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昭吃痛,不得不松了手,我心中正自得,下一秒,就見他用腳了陸延齊。
陸延齊先是一愣,隨即看見從桌子底下鉆出來的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惠娘……」
啊不是……陸延昭這個瘋子,他到底在干什麼???
那一頓早膳,我味同嚼蠟。
生怕陸延昭把事抖出去。
可惡啊,覺被威脅了呢……
出了院子,正打算找機會警告一下陸延昭,讓他別搞事。
卻看到陸延齊和陸延昭走到無人說話。
「大哥,我發現……我好像有點喜歡惠娘了。」
「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總之……你以后不要再了!」
陸延昭聽到陸延齊的話,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出來。
「當初可是你給我下藥,把我送到床上的。」
「更何況,你不是不能人道嗎?你怎麼給幸福?你不要孩子了?」
陸延齊有些心虛地支支吾吾:「這……這你別管了。」
「總之,你以后用不著跟我互換份了。」
卻聽陸延昭道:「晚了,說不定,這會兒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了。」
陸延齊皺著眉,心像是在掙扎,好半晌才道:「有了我養!」
「我會把他當我自己的孩子的。」
陸延昭都被他氣樂了,淡淡地開口道:「我要是說,我不呢?」
陸延齊愣了愣:「大哥,你什麼意思?」
陸延昭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道:「你夫人,我也很喜歡。」
「反正你也不行,不如讓給我……」
下一秒,陸延齊的拳頭,就砸在了陸延昭的臉上。
「陸延昭,你混蛋!」
「是你弟妹!」
陸延昭角滲出一跡,他用指腹揩去,語氣嘲諷:「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當初把送給我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然后,他倆就打起來了。
陸延齊雖是武將,但陸延昭也不是文弱書生。
兩人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仿佛生死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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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一旁看,忍不住為他們搖旗吶喊。
「打起來打起來。」
「兩個都是混蛋,打死活該。」
很可惜,他們沒打多久,就被發現了。
公婆二老忙著來拉架。
「齊兒!昭兒!你們這是干什麼?」
「好端端的,怎麼打起來了?」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從角落里鉆出來,撲到陸延齊邊。
紅著眼眶,一臉心疼。
「夫君!你沒事吧?」
「惠娘……」
陸延昭開口呼喚我的名字。
我抬手給了他一掌:「大哥,你太過分了!」
然后拉著陸延齊往外走。
「夫君,走,我帶你回去上藥!」
「咱不理他!娘子給你呼呼!」
陸延齊難得乖巧地答應一聲:「嗯!」
13.
因為陸延昭「不聽話」,我晾了他整整半個月。
不聽話的男人,留著做什麼?
和陸延昭相反,陸延齊自那日起,一改往日冷淡,娘子前娘子后的。
還極聽我話,我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夜里也不在書房留宿了,每日和我同榻而眠,儼然是一對恩夫妻一般。
我心下狐疑,暗暗思忖。
夫君近來一反常態,變得十分黏人乖順,難不……是失了?
搞得我,都沒機會和陸延昭私會了。
不錯。
我一早便知道陸延齊他沒病,可他卻不肯我。
思來想去,便只有心有所屬,替人守如玉這一條了。
這半月以來,我們發乎止乎禮,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若是曾經的我,滿心滿眼是他,倒也樂得陪他玩這種純的戲碼。
但我如今被陸延昭養叼了胃口,姐姐我吃不吃素啊。
要不……假裝生氣和他吵一架吧?
可惜,陸延昭沒給我這個機會。
他仗著左相的職權,把陸延齊這個大將軍,派去剿匪了。
我心中歡喜,想著,可算走了。
面上卻要裝作傷心難過的樣子。
「夫君,你要當心那些賊寇,不要傷,不然我會傷心的。」
「夫君,你早去早回,惠娘會在家等你的,不管多久都等你!」
然后狠狠瞪陸延昭,氣惱他濫用職權,害我和我的親親夫君夫妻分離。
陸延昭言又止,但看我不搭理他,只得咬牙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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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陸延昭把陸延齊支走,很快就會來找我。
沒想到,他倒沉得住氣。
可是,他沉得住我沉不住啊!
夏日氣候炎熱,我著清涼,在湖邊亭子里獨酌。
正飲到微醺之時,恍惚看見眼前立了一個人。
看著他悉的眉眼,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正要開口:「惠娘……」
便聽我撒道:
「夫君,抱抱!」
陸延昭眸一沉,抬手扣住我的下:「你我什麼?」
我笑著攬住他的脖子:「夫君!我的親親好夫君!」
「你總算回來了!」
然后拿臉去蹭他的下:「你不在,惠娘想死你了,想得整晚上睡不著覺!」
「你大哥太討厭了,竟然手打你,他以為他是誰啊?」
「還是夫君你好,當初我說想玩玩雙生子互換份的游戲,你就假裝自己不能人道,給你大哥下藥,把他送到我的床上。」
「他可真是個傻子,竟然信了!」
「虧他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一個文弱書生,哪里比得上夫君你勇、猛、無、敵!」
我的話還沒說完,陸延昭扣在我下上的手倏然一。
「你說什麼?」
那眼神,仿佛到了巨大的創傷,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眼尾刺紅,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他哽咽著,一字一句地問:「你再說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