營里練兵,夜里就回來折騰我。
連著三日,皆是索求無度。
第一日,我勉強應付。
第二日,我招架不住。
第三日,我義憤填膺。
在陸延齊回府的路上,將他堵在后花園的假山上,淚控訴。
「陸延齊!我是你夫人不假,但你也不能天天這麼折騰我啊!」
「你看這兒、這兒、這兒,全是你弄的印子!」
「還有我腰酸,也疼!」
「你要是再這麼欺負我,我……我就回娘家了!」
「嗚嗚嗚嗚,我好累。」
「這幾天,我都沒睡好。」
「看賬都沒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