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這句話時，有種莫名的傷。
我鼓勵道：「一定會有的，你長得這麼神，找個媳婦還不容易？」
莊之賢終于笑了笑：「嗯，肯定容易。」
5
一個月后，進了三伏天。
市里開始迎來超大暴雨天氣。
一日，我到莊之賢家的時候，天得快要滴水。
等我慌忙地給莊之賢做完飯，大雨傾盆而下。
這種天氣，不等我走出大門口，就要變落湯了。
見我「洋興嘆」，莊之賢提議道：「王姨，吃過飯再走吧，過會兒雨可能就停了。」
我說：「那也中。」
吃了午飯，我在莊之賢的書架上找了本興趣的書。
一下午過得也算是愉快。
可雨卻越下越大，足足下了一整天，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見天都快黑了，我不想等了，穿上雨就要開門。
莊之賢攔著我說：「現在出門太危險了！還是再等等。」
可再等下去，更走不了。
見我為難，莊之賢認真道：「王姨，安全第一。你也不想孩子們為你擔心吧，在我這里住一夜怕什麼，家里有兩個臥室。」
這……你不怕，我怕啊！
孤男寡，共一室。
看我的表，莊之賢笑道：「……您不會是擔心我吧？」
這倒也不是……
我擺了擺手：「算了，那我住一宿吧。」
無奈之下，我給我媽打電話說了這事。
我媽也不建議我出門，說太危險了。
臨掛電話時，追加了一句：「妮子，保護好自己啊。」
「還有，干咱們這一行的，最忌諱的就是上客人！」
我：「……」
6
既然要住下來，我盡量表現得自然一些。
九點后，莊之賢洗過澡出來。
他頭髮蓬松，輕輕搭在眉眼上，看起來比平時要年輕一些。
像個清爽的大男生。
「白天出了一汗，還是洗個澡舒服。」
莊之賢地遞給我一些新的洗漱用品，還拿了件他媽媽的替換服塞到我手里。
我一看，要命！
這是件長度到大的 T 恤，和年輕生穿的沒什麼區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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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洗了澡暴年齡。
可這種大熱天不洗澡，我都怕熏著莊之賢，只能視死如歸地走進浴室。
接下來我隨意洗了洗，才磨磨蹭蹭地穿著那件 T 恤走出來。
頭髮因為，已經被扎了起來。
眼鏡雖然還戴在臉上，可我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和一開始那個形象大相徑庭，更像一個大學生了。
莊之賢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十分詫異。
過了幾秒鐘，他才清了清嗓子，道：「王姨，你……看電視嗎？」
我手機也沒電了，正在充電。
見他邀請，我順從地坐了過去。
天已經完全黑了，我們兩個人肩并肩地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一時間，氣氛頗為怪異。
我不由得有些張，口干舌燥道：「俺……」
莊之賢卻忽然說：「我媽為了保持容貌，做了很多容項目。可我發現，還是基因最重要。您 45 歲，看起來也就像二十出頭。」
「……」
我小學晚上了一年，還不到二十呢。
我怕餡，連忙打哈哈道：「恁可真會說話，那個，俺……俺先去睡了。」
莊之賢似乎還想說幾句，可看我困了，還是善解人意地說：「那您去吧，臥室里有被子。」
我松了口氣，可剛轉過，屋里的燈閃了一下，忽然間全黑了。
7
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不由得「啊」地尖了一聲。
完才想到，這一聲……是不是太清脆了？
莊之賢似乎沒意識到，只安我說：「別擔心，可能是下雨導致的電不穩，停電了。」
好吧，真是「屋偏逢連夜雨」。
在黑暗中，我努力控制住心慌，道：「沒電也沒莫事……反正也要睡了，明天肯定就來電了！」
我轉過，打算索著回到次臥。
可眼前太黑，我幾乎什麼也看不見，腳下不知被什麼絆倒，一下子摔在一個熱源上。
「啊！」
「哎呦！」
不知道撞到了莊之賢哪里，他的悶哼聲格外清晰。
因看不見東西，我的其他極其敏銳，尤其是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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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聞到莊之賢上剛剛洗過澡的清爽，十分好聞，有些讓人沉醉。
而接下來是。
失去平衡的瞬間，我本能地用雙手抵著莊之賢的口。
手所及是對方上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到布料下面的溫熱皮以及心跳。
他也不是那麼瘦弱，還有料。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我們同時開口。
我深吸了口氣，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沒事沒事，我能站起來。」
黑暗中，似乎只有我們倆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莊之賢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幾乎都要撞破他的口。
「王姨……你別……」
他一只手扶著我的腰，嗓音低沉喑啞，直直地沖我的耳。
我渾發，只覺得這種刺激太超過了！
「我……我我真的能站起來！」
我都磕了。
慌忙中，我好像到了一個發的東西……
這是啥？
莊之賢……是對我起反應了嗎？
可我現在的份是 45 歲的倆娃大媽啊！
8
好在，在一通混的索中，我還是站起來了！
「我、我去睡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臥室，途中還磕到了左腳和右手……
可我再也顧不上這些，飛快回到床上，并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啊啊啊啊！
剛剛到底是什麼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