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齊被我按著,有些心虛,眼睛不敢與我對視。
「我這不是……為了子嗣嗎?」
「而且,這本來就是你為妻子應盡的義務!」
見我眼淚汪汪地瞪著他,語氣便又了下來。
替我順著后背道:「好了好了,至多……讓你歇息幾日。」
「這幾日,我去書房睡就是了。」
我心這才松快些。
但仍覺得不爽,踮起腳尖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直咬出個印子來,才松開他!
陸延齊氣地大罵:「宋惠娘,你屬狗的嗎?」
我氣呼呼地道:「你記著!今晚不許再來欺負我!」
然后轉走了。
回房的時候,聽見有下人議論。
「二公子還跟小時候一樣,喜歡黏著大公子。」
「都娶妻了,還連著幾日到大公子房里找大公子喝酒!」
我回想起這幾天夜里,陸延齊每次來都是滿酒氣,心中更加不忿。
朝方才議論的下人道:「下次二公子再去找大公子喝酒,來告訴我,不過別讓二公子知道。」
那下人得了我的賞銀,連聲稱是。
陸延齊還算說話算話,確實歇了好幾日沒來折騰我。
但他也同樣沒來看我。
這讓我心中有些氣悶。
他找我難道就只有那事兒嗎?
我是他明正娶的妻子,他難道就不能來看看我,關心關心我?
但我為大家閨秀,是有自己的矜持的。
他不來看我,我總不能著他來,上趕著求他來。
正惱著,就聽下人來報。
「二夫人,二公子去找大公子喝酒了!」
我不高興,他還有心思喝酒?
當即起,殺到大哥陸延昭的院子去了。
8.
陸延昭是讀書人,清貴無雙,喜歡安靜。
居住在陸府最偏僻的一角,院子里也只有一個書和一個老仆伺候。
院中栽滿青蔥翠竹,十分雅致。
我吩咐了院外老仆和書不要聲張,進了院子,在抓陸延齊一個現行。
遠遠地,卻聽見兩人似乎在爭論什麼。
「陸延齊,你瘋了不?」
「我可是你大哥,你竟然給我下藥,讓我和惠娘……」
「你這是陷我于不義!」
「大哥,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晚,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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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我是一胎雙生,惠娘不會發現的。」
「要不是我在戰場上傷了本,不能人道,也不會求你。」
「你是我大哥,竟然不肯幫我!難道要看我這輩子都被人恥笑嗎?」
兩人的話,猶如一聲悶雷,劈得我神魂俱滅。
他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延齊給陸延昭下藥,讓他與我……
那前幾日與我顛鸞倒的人,是陸延昭???
一想到我竟然和自己夫君的親哥哥行了不倫之事,我頓時胃里一陣翻騰。
往日意,通通化作一腔怨恨。
在他陸家兄弟眼中,我宋惠娘難道是玩,和生孩子的工不?
自己不行,就讓他哥哥與我生。
虧他想得出來!!!
轉念一下,又覺蹊蹺。
陸延齊說自己在戰場上傷了本,不能人道。
但我分明是看見過他的反應的。
若真是如此,只能說明他兩頭都騙!
可他要是沒病,為何要設計陷害他親大哥與我?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千頭萬緒,擾得我頭昏腦漲。
也沒心思再去聽他們說了什麼。
讓彩霞攙扶著我回去。
門外的老仆笑著問我:「二夫人,可尋著二公子了?」
我慌忙收起心緒,讓彩霞又給了他些賞錢。
「夫君和大哥正聊正事呢,我就不打攪他們了。」
「別和夫君他們說我來過。」
老仆雖然不解,但看在賞銀的份上,滿口答應。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二夫人您慢走……」
那一日,我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自己的院子的。
一時覺得自己真心錯付,一時又覺得陸延齊可笑至極。
既然不愿娶我,又為何要娶我。
不愿與我敦倫,又為何非要我懷上子嗣。
我真想砸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但最終,我都釋懷了。
此事我雖然吃了暗虧,但不可宣揚出去。
若是讓人知道了,吃虧的只能是我。
而陸延昭為左相,被人知道與弟妹私通,丟了位事小,抄家流放事大。
他陸延齊不是裝病,說自己不能人道?
那我就和他大哥,生出個嫡子來,繼承他的侯爵之位,遂了他的意又如何?
反正他倆生得一般無二,陸延昭更是人中龍,他們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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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一酒氣的陸延齊果然來了我的房間。
哦,應該是被下了藥,打扮陸延齊的陸延昭。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心中沒了意,做恨別有一番滋味。
許是知曉了真相,今夜的陸延昭清醒了許多。
只一次,便想歇下了。
卻被我翻在下。
我挑起他的下,輕嗤道:「左相大人,才一次就想走啊?」
陸延昭錯愕地看著我。
「惠娘……你……」
9.
我低頭向他的眼睛,指腹在他下上挲。
「我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的份?」
「還是,為什麼我明明知道你不是陸延齊,還和你行房?」
我看著陸延昭滿臉沉默的表,忍不住笑起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陸大人,你們兄弟倆可真會玩啊!」
「完全把奴家玩得團團轉呢!」
「和自己夫君的親哥哥私通,這事要是傳揚出去,我是不是要一條白綾吊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