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懂，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下課后，同學們都三五群地散了。
莊之賢坐到我邊，逗我說：「你傻了？怎麼不說話？」
我緩了半天，才道：「你真能憋大的！」
悶聲不吭辦大事的，就是他這種人吧！
莊之賢拉著我的手，笑了笑道：「其實我早就想辭職了，不想你每天頂著這麼大的力。再說辭職也沒有你想的這麼麻煩，無非是把那幾十萬安家費退了，反正我也沒花。」
這還簡單？
我說：「那你以后呢？」
莊之賢道：「其實一開始，我就收到了好幾個學校的 offer，來這里是因為有個關系不錯的學長在這邊，并不是因為這里待遇最好，最適合我。以后我打算去隔壁大學上班。」
我傻呆呆地說：「隔壁大學？」
莊之賢道：「嗯，現在學長已經氣得不理我了，我去哪兒都無所謂了，自然是要離你近一些。」
我：「……」
人生于我是困難模式，對他來說好像是簡單模式。
還有點兒理直氣壯的不要臉。
「你……」
莊之賢挑眉，有些得意地說：「你想說什麼？是不是很？」
是有的，但我更想問：
「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啊？」
「……」
莊之賢無語片刻，隔了一會兒，才輕聲道：「嗯，我喜歡你，喜歡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19
因為莊之賢的辭職，謠言不攻自破。
帖子下面再沒有人胡猜測了，只不過有人發了那天莊之賢講話的視頻放在網上。
因為長得帥又深，一時間，他反倒了網紅教師。
他走了之后，聽說給隔壁大學提升了不招生率。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院長看我的時候，眼神中怨念深重。
呃，我也很不好意思。
後來莊之賢和我說過，他調查了，這帖子是我們專業一個生發的，和莊之賢住在一個小區。
好像很喜歡莊之賢，可惜莊之賢完全沒注意到，連好友申請都沒通過。
有一次這生無意中在小區里遇到了我們，才了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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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嫉妒心被放大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這件事后，這生好像到了打擊，沒多久就轉到別的專業了。
「本來還想和談談，現在不用了。」
20
就這樣，四年一晃而過。
我和莊之賢熱如初，還打算在我畢業后就結婚。
現在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工作，我爸媽也見過了莊之賢。
他去我家做客時，我弟雖然總糗我，卻不得不承認，莊之賢完得無可挑剔。
他只能在蛋里挑骨頭，說：「男人二十五歲以后能力就不行了，你男朋友都快三十了吧，唉，抓時間吧！」
你說誰不行了！
我冷嘲道：「我男朋友好著呢，還用你說？你擔心自己吧，你都二十四了！只剩一年了！」
「最可憐的是，你還沒有朋友！」
被我直痛點，我弟氣呼呼地說：「見忘弟！」
我笑得十分小人。
我爸媽對莊之賢特別滿意，說他幾乎疊滿了 buff，大學教授，家里有錢，長得帥，人品也好，幾乎是他們心中的完婿。
莊之賢也很喜歡我爸媽，說我的家庭氣氛特別快樂。
這倒是，我們家雖然不富裕，可是一直很開心，所以我和我弟都是樂天派。
在我家大吃了一頓后，我和莊之賢一起回了家。
自從兩年前我們關系更進一步后，我們倆已經同居了，而且越發地如膠似漆。
一進門，莊之賢就把我按在墻上激吻。
我道：「先開燈……」
莊之賢息著吻著我，空隙中才道：「幾年前那次停電，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我把手到他的腰間，曖昧道：「你想做什麼？」
莊之賢笑了笑，一把把我抱起來，讓我的雙圈著他的腰。
我們地在一起，他湊到我耳邊道：「我想這樣，那樣，還有那樣……」
我摟著他的脖子，了他的耳垂。
「老師，你不要欺負我~人家還小~我好怕啊~」
莊之賢結滾，再也忍不住，把我抱到房間里。
他俯下，啞著嗓子道：「老師要開始上課了……」
胡天胡地了一夜，轉天我們都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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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莊之賢睡得沉，我去樓下買了份早餐。
進門時，我聽到他也醒了，正在和他媽媽講電話。
可能是因為我不在，電話是公放的。
「你也不小了，該結婚了，這次媽給你找了個很好的對象，你去見見面？」
21
相親嗎？
這幾年來，莊之賢的母親一直鍥而不舍地讓他去相親。
相親對象當然是一些他媽挑細選的富家，莊之賢全都拒絕了。
他的聲音繼續傳來：「媽，我說了，我有喜歡的人，打算和結婚，有時間一起吃個飯，你和見一面。」
莊母的聲音道：「見什麼見，我聽說了，你喜歡一個窮學生嘛！有什麼好見的，這種談談就算了，結婚可不行！」
聽到這種話，我的心不可避免地往下沉了沉。
無論是誰，結婚時都希得到父母的祝福。
為什麼莊之賢的媽媽只看到錢呢？
這時，莊之賢發現了我，匆匆掛了電話。
「親的，別介意，這種話隨口說說，我本不當回事。」他了我的頭。
我有些沮喪，但還是點點頭：「知道了。