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確定,也沒有足夠的經驗去分析。
可我臉紅得發燒,輾轉反側了半宿,才昏昏沉沉睡去。
轉日一早,雨水已經褪下去了。
我躡手躡腳地逃回了家,連個招呼都沒敢打。
在這之后,莊之賢有些變了。
他總是有意無意地看我,和我對上眼神時就迅速移開。
那種審視的表似乎還帶著些纏綿曖昧。
而我也不停地回想那一晚。
那充滿磁的聲音和火熱的,無一不在沖擊著我原本單純的世界觀。
我覺得男之間就像化學藥劑,加了催化劑就能迅速反應。
停電那夜就像催化劑一樣,讓我和莊之賢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變化。
有一次我做飯時走神,不小心燙到了手。
莊之賢著急地走過來,想都沒想就把我的手放到了他里。
我:「……」
他好像也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口水可以……消毒。」
我:「……」
我已經完全呆滯,說不出一個字。
再這樣下去,我覺自己都走不出這個家門了。
9
好在,很快就要開學了。
所以,在九月底的最后一日,我提出了離職。
莊之賢愣住了,道:「為什麼……這麼突然?」
我清了清嗓子,道:「那個,俺要回老家,家里事多,需要俺回去。」
莊之賢咬住,臉發白地說:「王姨,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我……可以給你漲工資,你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現在的工資已經很多了,再多就不正常了。
我只是個保姆,并沒有多麼重要。
他這種反應,讓我意心慌。
「沒有,是老家有事!孩兒他爸不好,俺要回去照顧他。」
「不好意思,小莊,俺回頭給你介紹個更合適的。」
我把抹布洗干凈,輕輕放在水槽邊。
后是長久的沉默。
我嘆了口氣,要打開門出去,莊之賢忽然沖過來,拉住我的手。
我一驚,抬起頭,看到了一雙熱切而糾結的眼睛。
「王姨……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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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個要鼓起勇氣表白的青年,滿心滿眼的期待和不舍。
我心中一,快速地打斷他的話:
「小莊!俺四十五了,家里還有倆娃呢!俺……真的要走了!」
說完,我用力甩開莊之賢的手,快速地跑了出去。
10
離開后,我心里空落落的。
臨走前莊之賢看我的眼神太……可憐了。
那一刻我好像并不是他的家政阿姨,而是拋棄他的無友。
唉,可那又該怎麼辦呢?
我知道莊之賢不容易的,在他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顆火熱的缺的心。
他想有個家,想遇到一個和他相互喜歡的孩子。
可我……并不適合他。
希他以后能找到一個好歸宿吧。
我辭職后,我弟也從水泥廠「王者歸來」。
我們一家人又重聚在我媽的出租房里。
我弟和我一向相相殺,一見面就給我看他的手機余額,顯擺道:「看到沒?這可是我的辛苦錢!」
切,才八千。
我給他看了我的。
我弟瞪大眼睛:「一萬?當家政這麼掙錢的嗎?」
我暗暗嘆了口氣,我付出的何止是自己的廚藝和勞,還付出了真呢!
見我們姐弟說笑,我媽遞給我一個紙包。
「這是介紹人送過來的,說是那家雇主謝這段時間你的付出,特意給的紅包。」
我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有一萬塊錢。
這是莊之賢額外給我的?
我愣住了,心虛道:「這錢還是退回去吧。」
工資已經收了,還要錢不合適。
我媽說:「我都說了不要,人家死活要給,說是一定要收下!沒辦法就拿回來了。」
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弟卻看傻了眼,無語道:「靠!早知道當保姆這麼掙錢,我也男扮裝去下戶了!我也會做飯啊!」
這幾個月,他在水泥廠風吹日曬,搬搬抬抬,已經從一個白凈理工男變了黑皮育生,連都變多了。
覺換了個弟弟。
我媽忍著笑道:「下次有這種好機會,媽就給你留著!」
說完,爸媽哈哈大笑起來。
我弟也傻笑不已。
一家人其樂融融。
只有我,忽然想到莊之賢那冷冷清清的大房子,里面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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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一周后,我開學了。
大學里的一切都讓人到激和興。
我走到哪兒都覺得新鮮。
因為這段時間掙了不錢,我大方地給自己買了新的平板和手機,當然都不貴。
在我媽的勸說下,還買了幾件新服。
說:「錢什麼時候都能掙,年輕就這麼一次,好好打扮打扮。」
于是,我再也不用戴上框眼鏡遮住明亮的眼睛,也不用穿土土的碎花襖和束。
當我梳著簡單的馬尾,穿著清爽的白 T 恤和淺綠短走進教室的時候,一時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
一節課結束,我收到了好幾個好友申請,大部分都是我們專業的男生。
室友梅梅在我旁邊笑道:「喔,你快班花了!」
我說:「哪有啊!」
現在的我可沒有談的心思。
等到下一節課,我打開手機查看課表,發現課表上赫然寫著老師的名字——莊之賢。
我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一遍!
莊之賢?!
不會吧,真的有這麼巧嗎?
可這個名字應該不是很常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