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昭聽我這麼說,表愈發沉。
「事已至此,你想怎麼樣?」
「切莫想岔了,自尋短見。」
我垂眸看他,眼中關切不似作假,不屑道:「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陸延昭忙道:「那你到底是怎麼樣!」
「如今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和他又未曾有過……不如與他和離,本相對你負責!」
那語氣居高臨下,仿佛恩賜一般。
可笑!
他以為,我定會滿心歡喜地答應,卻被我一口拒絕。
「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兄弟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想娶我,我就要恩戴德地答應?」
他皺眉:「那你還想如何?」
我將他推倒,撕開他上的寢。
「我自然是想……再來一次啊!」
陸延昭沒想到我會這樣說,掙扎起來。
他越掙扎,我越高興。
一邊吻著他的,一邊威脅他:「不許告訴他!」
「也不準讓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惠娘,你瘋了……」
陸延昭氣惱。
可他藥未除,又怎麼抵擋得了我的撥。
我一邊在他上點火,一邊嘲諷他。
「憑什麼你想要就要,我想要就不行?」
「記住,從今日起,你左相大人就是我宋惠娘的玩。」
「我想要,你必須滿足我。」
「否則我就全給你們抖出去,讓陸家上下全部玩完!」
陸延昭心有顧慮,不敢違拗我,任由我索取了一夜。
第二日,臉沉地穿著陸延齊的盔甲從我屋走出去。
我卻神清氣爽,追著他到了府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摟著他親了一口。
「夫君,經過昨晚,我更你了!」
「晚上記得早點回來,惠娘在家等你喲!~」
看到旁滿臉錯愕,穿著陸延昭的紫袍,如同見鬼的陸延齊,我佯裝不知。
地了聲:「大哥。」
又拉著陸延昭的領,替他整理了一番,才放他離去。
眼看著陸延昭被陸延齊一把拽上了馬車。
我在后狂笑。
這游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有意思就有意思在,這游戲到我玩兒了。
一旁的彩霞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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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今日怎麼這麼高興啊?」
我:「夫君這麼我,我當然高興了!」
「走!夫君昨晚上辛苦了,咱們給他燉個十鞭湯補補!」
陸延齊,你不是不喜歡我,連房事都找人代替嗎?
讓你多喝點補湯,憋不死你!
10.
傍晚陸延齊下朝回府,我打眼一瞧他耳后的疤,就知道這哥倆又換回來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陸延昭應該沒跟他說。
立刻迎了上去,燕投林一般撲進他懷里。
「夫君!你回來了!」
「一天沒見你,惠娘想死你了!」
陸延齊量高,我掛他上,雙腳離地,陸延齊不得不用胳膊抬著我。
臉上卻滿是尷尬和驚愕。
「你!你這般何統!」
我卻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夫君,你怎麼了?」
「昨晚不是你說,喜歡惠娘這樣的嗎?」
「你還說,惠娘是你最心的人,你要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下輩子還要和我做夫妻!」
「這些你都忘了嗎?」
「還是說,你變心了,在外面有了其他人,不要惠娘了?」
說罷,掩面傷心地哭了起來。
陸延齊噎住了。
「我……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我抬手就給了他兩掌。
「好你個陸二郎!自己說過的話都能忘記!」
「那些海誓山盟,不過是哄我的罷了。」
「我……我不活了!」
說罷,就要往旁邊的湖里跳。
陸延齊頓時慌了,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撈了回來。
我趁機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脖子里哭,讓我的淚水沾他的脖頸。
若是他大哥陸延昭,我或許還知道輕重些,畢竟他大哥有勁兒是真往我上使。
但陸延齊又不會我。
我起他來,沒輕沒重的。
陸延齊他果然渾刺撓,掙扎著想推開我。
但他越推,我哭得越大聲。
「嗚嗚嗚!」
「嗚嗚嗚!」
「你這個負心人!我不依!!!」
正拉扯間,把婆母引來了。
怒斥道:「延齊!你做什麼?惹得惠娘這麼傷心?」
「我只生了你們兩個兒子,惠娘就如同的親生兒一般,你若是敢欺負,別怪為娘請家法!」
陸延齊一臉有苦說不出:「娘!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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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拿起藤條在他上:「你沒有,惠娘為什麼會哭?」
「你不在這三年,惠娘侍奉我如同親娘一般,這樣好的兒媳婦兒,哪里去找?」
「快給你媳婦兒賠不是!」
「娘!我……」
陸延齊還想掙扎,上又挨了幾下。
只得不不愿地來和我道歉。
「惠娘,對不起!算我錯了,行了吧?」
我輕哼一聲。
「哼!」
婆母笑著替我抹了眼淚。
「行了,回去吧!」
「都多大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我扁了扁,朝陸延齊道:「麻了……」
婆母立刻了他一下。
「還不把你媳婦兒抱回去!」
陸延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娘,最終不不愿地將我打橫抱起,往我的院子去。
我依偎在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出了幸福的笑。
「夫君,你真好,惠娘好喜歡你。」
「你若是負我,我就躲起來,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陸延齊想翻白眼,但礙于我盯著他,不敢翻。
只悶悶道:「別瞎想了!」
我捧住他的腦袋哄他。
「那你說你心悅我,說你下輩子還娶我。」
陸延齊咬碎一口后槽牙:「你別太過分!」
我眨著無辜的眼睛,作勢要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